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
苏弯弯用最后的力气还是狠狠的踹向了温然的肚子。
温然这次直接痛的面色苍白,被踢出去了一米远。
而且血……她的小腹好象突然出血了。
这股难以忍受的剧痛让她直接大脑模糊的昏迷了过去。
“疯子……真是疯子!”
苏弯弯在原地喘着气好久才缓过来一些,她目之所及,温然全身是血,头上是血,小腹也在出血,这下应该死了吧?
苏弯弯走上前,将手放到温然的鼻息上。
结果发现几乎没有了呼吸。
她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因为害怕有人过来,她急切的逃离现场。
她逃走的时候关紧了门,以至于保镖一开始回到岗位上都没有发现。
一直等到下午张嫂过来送饭,才发现倒在一堆血泊里的温然。
几乎是瞬间,张嫂吓得脸色大变。
“温小姐!”
“温小姐你怎么了?快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
这已经离温然昏死三个小时了。
温然被紧急送进了急救室,但是她伤的太重了,几乎没有了呼吸。
薄京宴得知消息以后,立即就从公司赶回来了。
“阿然!”
“阿然!”
他猩红着眼,要心疼疯了。
才一下午的时间,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谁干的?是谁干的?”
“病人应该是自残。”
温然的主治医师此时从抢救室出来,摇了摇头:“从身上的种种伤痕鉴定,病人应该是在情绪激动中为了缓解痛苦,伤害了自己!”
一旁的张嫂都听愣了:“怎么可能?医生,你难道说温小姐身上的伤都是她自己伤害自己的吗?”
“可她怎么会砸自己的头?还有她的小腹,难道也是她自己重击的吗?”
“是的。”
医生早在暗地里收了苏弯弯的钱,苏弯弯请他作伪证,他直接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温然自己自残的。
这样温然死了,苏弯弯也能逃脱责任。
只是张嫂不相信:“可是温小姐这段时间明明情绪已经很稳定了,她怎么可能会自残?医生,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会不会是别人故意伤害温小姐的?”
张嫂想替温然讨个公道。
就连薄京宴也眉头冷皱,似乎也不相信。
医生直接搬出了温然之前的精神鉴定结果:“薄总,你忘记我曾经跟您说过的,温小姐她有精神分裂症,她在发病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你要是不相信,等温小姐能够醒过来的话,她肯定会虚构出一个人物,说都是那个人伤害了她。”
“这是精神分裂症的典型特征,她还有被害妄想症!”
医生言之凿凿,好象见多了这种病人。
“另外薄总,刚刚我们给温小姐做了全身检查,发现温小姐怀孕了。”
“什么?”
薄京宴没想到温然居然真的再次怀孕了。
他声音都瞬间颤斗,死死盯着医生:“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刚刚你说阿然小腹出血,那她肚子里的孩子……”
“刚刚经过抢救,孩子活了下来。”
主治医生毕竟只买通了一个人,在手术室那种地方人多眼杂,他也不可能做什么手脚。
所以温然的孩子保住了。
经过长达6个小时的抢救,温然的命也侥幸保住了。
只不过……
“薄总,病人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又很严重的伤了头,她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我们只能给她一直做保守治疔活命。”
“这样,她肚子里的孩子也能一直活下去,等到月份大了,到该分娩的时候,再剖腹产将孩子拿出来。”
也就是说,温然现在身体活着,主要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提供营养。
她只是一个母体。
可能永远都成为一个植物人醒不过来了。
“怎么会这样?”
薄京宴听了医生的结果,简直要疯了:“庸医,你就是个庸医!阿然怎么可能会醒不过来!她一定能醒过来的!”
薄京宴根本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可这个主治医生虽然被苏弯弯收买了,但他说的也都是事实。
薄京宴就算又找别的着名医生联合会诊,温然现在的状态也根本醒不过来。
她的身体自从在监狱里就完全坏了。
就算后面又强行修补,在这里休养了四个月,但就象是一个碎裂的玻璃瓶重新用胶水粘了一下,等再次发生重击,就会再度碎裂,而且基本上没办法再修补好了!
温然很快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这一年来,她不知是第几次被送进去了。
但这一次,比之前都要严重。
要不是医院机器还在监测她的心跳,她的心率,只凭她鼻息下的微弱呼吸,都会让人几乎觉得她已经死了。
薄京宴紧紧的攥紧她冰冷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声音嘶哑:“阿然,你怎么会这么傻,我才带你去见了女儿,你怎么会这么想不开的……”
表面上薄京宴似乎相信了温然是自残。
可是等医生走后,他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温然的伤口,还有详细的伤口检测报告。
他发现头部伤口明显是从前方猛地砸下去的,如果是温然自己,那个方向她自己做不到。
准确的说如果是温然自己做的,那个伤口不会是在那个位置。
这很明显是第二个人做的!
还有腹部,温然如果用锤头捶打腹部的话,那个撞击力度不可能有检测报告中这么严重。
这肯定也是第二人打的!
既然他都能看得出来,医生肯定更能看得出来。
所以这个医生到底在掩护哪个凶手?
一想到他的阿然被人联合做局,这辈子都不一定醒来了,薄京宴瞬间心疼的尤如刀绞,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到底是谁?
是他的哪个仇人!有本事来针对报复他!为什么要害他的阿然?
但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暗地里吩咐白秘书,去审讯温然的主治医师。
“等晚上下班后,人离开医院就动手,务必问出来他受谁的指使!”
“是,薄总。”
白秘书听从薄京宴的命令,几乎医院一下班就去温然的主治医师家,打算将人给敲晕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