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然象孩子一样的害怕哭泣,让薄京宴阴沉下脸,对苏弯弯意见更大:“松开她!松开阿然!”
“京宴哥哥,不是这样的!”苏弯弯疯狂摇头,急切的还想为自己的冤屈辩解。
但是薄京宴已经一把皱眉的推开她,抱起温然,抱着去找医生看身上的伤。
医生都摇头。
“薄总,这动手的人心可真够狠的,温小姐本来这两天身体好了一点儿,结果现在从床上掉下来,脚踝受到了剧烈撞击,恐怕到时候要重新拆线,重新做手术了!”
“都是你干的好事!”
薄京宴对苏弯弯从没有这么生气,眼神也从来没有这么冰冷:“阿然现在都这样可怜了,你还针对她,苏弯弯,我对你太失望了!”
苏弯弯此刻真的是要气的浑身发抖了!
贱人!
温然就是个贱人!陷害她的贱人!
偏偏温然还故意刺激她,两只手故意攀到薄京宴的脖子上:“呜,阿宴……漂亮姐姐好凶,然然好害怕,你好好抱一抱然然好不好?”
薄京宴几乎是立即将温然抱紧哄:“阿然乖,不怕不怕,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呜,阿宴真好,然然想跟阿宴回家。”
回家?
回老宅?
以前温然就算出院,也都是单独住小洋楼那种给情人住的地方的。
如今却要回老宅。
这不是明显要对苏弯弯取而代之吗?
苏弯弯彻底要被气疯,心里更是慌得不行。
“京宴哥哥,不要带她回去,温然她现在跟你无名无分的,她跟你回去算什么?京宴哥哥,我才是你未来的妻子!我才能住老宅!”
薄京宴似乎也有些为难。
但他还没拒绝,温然就又可怜地在他怀里又撒娇又蹭胸膛:“呜呜……阿宴不要然然了,然然没有地方住了,然然讨厌医院,然然现在就要出去!”
温然现在就闹着要出院。
而且她一口一个薄京宴不要她了,她没人要,将薄京宴顿时拿捏心疼的不行。
薄京宴连忙哄:“然然别闹,乖,你先再让卢医生给你的脚踝做个手术,等好一些了,我就带你回去。”
苏弯弯脸色都白了,她急得跺脚:“京宴哥哥!”
薄京宴却嫌弃她不懂事:“弯弯,你能不能不要胡闹?阿然现在身体这么差,应该好好养伤,只有放在家里,我才放心。”
“还有,我跟她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多想!”
清清白白?
苏弯弯简直都要气吐血。
谁家清清白白的两个人又搂又抱?亲亲抱抱的?
可是她反对也没有任何用处。
薄京宴今天还对她很失望:“弯弯,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你如果再敢动阿然,我们的婚约就需要重新考虑。我不可能娶一个心思恶毒的女人!”
“今天也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的任性!”
“你好自为之!”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苏弯弯被薄京宴禁止在医院靠近温然的病房。
她狼狈离开的时候,温然背对着薄京宴,挑衅对的给了她一声微微扬起唇角的冷笑。
“唔,阿宴……漂亮姐姐走了吗?然然还真有点舍不得她呢。”
薄京宴疑惑:“可是然然不是讨厌她吗?”
“是,但是然然也发现她很好玩呢,然然喜欢她陪着玩~”
这是直接拿苏弯弯当玩物了。
“该死!”
“贱人真该死!”
苏弯弯出去之后气不过,回到老宅,就对着公主房里的小云朵一顿嘲讽。
“小野种,你天天不是哭着闹着找你妈妈吗?来,我告诉你,你妈妈在哪里?”
岂料,小云朵根本不理她。
小家伙低着头,认真地在翻自己的童话书。
“小野种,怎么不说话了?我告诉你,你妈妈已经死了!死了你知道吗?被大火给烧死了!”
“不可能!”
小云朵这时候终于有了反应,小家伙顿时红了眼,很生气地瞪着她:“坏女人,不准你诅咒云朵宝宝的妈妈!”
“不相信是吗?”
苏弯弯冷笑:“那你想一想你妈妈这么多天去哪里了?为什么从来没有回来找过你?”
“你再想一想京宴哥哥这些天为什么这么颓废,天天酗酒,他喝醉了天天梦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是妈妈的名字……”
小云朵这么一想,原本可爱漂亮的小脸一片煞白。
难道妈妈真的死了吗?
小云朵虽然一直不愿意这样想,可是,妈妈已经多久没有出现了?
妈妈要是还活着,怎么可能不要她了?
小云朵眼框里泪水开始打转,她迫切地问苏弯弯:“呜呜……坏女人,妈妈在哪里死的?你告诉云朵宝宝!”
“在哪里?京宴哥哥不让人告诉你。这样,你等晚上,自己悄悄地从狗洞钻出去,然后我带你出去找你妈妈的尸体好不好?”
苏弯弯可不能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将小云朵带出去。
不然的话,小云朵要是出事,她肯定要负全部责任。
“那你会不会拐卖了小云朵?”
小家伙也是很警剔的。
“怎么会?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妈妈死了,你以后要对我客气点!”
苏弯弯看似坦诚的话,小云朵也不知道相信没有,她用小脑袋思考了几分钟,最后点了点头。
“恩。”
小云朵答应了。
到了晚上。
苏弯弯就在狗洞口焦急地蹲着。
“小野种怎么还不出来?”
苏弯弯现在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
只要小云朵出来了,她就要将小云朵卖给人贩子。
一个小野种,只要丢了,一定能让温然那个贱人痛不欲生!
而且,她就不相信,到了那时候,温然还能接着装!
温然跟薄京宴两人必然反目成仇!
那她会开心死。
只是她等来等去,没有等到小云朵从狗洞里钻出来。
反而等来了薄京宴!
牵着小云朵手的薄京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