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枝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退出办公室，陈欢靠在椅背上，心想：是不是昨天自己有点吓到她了?
毕竟季枝和他认识的大多数女孩不同，她理智、清醒，甚至有些传统，虽然自己的外形、能力、财富每一样都足以让她心动。
但经过昨天之后，今天的两次见面她似乎都对他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或许昨天自己几次三番的拉手小动作，让她觉得太快太轻浮了？
陈欢猜对了一半。
季枝确实因为他的靠近而心绪不宁，但更多是因为昨天那个荒唐又旖旎的梦。
梦里，陈欢温柔又强势地将她从身到心彻底占领，醒来后的震撼、羞耻与一丝隐秘的期待，让她今天再见他时，总有种秘密被看穿的羞窘，目光自然就有些闪躲。
陈欢虽然能轻易感知到他人的思绪，但他平时都是把这些能力屏蔽了的，靠察言观色和逻辑推理已经足够他判断大多数情况。
只是这次，他推理的方向稍微偏了，他把季枝的心虚闪躲，理解成了对昨天的介意，而非春梦后的羞涩与渴望。
不过，陈欢也并不十分在意。
在他眼里，季枝早已是囊中之物，区别只在于时机。
他有足够的耐心和自信。
熬到快下班时，陈欢给宋薇发去了消息：
“买的眼罩都到了吗？”
宋薇秒回：“到啦！”
然后两张图片跟着弹了出来。
第一张：她戴着一副黑色蕾丝眼罩，遮住了那双灵动却时常带着狡黠的眼睛，脖颈上戴着新的红色皮质项圈，项圈下巴处还吊着一个铃铛。
一条细长的红色拉链，一头扣在项圈上，另一头被她自己握在白皙的手中，将某种主导权与臣服感奇异地结合。
手腕和小腿被透肉的粉色丝袜包裹，勾勒出纤细的线条，整个人跪坐在床上，姿态顺从又诱惑。
第二张画面冲击力更强。她戴上了黑色的全包式皮革头套，整个头部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色泽诱人的嘴唇，带着一种禁欲又堕落的美感。
脖子上是同款的黑色项圈，连接着一条黑色拉链。
头套完美地剥夺了她的视线，却让那完美的鼻尖和微微张开的红唇更加突出，引人遐想。
只是照片里，她并不算丰满的胸脯，让这套装扮少了点波澜起伏的视觉震撼。
陈欢看得心头一热，回复过去：
“很好。我马上就回来。戴着第二套等我。”
看她这雀跃又隐含期待的语气，陈欢知道，这妮子内心的兴奋和期待比他还要强烈几分。
他在系统商城专项界面里浏览了一下，里面有各种可以临时或永久改变身体形态的药剂。
陈欢购买了一份，想象了一下宋薇戴上那头套、项圈，搭配上更加丰满傲人的画面，陈欢没忍住低笑出声。
以她那爱玩爱闹和反差的性格，一旦体验过，恐怕巴不得以后在他面前都要保持那种形态了。
下班时间到，陈欢没有着急离开。
两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道冷艳的身影闪了进来，是聂影。
“老公……”她关上门，轻声唤道，冷艳的脸上带着忐忑和期待。
“嗯。”陈欢这才站起身，朝她张开手臂，“走吧。”
聂影乖顺地走过去，被他搂入怀中。
随后两人直接从办公室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宋薇的房间里。
聂影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短距离近乎“瞬移”的能力，站定后眩晕了一下，随即好奇地打量起房间。
然而，还没等她看清房间全貌，目光就被窗边单人沙发旁的景象吸住，脸颊一下红了个透！
只见沙发扶手上，系着一条黑色的细长拉链，拉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跪伏在地毯上的身影。
那人戴着全包裹的黑色皮革头套，脖颈上套着同色项圈，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身体因为未知的等待而微微瑟缩着。
虽然认不出是谁，但聂影几乎瞬间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宋薇。
因为早上陈欢和她提过晚上惊喜的事。
“老公……？”
跪伏着的宋薇似乎听到了轻微的动静，又估摸着到了下班时间，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聂影惊讶地看到，自己身旁搂着她的陈欢身上分离出了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朝着宋薇走去，口中发出与陈欢本尊一般无二的声音，带着笑意：
“是我。”
聂影愕然，侧头看向自己身边真实的陈欢。
陈欢只是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嘴角噙着坏笑。
紧接着，又是几道身影陆续从陈欢身上“走出”！
转眼间，这间不大的房间里，竟然站了七八个“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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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神态各异，有的带着玩味的笑意，有的眼神深邃，有的则表情平静。
其中几个围住了被吓得微微瑟缩的聂影，剩下的几个，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这些都一无所知的宋薇。
季枝下班后，原本心里存着点小心思，想偶遇陈欢，或许能一起走一段路。
她故意在下班前两分钟把自己办公室的门打开，陈欢下班回家一定会经过她的门口。
她磨磨蹭蹭地开始收拾东西，然而，几分钟过去了，同事几乎都走光了，她也没有等到那个高大的身影路过。
她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拿起包包，走到门口，朝陈欢办公室的方向望去，磨砂玻璃内的灯已经关了。
“他……已经提前走了？”
季枝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失落。
她能感觉到，陈欢对自己是有好感的，那种目光中的欣赏、兴趣，甚至偶尔闪过的灼热，都让她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她应该保持距离，可人的心，有时候并不受理智完全控制。她还是忍不住想靠近那团温暖又危险的火。
“算了……还是回家吧。”
她低声自语，锁上办公室的门，走向电梯。
也许，五一假期他要出去玩的时候，会需要一个熟悉本地的向导呢？
季枝走进电梯，看着镜面里自己微微泛红的脸颊，不禁有些期待地想到。
到时候，自己又可以名正言顺地陪着他到处走走看看了。
至于会不会发生像她梦里那样的事情……季枝感到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太快了，还是慢慢来比较好……她这样告诫自己。
不过，如果他真的像梦里那样，强势地、不容拒绝地……那自己……恐怕也无力，或者说，无心反抗吧？
她知道这种想法不道德，甚至有些卑劣，但此刻，她只想遵从内心那日益清晰的悸动。
这样想，至少能让她心里的负罪感减轻一些。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是宋薇，在见过冷凝霜那种倾国倾城的绝色之后，再与陈欢走到一起，以其追求极致反差和刺激的性格，恐怕只会更加兴奋，觉得是捡到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