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就赢了？”
“瞬间分出胜负？”
“这是死了，胸口都被贯穿，死定了吧？”
不禁普通人，是这般反应，五六境的天骄们，乃至扬名已久的七境强者，都身体前倾，难以置信看着两人。
刚才不可一世，让所有人感觉到禀赋天赋之差的魔子，这就败了？
夜洐眉头微皱。
拔出手刀。
瞬间消失，躲过突然落下的死亡洪流。
数百米之外，夜洐有趣的看着厉自在，他胸口呈现巨大的洞口，心脏都消失不见，留下灰白的血液。
“死气？”夜洐抬手看向右臂，一片灰白，血肉腐烂，骨骼腐朽，生机全无。
“一招分出胜负，莫问天手臂被废，但魔子死了。”
“是我们赢了。”
“轮回殿老怪物们居然没去救援。”
战斗，让太多人错愕不已，他们本以为，同辈巅峰一战，必将惊天动地，短时间难分胜负，没想到一招不但分出胜负，还决出生死。
“吾死，则生。”胸口破洞的厉自在，抬起眼帘，睁开双眸。
闭眼时，是漆黑的双眸。
此刻是纯白的双眸。
纯白双眸落在胸口。
厉自在整个人此刻仿佛虚化，由实转虚，再由虚转实。
刹那间生死转换。
胸前洞口消失不见，露出蕴含可怕血气的体魄，还破碎的魔袍，才能证明他之前承受过贯穿胸口的伤势。
“死而复生？还有这等能力？”
“这是神灵才能拥有的能力吧。”
这一幕，吓傻了太多人，一些普通人直接虔诚跪拜膜拜，在他们心中，此刻的魔子厉自在不是人，是神。
“这就是走出自己之道祖庭法的可怕？”天骄们不至于跟普通人那般膜拜，但脸色也不好看。
“五日前，禁术能有效？”竹剑吟开始怀疑，自己以为的以命相搏禁剑，真的能取得效果？
“还是做不到？”姜云璃看着夜洐，看到他不断腐烂的右臂，看似担忧的眼神，底色更多是失望
姹女宫。
那位千姿百媚的姹女，之前落在夜洐身上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厉自在身上。
黛眉微蹙，一颦一笑无意间都散发出让人爆发原始冲动的魅力。
“可惜不是哑巴。”
“连本尊都没能挡住的攻击，很强。”厉自在再次赞许，眸光垂下，落在夜洐灰白的右臂上，本性暴露：“可惜，这是大道的残差，你不如本尊，你败了。”
“让强者救援，你这条手臂还可保住，认输吧，本尊不想以后失去一个还行的对手。”
“不用。”夜洐拒绝他的好意。
厉自在冷笑一声：“无用的意志，可”
话未说完。
就看到，夜洐周身沐浴金色雷液，其中蕴含的真意，让厉自在感觉到似曾相识。
雷液覆盖右臂，滋养万物。
灰白之色快速退去，腐烂腐朽的血肉骨骼，散发出雷霆神曦，血肉中似乎有一座天地熔炉，在焚烧。
滚烫的血气沿着经脉奔腾。
夜洐右臂四周空气，似乎微微扭曲。
右臂完好无损，隐隐有金色雷霆在皮肤下游走，能感受到比之前更为强大的血气。
夜洐活动活动右臂，随意的活动，就发出空爆之音，抬眸看向傻眼的魔子厉自在：“你之前要说什么？”
厉自在默默闭上微微张大的嘴巴。
眉头跳动，有些难以置信看着夜洐完好无损的右臂。
连死气腐朽之力，都可恢复。
无不证明一个道理，那就是夜洐所领悟的大道，绝不低于厉自在的生死之道。
连厉自在短时间都找不到，保持傲慢口吻的角度，暂时闭嘴。
“都恢复了？”
“一死一伤，以为结束了，现在居然什么都没发生，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愧为这一代巅峰对决。”
所有人目不转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目光。
这等妖孽的对决，别说年轻人，就算强者们，也没见过。
“媲美本尊一部分，你很得意？”感觉吃瘪，被抢走一半光芒的的厉自在，怒了，认真起来，神情变得有些疯狂，张开双手：“本尊马上让你明白，何为境界的差距。”
身后一座神殿，凭空而起。
四周魔气翻涌入海，魔殿之中无数狰狞的神兽骸骨不断浮现，融入魔殿之中。
不断生长的魔殿，散发出骇人的气势。
快速生长的魔殿之中渗透出暗红色的血液，一滴落地，就粉碎了数十米大地。
直至“九丈九”极限。
传说中极限高度魔殿呈现在天地之间，四周空气开始扭曲，变得极其不稳定。
九丈九魔殿，散发万千魔气，天地再次失明。
魔气覆盖战场十里一切。
连苍穹之上的烈阳，都无法渗透其中。
“境界，才能凌驾一切。”厉自在站在魔殿之巅，俯视夜洐。
再次找回俯视同辈一切的无上傲气。
“九丈九，老夫也是首次见到。”
“传闻上一次凝聚九丈九神殿之人，还是千年前那位。”
强者们，神色忌惮看着九丈九神殿。
不是忌惮此刻厉自在的实力，而是忌惮他的未来。
可以想象，未来千年，魔子厉自在的凶威，会始终笼罩整个天地。
“本尊不会再给你机会，六道魔身，凝！”魔殿上，厉自在不再有任何保留，霸气一声。
双眼再次变化，一黑一白，黑白双眸。
右脸出现诡异异兽鳞片，长出独角，散发出骇人的妖气。
左脸血气如龙，一条条血色符文覆盖左脸。
身后凝聚一对翅膀，一只漆黑宛如冥界恶魔之翼，上面浮现狰狞的厉鬼脸庞，一只羽翼由天地清气凝聚而成，清幽纯净。
右手覆盖血液，血液凝聚出一把赤红的血刀，落在厉自在右手之上。
右手变成覆盖鳞片的魔爪。
厉自在变成非人似魔的可怕生物。
数里屏障之外的许多人，惶恐后退。
“原来他之前与我们对战，根本没有全力以赴。”
“可笑我们，还以为逼出了他所有底牌，为莫兄创造机会。”
“如果再给莫兄一两年时间，一定不弱与魔子，可惜了。”
竹剑吟等天骄，露出自嘲笑容。
“别说六境，我感觉老夫上场，也会输。”一位资深七境的老者，看着厉自在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忌惮，而是感受到真正的死亡威胁。
其余七境强者，大多都是这般神色。
包括一些不朽道统七境强者，他们还是上一代的道子圣女，此时也不敢说能赢这等状态下的魔子厉自在。
“一炷香，本尊只需要一炷香时间，足以彻底打败你。”魔子厉自在伸出一根手指，全力以赴的他，不认为六境之中，谁会是他的对手。
“全力以赴，那我陪你。”
话落。
夜洐身后凝聚出神殿，快速生长，谁还不是“九丈九”。
同时体魄发生翻天覆地改变。
三头六臂，多条大道，呈现非人似神形态。
雷霆道的究极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