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阳村。
“爸,我今晚马上回村,你要看着点儿王三叔家,别让他对那个小孩做什么坏事!”
“一个亿啊爸!一定要看紧了!”
“只要我们能把孩子顺利的救到了那个姓薄的大佬手上,我们就得一个亿!可是我们祖上三辈不十辈子也挣不来的钱!”
张文兵现在都快激动死了。
他马上就可以实现阶级的跨越了。
老家这帮穷亲戚,他才不怕得罪。
“你放心文兵,这滔天的富贵爸爸不傻,肯定会想办法弄到你手里的。”
张村医也是兴奋的不得了,呼吸都很急促。
这要是一个亿到手了,别说他儿子娶媳妇儿,到时候给城里面买别墅都买得起,到时候他们老张家就彻底发达了。
到时候他们张家的祖坟大不了迁到城里来。
张村医越想越激动。
明天薄京宴他们就到了,他今天准备去找王老三喝酒去。
“王老三酒量最差,只要灌给他酒,他就能睡到日上三竿!”
张村医只要王老三在最后的时间别搞幺蛾子就行。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早上,薄京宴已经带着温然进山,只剩下两小时车程了。
他带了很多人,浩浩荡荡。
虽然山路难走,但一辆又接着一辆的黑色车气势汹汹的过来,让山村里路上的人都吓的退避三舍。
越离得近,温然越害怕担心,整个一颗心都高高的揪了起来。
“阿宴,我们的宝贝女儿会没事的,对吗?”
温然在极度脆弱时,会下意识的叫薄京宴阿宴。
“会的阿然,不要太担心,我们马上就能见到云朵宝宝了。”
薄京宴何尝又不担心,他也一夜没睡,眼底猩红。
但目前来说,一切还都在掌控之中,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可是温然又突然想起什么很担心:“苏弯弯并不知情吧?阿宴,苏弯弯并不知道我们来救宝宝吧?你没有告诉她吧?”
温然可不想打草惊蛇。
“没有。”
薄京宴根本没来得及,他自从接到白秘书的消息后,就立即赶来了,中途哪有时间见别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温然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薄京宴皱眉的想说这件事跟苏弯弯无关,想说温然对苏弯弯敌意太大了,但话到嘴边,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相信事实会说明一切的。
只要将小云朵救出来,自然会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干的?幕后之人又是谁?
此刻,八点十分,离赶到双阳村还剩下一个小时。
海城医院内。
苏弯弯又提着一罐汤来刺激温然。
但是却在病房里没有看到人。
“你说什么?京宴哥哥跟那个姓温的女人在昨天下午都匆匆离开了?”
“是啊苏小姐。”
在这整理床铺的护士插了一句:“昨天下午薄总跟病人温小姐好象在说什么找到了,在双阳村什么的,我当时正要给病人输液呢,也没听太清,我叫着叫着他们就急匆匆的走了。”
找到了?在双阳村?
苏弯弯听着护士的话,顿时脸色煞白,她记得虎哥跟她说过,将小云朵最后就弄到了双阳村。
完了完了。
这俩人要是找过去,那她还被小云朵看到了脸,那等薄京宴回来,她肯定死定了!
毕竟薄京宴对小云朵这个掌上明珠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这要是被供出来,两人绝对再无可能了!
苏弯弯顿时身体都慌得颤斗了。
不行!不行!
她立即拨通了给虎哥的电话。
……
一个小时后。
薄京宴带人首先浩浩荡荡的包围了双阳村,包围了王老三的家。
薄京宴首先是皱眉,因为这个家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极其破败的环境,而且到处都是羊粪,还很脏。
王老三不在,只有一个流着口水的傻儿子,看到这么多人冲进来吓得哇哇大哭。
薄京宴被哭的心烦:“还不将人给我堵上嘴!”
“进去搜!”
“是,薄总!”
薄京宴让人搜了这为数不多的三间屋子,结果发现并没有小云朵的踪迹。
这三间房,好象并没有任何小云朵生活过的痕迹,连小云朵的衣物都没有。
“人呢?”
薄京宴红着眼,冷戾的看向张文兵:“你,你不是说我女儿被拐卖到这儿了吗?我的宝贝女儿人呢?”
温然此时也很害怕扑过来一场空,身体紧张到颤斗个不停。
“在地窖!”
“肯定在地窖!”
张村医直接过来提供线索:“昨天我跟王老三喝酒的时候还问了,他说天太冷了,害怕人冻死,就把那个女娃儿关到了地窖里面了,跟他的疯婆娘作伴!”
温然已经顾不得什么张村医口中的什么疯婆娘,她现在只想救出自己的女儿。
“地窖在哪儿?”
“快告诉我地窖在哪儿!”
温然恨不得立即去救小云朵,薄京宴一个冷戾的眼神过去:“说!”
“在,在这里,王老三家的地窖在这里。”
“奇怪,王老三昨天应该喝大了啊,今天应该还在床上躺着才对,怎么今天不在家?”
张村医嘀咕了一句,他只能自己带着薄京宴他们来找王老三家的地窖入口。
薄京宴当然也不会放过始作俑者。
他一边跟着张村医下地窖,一边冷冷命令:“白秘书,去找人!去把那个拐卖我宝贝女儿的人贩子给我找回来!”
“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是,薄总。”
白秘书立即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黑衣保镖去抓王老三。
村里的人这时候也都意识到了发生什么事,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都聚集到了这里。
要不是薄京宴带的人多,他们不敢,要是其他人,早就冲进来了。
他们很愤怒的看着叛徒—张村医父子。
这对父子也不敢跟他们对视,他们匆匆引着薄京宴和温然两人去下地窖。
打开地窖口,顿时一股恶臭袭来。
薄京宴和温然两人几乎都要呕吐出来。
尤其是薄京宴,小云朵的洁癖就是遗传他的,这么脏的环境,他无法想象,宝贝女儿在这里竟然住了这么多天,他心疼的眼框都湿润了。
一个老父亲,心疼的都快死掉了。
他声音极度颤斗愧疚:“宝宝对不起,爸爸来晚了!”
温然更是已经急不可耐的从地窖入口下去。
“呜,云朵宝宝,妈妈来了,妈妈来救你了,乖宝宝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