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闻言,倒是挑了挑眉。
原来阮烟罗还是担心他会出事。这倒是有点意思。
如果情况真如阮烟罗所想的那样,宋薇两人的愤怒确实可能会让陈欢惹上不小的麻烦。
不过,宋薇早已被他调教得对他近乎盲从,虽然占有欲强,但对他几乎是百依百顺的顺从。
至于宋父……他更不在意。
他看着阮烟罗,饶有兴致地问:
“那你呢?我走了,你怎么办?”
阮烟罗偏过头,不去看他灼人的目光:
“我自然会跟小薇他们解释清楚。你放心,我会说是我……忍不住勾引你的。所有责任在我,不会牵连到你。至于其他的……我自己会解决。”
陈欢几乎要笑出声。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解释?怎么解释?说你如何热情如火,如何不知餍足?说你对着她们把自己有多舒服都说出来了?”
阮烟罗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又猛地涨红,那些淫词浪语再次回荡在脑海,让她羞愤欲死。
她呐呐道:“我……我会说那是胡言乱语……是精神压力太大了……”
“那你不会被打吧?”陈欢指尖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阮烟罗眼神闪烁了一下:
“不会。真到了那一步,我会报警的。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自嘲和冷漠,
“这么多年,他在外面也没闲着,养着女人,我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我这……最多算是扳回一局,扯平了。”
她试图用这种说法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减轻内心的罪恶感。
陈欢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那你怎么也不出去养一个?就这么甘心守着?”
“你!”
阮烟罗被他问得又羞又急,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探究她的感情生活!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赶紧走!再不走,万一真撞上,被打的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我才不走。”
陈欢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又坐回沙发上,
“某个小骚货可是说了,今天一整天都是我的。这才过去了几个小时?还有后半夜,还有明天呢。”
阮烟罗急得想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陈欢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只见陈欢随意地一抬手,那手机便直接飞入他掌心。
阮烟罗看到这一幕,整个人愣了愣。
陈欢没有理会她的震惊,只是拿着手机屏幕朝她晃了晃。
“你家宝贝女儿。”
没再理会阮烟罗更加混乱和惊疑的表情,他自顾自地接通了视频。
“又想我了?”陈欢笑着问,语气是阮烟罗从未感受过的温柔与宠溺。
“嗯嗯,好想你。”
宋薇的语气有些泄气,
“这边两家亲戚还在客厅坐着聊天呢。嘿嘿,宝宝是偷偷跑到卫生间来给你打电话的!主人家已经给我收拾好房间啦,我一会儿就可以去睡觉了。”
陈欢听着她轻快的语调,嘴角也不自觉地跟着上扬。
宋薇虽然爱玩爱闹,有些小脾气,但性格鲜活可爱,是很好的恋爱对象。
当然,她骨子里那些隐秘的癖好和倾向,也注定了她在感情中更容易处于被动甚至被欺负的位置,若遇人不淑,后果不堪设想。
遇到他,算是她的幸运,也是某种意义上的不幸。
幸运的是,他能满足她所有深层的、甚至她自己都未必清晰认知的渴望,且有能力保护她不受真正的伤害;
不幸的是,他注定无法成为她独占的唯一,他的世界里会有太多像她一样特别的存在。
不过,面对她表现出来的占有欲,他倒也乐得配合演戏,反正她心里也清楚,他是个怎样“坏”的人。
“那就好,要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呢。”
陈欢很直男地叮嘱道。
“哼!”宋薇不满地噘着嘴,“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跟我说的嘛?”
陈欢乐了,故意逗她:
“哦?我是忘了说什么重要的话了吗?”
“忘了!你都没说想我!从下午分开到现在,我都说了好多次想你了,你一次都没主动说!”
她娇嗔的控诉着。
阮烟罗在一旁,听着女儿用这种依赖又娇蛮的语气和陈欢说话,心中的愧疚几乎要将她淹没。
自己……这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
只是,她又很疑惑,之前在迷乱的亢奋中,自己不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对着她们喊出来了吗?
甚至还清楚地听到了女儿惊怒交加的怒骂和哭泣。
可为什么现在,小薇听起来毫不知情?心情好像还不错。
“我想你啊。”
陈欢瞥了一眼神情变幻不定的阮烟罗,然后对着宋薇轻声道,
“没有宝宝在身边,我都不知道要怎么睡着了。”
“哼,鬼才信你!你这个坏老板,最会骗人了!”宋薇嘴上不饶人,但语气里的甜蜜几乎要溢出来。
她知道他想她是真,但他坏也是真,这种矛盾的认知构成了她对他又爱又恨的复杂情感。
“哈?你个坏宝宝,刚发完工资就硬气了是吧?”
陈欢换上了一副资本家的嘴脸,开始“威胁”,
“再嘴硬,信不信我扣你下个月的奖金?”
“你敢!”宋薇凶凶地反驳,“人家这么辛苦,跑来跑去腿都酸了,现在还不忘抽空给你打电话,你不心疼人家就算了,还想克扣我的血汗钱!没良心!”
陈欢被她逗笑,放松地往后靠了靠:
“那看在宝宝这么贴心的份上,老公下个月的工资分你一半好了,就当给你的特别奖金。”
宋薇眼睛转了转,点头:
“也行,不过,你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啊?”
“50万。”陈欢报出一个数字。
如今星火镜像的估值早已突破千亿,这还是多赛道并行尚未完全发力的结果。
作为核心创始人和cto,他的月薪定在50万左右,加上各种奖金、年终以及未来潜力巨大的期权,年入数千万轻而易举。这还不算他作为创始人的其他权益。
不过他对这些数字并不在意,否则当初也不会随手把那几千亿全部交由苏文倩去运作和发展公司了。
“嗯嗯,那看来这笔买卖不亏,宝宝答应啦!”宋薇笑嘻嘻地说。
陈欢笑着用手指虚点了点屏幕:
“好,那挂了?”
“等一下!”
宋薇连忙叫住他,声音忽然变得扭捏起来,压低了些,
“宝宝现在在卫生间呢,你要不要……偷偷看一下?我可以脱给你看……”
陈欢闻言,抬眸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紧张关注着他们对话的阮烟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