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小欢了。”
阮烟罗拿着药瓶走了回来,重新坐下,似乎为了解释,又补充道,
“其实是你叔叔,有时候工作太忙,难免腰酸背痛的。阿姨刚才吃了一颗,感觉精神确实好了很多,头脑也清醒,就想留着,万一他需要的时候……也能试试,看看能不能缓解疲劳。”
陈欢装作理解地点点头:
“嗯,应该会有些帮助的。不过药效过后精神会比较振奋,您提醒叔叔最好别在晚上吃,免得影响睡眠。”
阮烟罗被他的话噎了一下,只能点头:
“阿姨记住了。要是没用,就当个高级点的醒酒糖吃了也行。”
她感觉自己的借口在对方了然的目光下有些苍白。
陈欢笑了笑,转而关心地问道:
“叔叔工作这么辛苦,都累出毛病了,没去医院检查调理一下吗?”
阮烟罗轻叹一声,眉间染上淡淡的愁绪:
“都是些老毛病了,医生也说需要长期调理,注意休息,吃药效果也一般。阿姨没办法,只能平时多帮他按摩按摩,舒缓一下。”
“阿姨还会按摩?”陈欢故作惊讶,眼睛微微一亮。
“是啊,怎么了?”
阮烟罗有些好奇地看向他,解释道,
“之前专门去中医理疗馆学过一阵子,手法应该还算专业。”
“噢噢,原来是这样。”陈欢答非所问地回了一句。
果然,阮烟罗被勾起了好奇心,追问道:
“你问阿姨会不会按摩……是有什么想法吗!”
她的眼神带着探究,还有一丝期待。
陈欢笑了笑:
“也没什么,就是我之前运动时,右腿受过伤,医生也建议需要定期按摩理疗,促进恢复。但我工作一直忙,总抽不出专门的时间去做。刚才听阿姨说会按摩,就有点好奇,顺口问了一句。”
他这番话编得虽然有点突然,却正好对症下药,不会让阮烟罗感到被冒犯,反而像是在主动递出一个台阶。
对于如今并不缺女人的陈欢来说,能这样费心思引导,已经算是很给这位美妇面子了。
阮烟罗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潜台词?这分明就是想吃自己豆腐的委婉说法。
她娇媚地横了他一眼,眼波如水:
“你不会是想让阿姨给你按摩吧?”
陈欢连忙摆手,一副“您可别误会”的样子:
“没有没有,阿姨,我真就是随口说说,您别多想。”
看着他装模作样的样子,阮烟罗心中的矜持和防线在某种冲动的驱使下悄然松动。
她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宽敞的沙发:
“躺下。”
“啊?”陈欢假装没明白。
阮烟罗忍住心跳,眼睛再次示意了一下他身下的长条沙发:
“让你躺下,阿姨帮你揉揉,疏通一下经络。”
陈欢心中暗笑。果然,想上钩的鱼,你哪怕只是丢根树枝,它也会忍不住来咬。
阮烟罗懂他的图谋不轨,他也懂阮烟罗的故作矜持。
两人都在心照不宣地将话题引向某个方向,而陈欢的“腿伤”无疑是最快拉近彼此距离的催化剂。
他不再假意推辞,调整姿势,在长沙发上平躺下来。
阮烟罗见状,优雅地拢了拢旗袍的下摆,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她没有第一时间按摩,而是先蹲在了沙发尾端,伸手去帮他脱鞋。
陈欢很享受这种被服侍的感觉,尤其是被这样一位美艳的岳……服侍,但还是假装有些局促地微微抬头:
“还需要脱鞋吗?”
“既然是按摩,当然要放松彻底,效果才好。”
阮烟罗低着头,声音平静,认真地帮他解开鞋带,褪下皮鞋。
她蹲着的姿势让旗袍紧绷,勾勒出更加诱人的身体曲线。
她心想,既然决定要按,总不能三两下敷衍了事,那样太假,也太没意思了。
“那谢谢阿姨了。”
陈欢道了声谢,将头枕在沙发扶手上,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想着:哎,装正经也挺累,不过,好戏应该快开始了。
阮烟罗帮陈欢脱下鞋袜,将他双腿也抬到沙发上放平。
靠近时,年轻男性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冲得她一阵口干舌燥,心慌意乱。
她强压下直接扑到他身上的冲动,将微微发抖的手放在他小腿上,问道:
“具体是哪里受过伤?指给阿姨看看。”
陈欢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自己右腿上,用手指虚点了几个位置:
“膝盖上来一点……对,再往上一点,嗯,大概是这一片,筋络有时候会感觉有点紧,不太舒服。”
阮烟罗的双手按照他指的位置,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她的手法很专业,力度适中,穴位拿捏得也准。
“哼……”陈欢没忍住,舒服地轻哼出声。
“弄疼你了?”阮烟罗立刻停手,关切地看向他。
“没有,”陈欢睁开眼睛,对她笑了笑,“是太舒服了,阿姨手法果然厉害,一下子没忍住。”
阮烟罗被他直白的夸奖弄得脸颊微热,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手上继续动作:
“我家小薇啊,可都没享受过这待遇……倒是便宜你这坏小子了……”
话音落下,她脸上突然腾地红了一片,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陈欢自然能察觉到阮烟罗骤然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他当初吓得聂影都不敢让他靠近,此刻被这样一位充满成熟风情的美丽妇人近距离接触,又是这种暧昧的姿势,他自然不可能没有反应。
果然,他悄悄掀开一点眼皮,瞄向阮烟罗,只见她的目光似乎有些发直,呼吸急促,红唇轻颤,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手指的动作都有些僵硬了。
陈欢心里暗笑,决定再让她煎熬一会儿。
他重新闭上眼睛,全心享受着这美妇的按摩。
按了一会儿右腿,阮烟罗的手滑到他的膝盖,短暂停留后,又跳到了左腿,开始揉按起来。
她声音有些发紧,解释道:
“两条腿的经络是相通的,都按一按,血液循环更好,效果也更全面。”
“嗯。”陈欢闭着眼,慵懒地应了一声,表示同意。
这么舒服,他才懒得问。
估计是蹲得久了腿麻,阮烟罗站起身,改为弯腰俯身,继续帮他按摩大腿。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上身曲线更低垂,旗袍的开衩也因为这个动作裂开更大的缝隙。
陈欢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突然伸出手,直接从她旗袍的高开衩处探了进去,掌心贴上了她光滑温凉的大腿肌肤。
“啊!”阮烟罗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按揉的动作停止,声音都变了调,“小欢你……?”
陈欢睁开眼,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心口,语气“苦恼”:
“阿姨,我突然觉得心跳得有点快,不太舒服,您能帮我揉揉这里吗?”
两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但话语却都含蓄而暧昧,维持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阮烟罗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在自己腿上游移的灼热温度,让她身体开始发软发热发抖。
这坏小子,之前果然一直在装!她就觉得他说话总是意有所指,让自己心慌意乱。
现在,他的本性终于一点点露出来了。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是顺从地应道:
“好……好……”
随即,她挪动脚步,靠得更近,颤抖的双手轻轻按在陈欢的胸膛上,开始毫无章法地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