“胜男!!胜男,我来了!!”
沉明月他们是开车来的,初六出发,初七到的。
一共开了三台车,沉家三个公子加之沉明月,还有三个司机,四个保镖。
剩下的空间里,都是帝都的特产。
因为周胜男提前告诉了他们地址,进了镇子,很快就找到地方了。
周胜男将大门开着,听到汽车的声音就出来看看。
果然在下午的时候看到沉明月蹦蹦跳跳地从车上下来,直接扑到周胜男的怀里。
明明才一个多星期不见,可是就觉得过了好久。
尤其是沉明月自从绑架过后,就有失眠的毛病,每天入睡困难。
如今扑进周胜男的怀里,闻着温暖的味道,就觉得神经放松下来。
沉家三个公子下来,身后保镖拎着拜年的年礼进来。
之前已经见过沉明朗,沉明亮,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叫沉明扬,和沉明月非常象,看着和双胞胎似的。
大家都是年轻人,加之之前见过,就没那么拘谨。
“我爸妈在老房子,咱们在这边玩,一会他们就来吃饭,我给你们介绍。
我给你们做了12道菜,今天敞开吃,明天带你们上山拉爬犁玩儿。”
周胜男虽然不知道沉明月为什么总是粘着自己,但并不抵触。
甚至非常自然搂着她的肩膀,将大家让进准备好的房子里。
“咱们这冷,所以都是大火炕,你们将就下哈。
热水啥的炉子上都有准备,你们可以先洗漱一下松快松快。”
三间宽敞的房子,足够大家用。
三兄弟一间房,保镖司机一间,周胜男和沉明月一间。
大炕烧得暖乎乎的,沉家三位少爷走南闯北的,什么条件也都能接受。
不过还没睡过火炕,脱了鞋子上去,踩在热乎乎的炕面上,不知道为啥,就觉得好舒服。
而且虽然这边没有床,但其他的一应俱全。
新毛巾,新的搪瓷盆,新的洗漱用品,就连棉拖鞋都准备好了。
对于这个年代来说,真的是掏心挖肺的用心了。
“大哥,你别说,这周胜男还真有点意思。”
沉明扬上次没见到周胜男,只听着自家妹妹不厌其烦地夸来夸去。
一开始他没觉得咋样,可是当看到这个大院子,还有这么精心的准备,就觉得……确实挺特别。
热水是现成的,三兄弟轮流洗漱了一番,终于把赶路一天的疲惫赶走一些。
换下风尘仆仆的衣服,就听到敲门声。
沉明月来叫他们吃饭了。
沉明朗一开门,就看到一身皮草,贵妇打扮的沉明月。
皮草是米白色的,长度到小腿,沉明月长得又好看,穿上就和雪中仙子似的。
“大哥,好看不?这是胜男借我穿滴。
回头你们去马斯蔻也给我整个貂儿呗,我喜欢~”
沉明月一边转圈给哥哥们看,一边说诉求。
沉明朗没说话,只是想着妹妹刚和周胜男相处几天而已,为什么这个口音就变了!!!
回帝都后,要不是沉明月其他的都一样,大家都以为他们把别人带回家了。
不过现在的沉明月没心思管三个哥哥的想法,而是乖巧地跑到周胜男父母那打招呼。
他们在之前已经被周胜男提醒过了,不要给父母说那么危险的事情。
就说是在马斯蔻遇到的朋友,过来串门的。
周仁安和宋巧珍很热情,看着这一家明显非富即贵的年轻人,更是打起12分的精神来接待。
因为人数多,大家直接就在被打通的加工坊里放了两张大桌子。
十二道菜,全是周胜男拿手的,其中的水煮鱼和毛血旺,可是连周家人都是第一次吃。
周胜男的手艺自然不用说,一开始大家还挺生疏的。
可是当动了筷子,推杯换盏后,就全都放开了。
就连一向矜持挑嘴的沉明朗都吃了不少,他也是吃过御厨后代做过的菜,可是……
周胜男做出来的菜,有一股特有的烟火气。
吃进嘴里,有种很热闹,置身闹市的感觉。
很多味道在街上川流不息,汇聚成各色的故事,精彩万分。
本来都是年轻人,没一会就都热闹起来。
周胜男从现代来,会很多酒桌的小游戏,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
一边吃,一边喝,一边玩,热热闹闹地把所有人都喝趴下了。
只有不喝酒的沉明月和宋巧珍看着桌子底下的人,无奈一笑。
“啧,无敌是多么寂寞!”
周胜男和老爹周仁安负责把喝多的人一个个扛回房间,周继红则是把碗筷就着锅里的热水给收拾干净。
等家里人离开的时候,都已经八点多了。
沉明月打着哈欠小尾巴似的跟着周胜男,看着她把门栓好,又把院子里的灯留了一盏。
生怕大家起夜的时候再摔倒了。
弄好这一切,周胜男才带着沉明月回到房间。
“胜男,这几天我很想你,”沉明月躺在温暖的被子里,用手搂着周胜男的手臂“没有你,我都睡不好觉。”
“哪有那么夸张,你就是吊桥效应,现在对我比较依赖,过阵子就好了。”
周胜男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拍着沉明月的后背。
她过来的时候,周胜男就看到她眼底发青了,加之这一路的奔波,没几分钟,沉明月就呼呼大睡。
周胜男本来也想睡的,后来实在是放心不下陆明远,还是把自己的枕头塞进沉明月的怀里。
翻墙过去后,陆明远的那边很黑很安静。
周胜男摸黑进屋,黑暗中并不影响她的视力,她视若无物地走到炕边上。
刚要伸手去看看陆明远怎么样,突然他就睁开眼睛冲着自己慵懒一笑。
周胜男只觉得眼前一花,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陆明远的被窝里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陆明远很开心,喉间溢出愉悦的音调。
两人靠得特别近,陆明远用鼻子轻轻蹭着周胜男的脸蛋。
淡淡的酒味喷在她的脖子上,有点痒痒的。
“你没喝醉?”周胜男有些惊讶“你酒量这么快就练出来了?”
“当然不是,”陆明远一边舔吻着周胜男的耳垂一边解释“我把酒吐手绢里了。”
“陆明远,你个狗东西,敢逃酒??”
周胜男一听就要起来捶他,结果却被抓着手,往陆明远的胸肌上按,并且一路下滑。
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周胜男才倒吸一口凉气,这货竟然没穿衣服。
“你故意在这等我的?”
“恩,”陆明远显然心情很好,说话都带着笑意“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
这不就脱光了等着你的宠幸么,胜男……听说男人喝多了不行。
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