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为了女儿,只得折返。
“阿然,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们的儿子的。”
“这边还有尿不湿,你也帮忙挑一挑。”
薄京宴喜出望外,突然觉得温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冷漠。
但温然却满眼不耐烦:“薄京宴,以后少在女儿面前用这招。”
“你有的是钱,这些明明可以全部买回去,在这里装什么可怜?你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温然说完这几句话后,直接就将小云朵抱起,冷冷离开了。
她还是不想认儿子,非常抵触。
只留下薄京宴眼神越来越黯淡,他紧紧的抱着儿子:“宝宝,你妈妈真的不想要我们父子两个了,你也是个笨蛋,你要快快长大,才能好好讨好妈妈和姐姐,才能让爸爸父凭子贵上位。”
小满星好象是在同意,也好象是在反抗,他才这么小就被压了一个重担。
从超市回家,薄京宴将小满星交给保姆后,就和温然接着带小云朵去医院。
小云朵脑子里是有一块儿瘀堵没有散开,才会一直有些压迫脑神经,导致她很多记忆还是没有想起来。
她虽然记起来了温然和薄京宴,但是当初她到底是怎么被拐卖的细节,还是没想起来。
她只隐隐约约的记得有一个坏女人将她拐走的。
“薄总,小千金的这种情况不算什么问题,经过一年多的时间,已经好转了很多,而且前段时时间经过一定刺激,她记起来了大部分。”
“这种时候也不要太急,吃些药等瘀堵全散了,就会慢慢想起来的。”
“那医生,大概还需要多久?”
温然知道小云朵记忆中的坏女人肯定是苏弯弯,她想知道女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淤堵已经很少了,只要好好按时吃药,最多十天半个月,瘀堵就能散,到那时候就差不多能记起来了。”
“好,谢谢你医生。”
快了。
只要等女儿想起来,就能作为认证去指认苏弯弯了。
薄京宴不信她的话,难道亲生女儿的话也不信吗?
温然这时候只需要等待。
同时她也去联系了江郁白,让他帮忙找在这方面诉讼比较强的律师,她一定要让苏弯弯付出一辈子在监狱里的代价。
与此同时,小云朵气呼呼的仰头问:“爸爸,等云朵宝宝想起来那个坏女人是谁,爸爸一定会为宝宝报仇的对不对?”
“当然,宝宝,无论是谁这次害得你,爸爸一定不会饶过她!”
这次小云朵也就是侥幸没有死,但那个凶手明显是想让小云朵死的!
所以,薄京聿绝对让凶手付出生命的代价!
苏弯弯又打来电话了。
这已经是第几天了,自从小云朵被找回来,苏弯弯就不断的往这里边打电话。
薄京宴不想接。
但是苏弯弯一天都打好几个,这将薄京宴的耐心都几乎耗没有了。
他今天依旧没有接,直接看了一眼就皱眉挂掉。
可是到了晚上,他们就在吃晚饭的时候,就有人匆匆过来汇报。
“薄总,不好了,弯弯小姐割腕了!她说活着没有任何意思了,我们想送去医院,但是她一直反抗,又哭又笑的,一直骂您负心薄情。”
“薄总,怎么办?”
这要是弄出人命了,也不好。
“而且弯弯小姐一直说她当初救了您,对您多么情深义重,您现在就将她抛弃了,是个渣男。”
“您要是不管她,她会一直闹,她现在还是您的未婚妻,她就将你负心薄情的那一面通通发到网上,让薄氏集团股票大降,到时候大家谁也别活了!”
“疯子!真是个疯子!”
薄京宴从没想到一向温柔善良的苏弯弯居然也有这么泼妇的一面。
他好象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
“薄总,您看?”
“现在过去!”
薄京宴阴郁的拎起衣架上的西装,就打算过去。
“呵……”
正在吃饭的温然看到这一幕,唇角溢出一丝冷笑。
果然,还是舍不得吗?
毕竟是心肝宝贝呢,当然舍不得了。
对方随随便便发疯上吊,就能让他心疼,就能让他有所顾忌。
还真是个痴情种呢。
“爸爸,你干什么去?”
这时候餐桌上埋头干饭的小云朵,突然扬起小脑袋问。
“爸爸出去处理一点儿事,晚上肯定回来。”
薄京宴说着还特意看了一眼温然的表情,他现在几乎出去干什么,都会有意无意的跟温然报备。
他现在也从不在外过夜。
“那爸爸要早点回来,给宝宝讲故事睡觉哦。”
“还有,爸爸不许出去找别的女人,不然云朵宝宝永远都不理爸爸了!”
小云朵刚刚听到苏弯弯的名字就好不舒服,虽然她不太记得苏弯弯是谁了,但敏感的小家伙,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好,宝宝,爸爸都答应你。”
薄京宴笑着答应完,就匆匆走了。
温然只觉得他真无耻,明明就是去找苏弯弯了,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骗。
不过温然也没有点破。
她也不想损害他在小云朵心中的形象。
那一天晚上,薄京宴没有回来。
小云朵前半夜在十一点时都等着打瞌睡了,都没有等到人。
“哼,骗子爸爸!不守承诺的骗子爸爸!”
小云朵好气。
小家伙气呼呼的实在熬不住睡着了。
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薄京宴才回来。
温然只是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只见这个男人满身疲惫,眼中的红血丝很重。
这是晚上又经历了一场大战吗?
两人闹矛盾,温然就知道轻易根本哄不好,这不一下子哄了一天一夜。
因此,她冷笑的从他身边经过,象是没看到这个男人一样。
“阿然!”
薄京宴这时却突然猛的一下攥住她的手腕。
“阿然,我昨夜本来打算回来的,只不过又发生了一些突发事件。”
“阿然,弯弯她真的不想活了,昨夜受了刺激一直在发疯,我只是在救她的命,我……”
“薄京宴,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
温然字字冷漠的看着他:“我不想听,你也没必要跟我解释,你昨晚回不回来,跟谁睡觉跟我更是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