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男没想到陆明远这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她还以为得多开导一阵呢。
说实在的,她对感情真的不擅长。
虽然不知道陆明远会不会始乱终弃,但自己是什么玩意儿周胜男还不知道么?
对喜欢的东西,上头的快,下头的也快。
喜欢就达到痴迷,不喜欢就厌恶的不行。
喜欢自己规划好的事情,一旦发生意外改变,就很烦躁,很不安。
陆明远也感受到周胜男不是玩自己,她是真的有些手足无措。
最后无奈叹气,退后一步,和周胜男分开一些。
“走吧,回去吧,以后我会谨记我们的关系,我不会让你再困扰了。”
周胜男看着陆明远微红的眼尾,以及被冻得通红的鼻子,想伸手去给他暖暖,可是想到现在的关系。
又把手放下。
既然说清楚了,就不该这样吊着他,那样更难受。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回去,双胞胎已经坐在沙发上,小声说着要怎么改动布局。
俊脸因为兴奋,而变得红润不少,驱散了病态的白,看着反而顺眼了。
之前他们象是精致的瓷娃娃,好看,但……没人气儿,还有点娘娘的。
“男姐,那边没什么需要买的,就是给我们两套铺盖就好。”
双胞胎如今有了工作,有了住的地方,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他们笑容清澈很多,不带功利和谄媚。
“恩,那我明天就看着办了。
明天中午,我给你们预支五十,你们去市场里挑一些二手的衣服,鞋子,贴身的还是买新的。”
两人重重点头,眉眼里全是笑意。
看到沉默的陆明远,两人走过去,对着他鞠躬道歉。
“陆哥,对不起,我们刚才太不懂事了。
我们从小就被调教的要揣摩心思,要争宠……”
两人生活的环境就是那样的,到这里看到陆明远强大又和周胜男的关系不一样,自然就……
陆明远没说话,只是摆摆手表示不在意。
他和胜男之间,从来都不是外人的问题!
这一晚上折腾的,让房子里的气氛有点僵硬。
陆明远抱着枕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张建国挠挠头,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的陆哥,好恐怖,但也好可怜的样子。
那么大一坨,杀人不眨眼的,结果就抱着枕头贴着墙边,也不说话,也不动!
张建国:呜呜呜,男姐,您俩到底咋地了,能不能把他带走。
这么大的冰块在,我睡不着哇!!
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嘀咕。
临睡前,他眼巴巴看着周胜男的房门关上,只能默默咬着枕头,尽量以站军姿的姿势躺在床上。
明明不宽敞的床上,两人之间,愣是能再塞个周胜男。
对于这些,周胜男就没工夫管了。
她通过小系统,愉快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之前解释过时差问题)。
电话是周仁安接的,说了这些日子家里的事情。
电话线的名额申请下来了,排到过年前后。
他们买的房子,已经开始在内部装修了,根据周胜男的提议,留下家里人住的,其他的都打通变成工作间。
还有卤肉的生意卖得很好,吕正良那边说生产线已经搞定,正往回运呢。
估计等周胜男回家的时候,能去省城的食品厂亲自看看。
“闺女,附近周边的镇子,有人来想批发咱家的卤肉去卖,你说同意么?”
周仁安突然想到这事,周胜男沉思了一下。
“爸,先别急,卖到附近镇子和城市的,我有想法,但人选得好好挑一挑。
您先可着咱们自己卖,一定注意质量和口味!”
听着周胜男的叮嘱,周仁安拍着胸口保证一定好好干。
这些日子,光卖卤肉的钱,他们家就挣了好几千,放以前哪敢想啊。
谁能想到,光卖卤肉就能挣这老些??
怪不得南方那么多人喜欢做生意,这玩意是真来钱啊!
周胜男听着父亲喜悦的语气,让他继续保持。
聊了一共差不多十几分钟,这才挂断。
其实这么赚钱,都是托这几年个人经济的崛起的福。
百姓手里有自己的闲钱了,自然就舍得买东西。
尤其东北天寒地冻,就更喜欢这种味道浓郁的肉类。
周胜男还想着,回去后把麻辣烫给捣鼓出来,那玩意无论春夏还是秋冬,吃一口就得劲儿。
还有东北正宗云南过桥米线,东北正宗中国台湾鸡柳,东北正宗朝鲜族烤冷面……
这些可都是后世家喻户晓的存在,哪怕就是卖加盟费,都能赚到盆满钵满。
周胜男有了思路,就赶紧在纸上写写画画,她记性不好,只能靠烂笔头来记。
美食这一块,手拿把掐。
她以后有钱了,还想干自己的食品厂,专门做罐头,还有那些适合毛子的食品出口过来。
这样不仅自己挣钱,也能给国家赚点外汇。
而且,她觉得毛子这边的人,身材高大,五官立体,穿衣服都还蛮好看的。
要是她自己弄个服装厂,做一些适合他们的衣服,在这边设置专柜来卖,也不错!
到时候打造一个连锁的品牌,连食品带服装,往后再进军其他的领域……
周胜男将自己的商业计划写得满满登登,越写越兴奋。
不知不觉就到半夜了。
【宿主,陆明远发病了,他在厕所自残。】
随着小系统的播报,周胜男眉头微皱,刚要起来身形就顿住了。
她刚说要保持距离,现在又过去,是不是不太好?
让陆明远失望,再给他希望,怎么看都象个渣女。
“啊!!为什么感情要这么复杂!!”
周胜男薅着头发,无语问苍天。
她不想管,可是闭上眼睛都是陆明远发病时痛苦浑身是血的样子。
他从来就没做错什么,却要背负那么多。
“靠!”最后,周胜男实在是忍不了,站了起来“我这该死的良心!!”
一边咬牙切齿,一边走出房门。
她直接扭了卫生间的门把手,却没打开,知道是陆明远在里面反锁了。
隔着门,她闻到越来越重的血腥味,额头青筋暴起,从头上拿了一个黑色发卡,捅了两下,门就开了。
厕所里,陆明远正拿着一把匕首,往胸口上划。
血液顺着伤口流淌而下,他赤红着眼睛坐在花洒下面,兜头的凉水将他淋湿……
水珠顺着他凌厉的眉眼滚落,跳跃到他紧抿的唇上,最后滚落到他健硕的身体上。
配合他身上的伤口和孤狼一样的眼神,有一种极致凌虐和破碎的性张力。
周胜男看到这一切,又看着陆明远那伤害自己的样子,一个健步冲过去,夺过他手里的匕首。
“陆明远,你喜欢玩自虐,让自己受伤是吧!
行,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疼一疼!”
说完,周胜男就薅着陆明远的头发,扯着他的头往自己这边凑。
下一刻,狠狠吻上他的唇,在他的唇上咬了好几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