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求求你抱一抱孩子吧,他也是你的儿子,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刚出生的婴儿是最黏妈妈的。
孩子到现在也没有吃到温然的一口奶。
虽然有专业的育儿团队,但是喂养的奶粉哪有母乳更好,小云朵当时吃奶可是吃到了三岁。
可是现在关于小满星,温然一口也不让吃。
小满星出生后很少哭闹,但是只要薄京宴将他抱入温然的病房,他都支愣着肉乎乎的小手想要找妈妈。
看着薄京宴都心疼不已。
他总觉得温然只要多抱一抱孩子就能跟孩子产生感情。
可是温然只要是碰触到孩子,就会冷漠的转身。
她连碰都不愿意碰这个孩子。
“孽种。”
“孽种。”
她咬牙切齿的一句句孽种,让薄京宴脸色很难看,他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唤起温然的母爱。
他只能每天带着小满星过来。
“阿然,我们的儿子可乖了,晚上也不哭不闹的。”
“阿然,我先教儿子叫妈妈,等他学会叫妈妈了,你耳朵的手术也能完成,到时候你就能听到了。”
“阿然,育儿师说,小孩子喝母乳还是最好的,你哪怕让我们儿子喝到满月也好。”
“阿然,就算你恨我,但是他又何其无辜,他只是一个刚出生还很想依恋妈妈的孩子。”
薄京宴在病房里一直碎碎念的,想要打动温然。
毕竟喂奶这种事除非温然同意,不然他也不可能再去强迫。
可是温然根本屏蔽了关于这个孩子的一切。
她好象没有生过小满星一样。
她的心里只有小云朵。
“宝宝……等妈妈给你报了仇,妈妈就来陪你。”
“宝宝又入秋了,你在那边会不会冷?”
“宝宝,妈妈好想你……”
温然不自主流露出来对小云朵的爱,让薄京宴很悲呛。
可明明小云朵和小满星同是她的孩子,而且两个人还同父同母,为什么温然对小满星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只是因为恨他吗?
可是孩子很想要妈妈。
每次看到小满星咿呀咿呀的想要温然这个妈妈抱,温然都冷漠不理,薄京宴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红眼难受。
他不相信温然对孩子没有半点感情。
怀胎十月,任凭哪个母亲也不可能没有任何感情?
他知道温然是在压抑自己,是在报复他,是在折磨他们所有人。
“阿然,你这是何必呢!”
薄京宴每天也很痛苦。
与此同时,苏弯弯在暗地里看着这一切,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对小满星动手了。
“长子,呵呵……长子!”
“京宴哥哥,这都是你逼我的,你的长子应该是我给你生才对!这个野种就算生下来也不应该活着!”
苏弯弯早就已经被心中的恶念蒙蔽了双眼。
她做事向来周全,她自己当然不会动手,她买通了一个小护士,要给刚满月的小满星注射不明毒素。
“这试管里面全是病毒,只要给那个小野种注射了,他很快就会发烧,慢慢的所有神经都会烧坏,变得五感全失,又聋又哑,跟他那个废物妈妈一样!而且是不可逆的!”
“我倒要看看,一个废人,活着生不如死,京宴哥哥能把所有的继承权都给他!”
苏弯弯现在真是连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放过。
小护士一开始还有些尤豫不敢,毕竟太丧良心了。
“你做不做?你好好想一想,你爸欠的那个赌债,如果你不拿到钱给他还,他会被人断手断脚,他养你这么多年,也该是你报养育之恩了!”
在苏弯弯的威胁蛊惑下,小护士还是同意了。
她专门趁着育儿嫂去了卫生间,然后自己去拿着药鬼鬼祟祟的进去。
大概是太紧张了,以至于她一直东张西望,刚给小满星扎上针,小满星突然哇一声哭了,哭的育儿嫂连忙从卫生间看。
“你是哪来的护士鬼鬼祟祟的?”
“你给小少爷注射的是什么?”
育儿嫂的呵斥,吓得小护士手一抖,连忙就逃跑了!
她这一跑,吓得育儿嫂连忙去看婴儿床上的小满星。
结果发现孩子已经开始浑身发热发烧!
瞬间,育儿嫂的惊慌叫喊声就响彻整个医院。
“快来人啊!”
“快来人,小少爷被人注射了不明液体!”
医生赶忙过来看。
薄京宴听了消息也立即从公司赶了回来!
他急的要命,声音骇人:“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也被吓得战战兢兢的,不断擦着额头的汗:“薄总,小少爷被注射的是麻痹灼烧神经的毒素,不过好在及时制止,只注射进去一点,现在已经给小少爷用了药,已经没有大碍了。”
“如果要是那一管儿注射进去完,小少爷就算抢救回来,恐怕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
今天这个事还真是险之又险。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小满星就遭到了迫害。
薄京宴看着还没有退烧的儿子,气的脸色阴鸷,大发雷霆。
“是谁干的?”
“那个护士抓到没有?”
“还没有,薄总,那个护士当时戴着口罩,眼睛也一直向下低着,看不清脸,也不知是医院的护士,还是穿了医院护士的衣服过来行凶的!”
白秘书已经是加紧查了,但还需要一点儿时间。
“废物,一群废物!”
“这么多人就让看着一个孩子都看不住!以后给我加强安保!我儿子以后吃的所有的药,打的所有的针,必须几个医生交叉审核!
还有,以后我儿子的婴儿房24小时安排8个保镖轮番看守!”
“以后育儿嫂必须同时在岗三个人!给我互相监督,一旦发现谁有什么可疑的动作,只要向我检举,重重有赏!”
薄京宴现在是不放心任何一个人了。
“是,薄总,属下这就去安排!”
等白秘书离开,薄京宴忍不住抱着儿子又去找温然。
他跪在温然病床前,红着眼很愧疚:“阿然,都是我没用,我们的儿子差一点又遭歹人毒手,到底是谁想害我们的儿子?”
“他一次没有成功还会有第二次,我除了明面上的人,还派了暗地里的人,只要他再敢出手,我一定会将他抓住!”
薄京宴说着这些突然顿了一下,再看向温然,语气变得哀求。
“阿然,我们儿子现在很脆弱很需要妈妈,你能不能将他抱到怀里一下,阿然,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