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雪了。
搜找的难度又增加了一个量级,薄京宴几乎带人在外面找了一夜。
病房里的温然虽然看上去唯唯诺诺,好象很害怕,但内心还是很痛快的。
她扔了两人的婚戒。
无论是薄京宴还是苏弯弯肯定都很心疼吧。
两人心情不好,她就会心情好。
一整夜,温然还是熬不住睡着了。
但她还是怕薄京宴赶她走,所以她就跪在门后,想让这个男人消气。
但好不容易才养得好一点的身子!
薄京宴回来,看到她跪着睡着了更气了。
大冬天的这么冷,虽然屋里开了暖气,但是地板还是冷的,跪上去肯定会受寒。
更何况温然本来膝盖就很不好。
一个月的休养也只是让她的膝盖没有那么肿而已。
现在温然竟然还跪地上!
还不穿袜子的跪在地上!
薄京宴简直被她气笑了,他连忙想要抱起地上的温然,但是自己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落满了雪,冰冷冰冷的。
他又害怕冻着温然。
只能先将外套脱了,才来抱她,他的大手尽量不碰到温然的皮肤,可还是不小心将温然弄醒了。
温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可怜兮兮的抱歉:“呜呜,薄总,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薄京宴戒指根本没有找回来。
就象两人的爱情,早就物是人非,他心里有一种浓浓的悲呛感。
“阿然,你总是知道怎么最气我的!”
薄京宴被扔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他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面对这么可怜的温然,他也对她发不出什么火。
他叹口气,本来准备将温然抱回到病床上。
但也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本来阴沉的神情变得唇角又开心的微微上扬。
“阿然,你是不是吃醋了?你以为那是我和弯弯的结婚戒指,你将它扔了,是不是因为你吃醋了?”
“阿然,你肯定是吃醋了对不对?”
“你肯定还爱我。”
薄京宴真是通过一切蛛丝马迹,找寻温然还爱他的证据。
温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以为是训斥她,她只能顺着讨好的点了点头。
岂料她一点头,薄京宴更兴奋了。
“阿然,你点头了,你刚刚肯定听到我在说什么了,你肯定还在爱着我。”
“阿然,你自己都承认了。”
薄京宴突然觉得两个人还是有可能的。
他真的以为温然是在吃醋。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因为温然做了这件事没有受到惩罚之后,她好象一下子找到了发泄的口子。
从那以后,她就开始晚上趁着薄京宴睡着,自己摸索着下床,破坏薄京宴的任何东西!
例如薄京宴的领带。
她会很耐心的摸到找到,然后也通过窗户,狠狠的团成一团扔下去。
或者是薄京宴拿来病房的公司文档。
她也会象个小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将文档撕碎几页,冲进垃圾桶。
温然就是纯粹想要报复薄京宴!
她太讨厌这个男人了!
她恨他将她送进监狱!她恨死他了!
每次她做这些事时,薄京宴都醒着。
这个男人就沉默的看着这一幕幕。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责怪,就算温然撕碎了他明天要用的资料,他也从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他一直试图欺骗自己,温然现在也许精神是不正常的,温然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一直等到温然故意往他笔记本计算机上泼水。
他实在骗不了自己了。
因为他亲耳听到温然小声的嘟囔诅咒着:“薄京宴,让你明天开不了会,项目都黄掉,黄掉……”
薄京宴眼神越来越黯淡:“阿然,看来你还是怨恨我的。”
是啊,将温然害成这个样子,她怎么可能不恨他?
明明这么恨!
可是每天晚上温然又会主动的钻进他的怀抱,让他抱一抱,表现出很依赖他的样子。
这让薄京宴突然有些恍惚了。
身在其中,他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温然?
……
也就是从这开始,薄京宴不再往病房里带一些重要的东西。
如果是重要的,也会特意的藏起来,不让温然能够找到。
但依旧每天晚上,他都看着温然咬牙切齿的破坏他的东西。
就算是一只鞋子或者衣服也会被狠狠的踩。
就这么恨他吗?
薄京宴时间长了,也开始有些抑郁。
一天晚上,他借着应酬喝得烂醉。
那是已经夜里11点了。
温然已经睡着了。
但是被一股很明显的刺激酒气给熏醒。
随即,温然就被一股强制的大力给抱住。
男人一身酒气的就要亲她。
“唔,阿然,我们和好吧,不要再恨我了好不好?”
“阿然,我们和好,我们结婚好不好?”
温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但是估摸着这个男人已经醉得厉害,所以她的小脸上没有丝毫掩饰的表现出了厌恶。
她挣扎着想要推开。
但是薄京宴喝醉了,他的力气就象一座山一样压着她,根本动弹不得。
不仅如此,喝醉的男人突然兽性大发的,还要扒她的衣服。
“阿然,我们很久都没有亲热了。”
“阿然,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身上都充满我的气息!我想要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
喝醉的薄京宴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只凭借着自己的本能欲望去做事。
他想要温然!
想要今夜温然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唔,薄京宴,松开我!”
“松开!”
“滚啊!滚!”
温然一开始很厌恶的反抗,即便她这段时间主动过这么多次,但其实一直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真的到了这个男人需要她的那一天,温然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忍受。
她已经对薄京宴有一些生理厌恶。
可她的这点挣扎,对于这个男人来说,只会让他更加的兴奋。
他托着温然的腰,在她乱亲:“阿然,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阿然,宝宝去世了,我们再生一个宝宝好不好?”
“再生一个宝宝,也许云朵宝宝能够重新投胎到在你的肚子里,到时候我们还是一家三口。”
“阿然,阿然……”
整整一夜,温然被欺负了整整一夜。
她流着泪,用空洞的眼神盯着天花板,不知道这场羞辱什么时候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