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陈欢松开手臂,阮烟罗身子缓缓滑落,赤足站在防滑地砖上。
站定后,她便开始解自己身上单薄的居家服。
衣物之下并没有穿内衣,展露出丰满白皙的成熟躯体。
然后,她抬起微颤的手,去解陈欢的衣扣和裤腰,动作细致又虔诚。
当两人的衣物挂好后,她才踮起脚尖,用力抱紧陈欢,在他唇上落下几个情意的吻,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声音黏腻:
“让骚货好好帮主人洗一洗……”
陈欢满意地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并不反对。
阮烟罗转身拿起花洒,调试水温,挤出沐浴露,开始细致地为陈欢涂抹全身。
陈欢惬意地享受着这份服务,双手却也没闲着,在她背脊、腰间流连,惹得阮烟罗鼻间不时溢出压抑的闷哼,涂抹沐浴露的动作都变得断续。
直到她再也无法忍耐这甜蜜的折磨,匆匆挂好花洒,带着满身泡沫就想贴向陈欢。
然而,还未等她碰到他,陈欢便一把揪住她半湿的的长发,将她艳丽的脸庞按在了淋浴房玻璃门上……
凌晨十二点多,陈欢关掉花洒,看着因为长时间温热水流冲刷而浑身肌肤泛红的阮烟罗,她正因为缺氧靠在玻璃门上急促喘息。
他坏笑地看着她:“洗个澡怎么累成真了?”
阮烟罗胸腔剧烈起伏,喘息道:
“还、还不是因为主人……”
陈欢笑着拿起毛巾开始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
“不急,一会儿回房间,还有更好的等着你。”
阮烟罗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求饶地看着他:
“可是,骚货真的想休息一下了……”
陈欢没说话,只是低头在她胸口咬了几口,留下几排清晰的牙印,疼得阮烟罗倒吸水汽。
他这才蹲下身,为她擦拭修长双腿上的水迹,指尖却总是不安分地划过她玉腿,惹得阮烟罗几乎站立不住。
“不行,还没怀上。等怀上了,再让你好好休息。”
阮烟罗看着胸口新添的印记,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酥麻,她带着哭腔无助地问:
“那……那要是怀不上呢?”
陈欢抬起头,目光打量着她浑身上下:
“那就只能到天亮了。你没关系的吧?”
被他这样注视着,阮烟罗双腿彻底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好在陈欢早有预料,手臂一伸,将她捞进了怀里。
他轻笑一声,抱着她走向门口:
“看来,我又香又软的阮阮是没意见了?那主人这就抱你回房间。”
“呜呜……”阮烟罗在他怀里发出两声含糊的呜咽,不知是恐惧还是撒娇。
她将发烫的脸埋在他颈窝,闷声提醒道:
“那…主人,明天在小薇她们回来之前……一定要记得给人家恢复药水……”
陈欢闻言,用力在她挺翘的腰臀上拍了两巴掌,让阮烟罗身体猛地绷紧,更紧地抱住他。
“这次不给。”
他语气霸道,
“你要是想早点休息,就自己争气,赶紧怀上。不然就等着明天她们回来看到你这样吧。”
阮烟罗声音里带了点委屈和嗔怪:
“这……这不是得看主人您嘛……人家都万事俱备了,只是您……啊!”
话未说完,臀上又挨了响亮的两巴掌,痛得她惊呼出声。
“再说一遍我听听?”陈欢危险地看着她。
阮烟罗身体一颤,声音又怕又媚,连忙改口:
“人家的意思是……一定会、会尽快给主人怀上的……主人要不要给骚货恢复药水……全、全看骚货如何表现……”
“这还差不多。”陈欢满意地揉了揉刚才拍打过的地方,那里已经浮现出清晰的掌印,“疼不疼?”
阮烟罗摇了摇头,仰起脸看着他,眼中带着驯服:
“不疼的……这是主人的赏赐。”
陈欢低笑一声。看来宋薇遗传得还不够全面啊。
阮烟罗骨子里这份驯服与风情,宋薇只继承了一部分,宋薇更多的是的小叛逆与嘴硬,远不如其她这般识趣又懂得配合。
其实,阮烟罗刚才在浴室时就已经成功受孕了。系统的奖励也已经到账。
他现在不过是故意逗弄她,享受她这副又怕又想要的模样。
他抱着她走进卧室,随手将她扔在大床上。
阮烟罗惊呼一声,在床垫上弹动两下,便迅速蜷缩起身体,然后摆出一个温顺又诱人的姿势,眼神湿漉漉、乖巧地望着他。
她的脸庞在生命能量的滋养下,已经变得更加滑嫩饱满,皮肤紧致有光泽。
喝下的重塑剂正在悄然改变她的身体机能,用不了几天,她的生理状态就能重回二十岁左右的巅峰,但那份岁月沉淀下的成熟风韵和丰腴体态,不仅不会消失,反而会更加醇厚诱人。
陈欢也躺上床,朝她勾了勾手指。
阮烟罗便像只得到召唤的宠物,乖巧地爬了过来,趴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一双美眸水光潋滟地望着他。
陈欢故意动了动身子,她饱满丰腴如水的娇躯便跟着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好了,开始吧。主人什么时候开心了,你就什么时候休息。”
“嗯嗯。”阮烟罗像只被驯服的母犬般点了点头,随后低下头,在他胸口落下细密的吻。
因为知道她已成功受孕,陈欢倒没再刻意折腾她,只是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玩耍。
阮烟罗本就疲惫不堪,接近十个小时的时间里几乎没有休息,又已是深夜,倦意袭来,她竟不知不觉间,趴在陈欢胸膛上睡了过去。
陈欢轻轻抬手,手机飞入手中。
他对着阮烟罗这副熟睡中依旧媚态横生的样子,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全部发给了宋薇,还附带了一句充满恶趣味的挑衅:
那边久久没有回复,显然宋薇也早就睡觉了。
陈欢再次招手,阮烟罗的身体缓缓飘起,落入他臂弯之中。
怀中的美妇睡得很沉,枕着他臂弯后,眉头却忽然痛苦又害怕地蹙紧,脸上浮现出惊慌,嘴里含糊地梦呓起来:
“不要……主人……放开我……小薇……小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不起……不是他逼我,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想在你面前这样的……”
她断断续续地又嚷了几句,眉头才渐渐舒展,似乎梦中的惊惶暂时过去。
陈欢笑了笑,这女人,心里果然矛盾得很。
既贪恋他之前用幻境制造的肆意欢好的快乐,潜意识里又害怕这一幕真的发生,既愧疚又不安。
他拉过薄被盖住两人,抱着她一同睡去。
这一夜,阮烟罗睡得很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时而梦见与陈欢的私情被宋薇两人撞破,被他们愤怒指责、唾弃;
时而又梦见在她们面前,被陈欢以各种羞耻的方式惩罚和宠爱,而自己竟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无论哪种梦境,那个坏主人都无处不在,让她在恐惧、羞耻与快乐中挣扎,惊醒数次。
每次冷汗涔涔地醒来,发现自己都被牢牢锁在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她的心才又渐渐安定,再次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阮烟罗就醒了。
她怔怔地看着身旁还在熟睡中的陈欢,晨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侧脸。
她本想悄悄起身,去收拾浴室和客厅的狼藉。
但刚掀开被子一角,看到他充满力量感的完美身躯,喉咙就不自觉地动了动,一阵口干舌燥。
宋薇表姐的婚礼十点才开始,就算一切顺利,婚宴结束,她们最快也得下午三四点才能到家。
时间……似乎还早。
那么,不如,给这个昨天欺负了自己很久的坏主人,来个特别的早安唤醒服务?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豁出去的媚意与调皮,重新将被子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