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差不多的时候,维克多顶着一身的卤肉味过来了。
“周,那个屠宰场,明早可以过去。”
“好的,明早几点?我会准时去的。”
周胜男眼睛一亮,终于能自己处理猪和牛了。
约定好凌晨三点,周胜男爽快答应,毕竟维克多早早还得去买食材,收拾卤肉呢。
其实去屠宰场,主要是周胜男还想看看货源如何。
毕竟做餐厅什么的,食材的优劣决定品质和口碑。
既然要做高端的,那就得让食客们吃得开心,吃得流连忘返。
“胜男,你和那个人说什么呀?”
沉明月挽着周胜男的骼膊,满眼羡慕。
胜男好厉害,竟然会说这么难的语言,而且弹舌也好好听~
怎么有这么厉害的女孩子,好象拐回家当沉家的儿媳妇。
“胜男,我三个哥哥都没结婚,你看你有没有……”
“咳咳……”
沉明月还没等挥出锄头,那边陆明远就徒手踢断一把椅子,给她吓得直接改口。
“你有没有多馀的姐妹,我帮你介绍一下。”
周胜男微笑着摇摇头,虽然现在她就是个普通小姑娘。
比不上温家,比不上沉家,甚至连陆家都比不上。
但总有一天,她自己就能成为真正的豪门,不用仰望任何人。
这一天,周胜男就在店里教授双胞胎做菜。
基本功啥的现在已经来不及了,直接上最讨巧的。
只要把调料把握好,炖鞋底子都好吃的那种。
“啊!人手不够,人手不够啊,谁能给我送来个一米八五,八块腹肌,浓眉大眼的助手啊。”
周胜男决定了,这一年她的目标就是把饭店和毛雪峰的项目弄好。
不然步子太快,真的容易扯到蛋。
听着周胜男的哀嚎,沉明月突然一笑。
“我有人选,我二哥啊,他就特别擅长对外贸易,回头你可以和他好好聊聊。
让他给你几个助手,你的买卖打了,就要有报税的,通关的,还有各种打通关系的人脉。”
沉明月对着自家的哥哥自卖自夸起来,无时无刻不想把周胜男拐回家当嫂子。
陆明远气得要把她给扔出去,周胜男赶紧把人给拽回来,塞了个包子给她。
沉明月有香喷喷的包子,就不说话了。
转头周胜男安抚陆明远,把他拉到角落里,搂着他的腰仰头亲上他的唇角。
“不用生气,我周胜男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既然你陆明远是我的男朋友,我就不会喜欢别人。”
周胜男虽然平时看着色眯眯有点猥琐,但心里却绝对不允许自己出轨。
爱就要负责,不爱就要说出来,不吊着人家。
陆明远听着周胜男的话,这才算是开心起来,将头放在她的颈窝里,声音都带着闷闷的委屈。
“胜男,我不喜欢沉明月,我不想让她在家里住~”
别以为陆明远看不出来,那个沉明月就是没安好心。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媳妇,可不能被人给拐跑了。
“那不行,她可是咱们的金主爸爸,在她哥哥们没来之前,我得看着点。
你想想,帝都的沉家啊,他们既然能做得了大宗的对外贸易,那拿到经商权肯定有人脉啊。
咱也不是说挟恩图报,起码有这个关系,能少走不少弯路。
你的运输队不就能更顺利么!”
听着周胜男的话,陆明远眼底划过一抹亮光,心里暖乎乎的。
原来,胜男这样是为了他。
他就知道,自己才是胜男心里最重要的人。
短短几句话,陆明远就被哄好了,看着沉明月的眼神甚至带着挑衅。
沉明月撇撇嘴,别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她三个哥哥也很帅的好吧。
不提晚上周胜男又被陆明远给哄到房间里,温柔小意的相处。
临睡时周胜男还想着,她不是说要冷陆明远一周么?
怎么哄着哄着又睡了?
第二天凌晨,周胜男被陆明远叫起来。
约定的时间要到了,她迅速洗漱打开门,维克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走,我们去屠宰厂。”
沉明月也撑着困顿走出来,她还没去过屠宰厂,没见过杀猪杀牛呢。
自从被周胜男救了,她就看到了另外的世界,好象每天都特别充实精彩。
不象在家里,学不完的钢琴,练不完的舞蹈,还有时不时的应酬。
大家都说沉家的明月是闺秀典范,温柔典雅,可她却并不觉得这是夸奖。
见到周胜男后,沉明月终于悟了。
这才是她想要的样子。
双胞胎要看店,周胜男让他们留在家里,张建国负责保卫工作。
周胜男、陆明远、沉明月三人跟着维克多去了屠宰厂,刚一进去她就闻到了血腥味。
这里每天都要屠宰牲口,血腥的味道早就混进了空气里。
很多动物哪怕路过这里,都能吓尿。
毛熊国的屠宰厂和种花家的不一样,这边实行的是电击。
把牲口电死后,再进行肢解。
痛苦不大,但是肉感和口味却有影响,有的腥味根本去不掉。
后续周胜男非常费劲的处理,如果自己屠宰就好了,把血放了能好很多。
当然,还有一步从源头解决腥臊的口感,那就是劁猪。
这些先不管,周胜男今天来的目的是看看通过种花家的屠宰手法,那些猪肉和牛肉会不会更好一些。
维克多认识的朋友彼得负责接待周胜男,知道她要买一头猪和一头牛自己屠宰,只觉得好笑。
听说过种花家的人思维伶敏,热爱挣钱,但真不知道来这屠宰厂有什么好赚的。
周胜男在厂房里,挑好了屠宰的猪和牛,就到屠宰室等着。
彼得把平时用来分肉的刀给陆明远,以为是他要动手。
然而没想到,却是周胜男抓过那把刀,不过她放在手里掂量掂量,就给递回去。
“这刀不适合宰杀牲口,我自己准备了。”
这边不给动物放血,当然就没有那种尖尖的杀猪刀。
周胜男手里这把,可是自家老爹给开刃磨好的,用他的话来说。
就是遇到图谋不轨的人,该杀就杀,他去替闺女蹲大狱。
“你,真的要自己杀?小姑娘,这可不容易!”
彼得很纳闷,这个小女孩真的能杀猪?
那猪可是三百多斤呢,还有那牛,六百多斤的个头,哪怕是个大男人都未必能下得去手。
“放心,我家祖传干这个的。”
周胜男穿了围裙,套上雨靴,走向被捆绑好的大肥猪面前。
屠宰厂的人听说有个种花家的小姑娘来这亲手杀猪,但凡没事的,都过来凑热闹。
看来他们也不是性格冷漠,就是没碰到感兴趣的。
不知不觉,屠宰室里围了二十来人,周胜男不仅不紧张,甚至豪情满满,手里转动着刀柄,象是个挥斥方遒的女将军。
“明远,维克多,按住猪的前后腿,注意不要受伤。
明月,把带来的大铁盆给我。”
周胜男将铁盆放在猪头下方,准备接猪血,而后用手再次确定猪心脏的位置。
“小姑娘,你要是不敢就算了,我们帮你……”
彼得还没说完,就听噗呲一声,亮闪闪的杀猪刀整个刀刃全部插进猪的心口。
随着猪吃痛剧烈挣扎,周胜男一只手死死按住猪的身体,愣是动弹不得。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周胜男把刀拔出来,猪血就汩汩流向铁盆之中。
温热的血液暴露在零下的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白雾。
众多毛子们瞪大眼睛看着周胜男这利落的手法,倒吸一口凉气。
“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