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哥,明天就是妈的忌日了。”
薄晚晴深夜给薄京宴发消息,他没有回。
但是第二天,薄京宴一身黑色西装,拿着一束花准时出现在了养母的墓地。
“哥,你明明知道妈是那个女人害死的,你怎么还不放下她?”
“那个小野种死了就死了,难道她比妈妈的仇还重要吗?她死了,你正好跟弯弯好好过日子!”
“你再敢说我女儿一句小野种?”
前面的那些话薄京宴都可以不计较,但是薄晚晴是一次又一次的骂他的宝贝女儿。
“薄晚晴,你别忘了,你只是我养母领养的一个女儿而已,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亲生女儿?”
“哥!”
“闭嘴,我不是你哥,我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既然到现在了你还是执迷不悟,你以后不仅几年从薄氏的股份分工停掉,你以后也别想从薄氏拿一分钱!”
薄京宴对薄晚晴已经没有了半点忍耐度。
薄晚晴一听到以后一分钱都拿不到,一下子就破防了,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哥,你怎么能这样?我一提到那个女人和那个小野种,你就性情大变,你忘了我们以前的兄妹情谊了吗?”
“妈妈死前,可是让你照顾好我的,哥~”
薄晚晴这时候还想打感情牌,但是面对的是薄京宴的冷脸。
薄母去世确实是薄京宴心中的一根刺。
这也是他到现在都不敢真正的靠近温然,还一直跟苏弯弯拖着的主要原因。
俩人之间毕竟隔着养母的仇。
让他不能给温然承诺,也不能娶她。
“够了!滚!”
薄京宴不想再看到薄晚晴,但这个妹妹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他和温然之间再无可能。
他有时候午夜时分,也会怨恨温然。
今年她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为什么要刺激养母?
如果养母没有心脏病复发,心脏骤停,也许两个人早就在一起了。
薄京宴从墓地回到车上,疲惫地阖上眼,语气冰冷:“白秘书,让你查我母亲的事已经半年了,什么进展没有?”
“有。”
白秘书正想汇报:“老夫人心脏病病发死的那一天,除了晚晴小姐在场,好象还有当时的邻居何老太太。”
“她经常来您家串门,修复的监控显示,那天她也在。”
“属下才查到这里,线索就断了,何老太太被女儿接到国外养老去了,属下还需要至少一星期的时间去国外找她。”
“好,再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给我查清楚,阿然那天到底有没有打挑衅的电话。”
以前薄京宴因为没有在家,再加之对温然的误解和对养母的愧疚,轻易地相信了薄晚晴的说辞。
可现在他越来越觉得不对。
还有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就能知道养母那天心脏病发的真相了。
“另外,那个害死我女儿的人贩子虎哥有没有消息?”
“薄总,只知道去了c国,但具体位置还没有找到。”
虎哥聪明得很,当初从国内订了一张去往国外的机票,上面虽然显示到达a国,但是他害怕被薄京宴追来的人抓到,又接连辗转了好几个国家。
目前白秘书这边追踪到的是到了c国。
“继续追,另外,花大价钱找当地的势力帮忙,我无论花多少钱,我只要将他弄回国逼问幕后黑手。”
“是,薄总,最多一个月, c国的人传来消息说,最迟一个月一定能将那个人贩子抓住。”
好,一个月的时间,必定将所有的事情做个了断。
“对了薄总。”白秘书语气躬敬:“另外,弯弯小姐刚刚来信息说,今天想让您陪她逛街。”
“没心情。”
薄京宴这段日子已经对苏弯弯冷落了很多,通常这个女人约他,他都以工作忙或者没心情拒绝,这次也不例外。
“可弯弯小姐说,今天是你们认识四周年的纪念日,四年前,她就是在这一天的海上救了您。”
苏弯弯对薄京宴确实有过救命之恩。
而且又是他的未婚妻。
两人本来定好的婚期他一拖再拖,但如果纪念日再不过,确实有些说不过去了。
薄京宴狠狠地按压了一下眉心,最后还是松口了:“将上个月从国外拍卖的珠宝拿来,当做礼物送给她,另外再送她一套别墅。”
“告诉她,让她先用我给的黑卡逛街,我晚一点儿再过去陪她吃顿晚饭。”
果然,现在只是用钱打发。
白秘书知道两人的心早就不在一起了。
薄京宴这样做,不过也是在报当初的救命之恩。
白秘书就要去办,但又被薄京宴叫住。
“等一等!”
“阿然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薄京宴这段时间出差了,他问白秘书:“阿然最近还是这么拼命工作吗?她有没有去看过宝宝?”
“温小姐最近跟苏明月走得很近,就是那个苏氏集团现在的总裁苏明月,两人好象很谈得来,有成为好朋友的趋势。”
这半年来,苏明月虽然被困地窖十二年,但是在妈妈和舅舅还有那些表哥的帮助下,她迅速地掌控了苏氏集团,并开始学习打理。
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极其有经商天赋,她接手苏氏不到半年,就将苏氏每个月的创收足足增加了一倍。
薄京宴皱眉:“他们走在了一起?”
“是,今天下午属下还看温小姐好象得到了什么消息,急匆匆地往苏总那边赶呢!她们好象约在了苏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薄京宴也不可能在人家总裁办公室里安装摄象头,所以他并不能知道温然和苏明月谈了什么。
不过,他也不在意,也许两个女人只是聊聊天罢了,有人聊天也好,这样温然能早点走出丧女之痛。
与此同时,苏氏总裁办公室。
温然已经被一个消息直接冲昏了脑。
她很激动:“苏小姐,你说什么?你真的回想起来了?”
“我的宝贝女儿当初真的是说绑架她,拐卖她的人是苏弯弯?”
“没错,我想起来了。”
苏明月现在的病情几乎已经完全好了,有一些片段在自己的脑海里也越来越清淅。
她是在今天睡午觉的时候,突然回想起来的。
“那个时候你女儿跟我喊的是苏弯弯那个坏阿姨害得她,说我如果能出得去,一定要告诉她的爸爸妈妈。”
“尤其是她的爸爸,让他不要再受苏弯弯这个坏阿姨的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