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如果不是情侣,大晚上不会出现在一个车上。
很快,全网就将两人磕成了情侣。
就在这种言论想要大规模开始发酵的时候,突然就有人站出来很鄙夷嘲讽地说:“这个温然不是小三吗?薄总和苏大小姐才是一对,两人都是未婚夫妻了。”
这个人这种话一说,下面顿时一片震惊。
“不会吧?薄总和苏大小姐什么时候订婚的?怎么没传出来任何消息啊?”
“楼上的,这种豪门订婚一般人怎么会知道?不过,有照片为证。”
很快,这个匿名的人就发了很多薄京宴和苏弯弯的亲密照片。
有两人在宴会上挎着骼膊出场的,有薄京宴这个大佬给苏弯弯绅士开车门的,还有更亲密,薄京宴公主抱着苏弯弯的。
这每一张无疑都在佐证这个人的话。
薄京宴和苏弯弯两人公开出入各种上流社会场所,很明显,两人才是一对。
“我敲,那这是来锤温然是小三的吗?”
“这姐身上可真是黑料不断,捐骨髓的事才刚刚平息,现在又被曝出来可能是小三,这八卦可很精彩!”
“就算是医学科研才能再顶级,也不能去给人做小三儿啊,这太不道德了,她的人品可真差呀!”
“就是!她想攀上有钱人的心都溢出屏幕了好吗?真的好爱慕虚荣啊!”
一时间,关于温然是小三的言论又喧嚣鼎盛。
很快在网上各大论坛传播。
温然本来好转的风评又一下急转直下。
而这时,温然还没有从医院病房里醒过来。
她从抢救室里出来后,就住院了。
她受的伤有些重,不止是最后车祸时的那次剧烈头部撞击,而且她身上被打的淤伤太多了。
主治医生看了都连连摇头:“病人做完手术,生命特征已经趋向稳定,但是以她的伤势来说,三五天内都不一定能醒过来,而且也不知道会不会伤到脑子。”
毕竟温然最重的伤在头部。
闺蜜纪宁快后悔死了:“我当时为什么要去洗澡?我要是接到然然的电话就好了!我怎么就没接到呢?”
要是她接到了,也许事情就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纪宁快内疚死了。
她一边要留在病房里照顾温然,一边还要想办法瞒着小云朵。
毕竟小云朵刚做心脏完手术,不能过度刺激,也不能情绪波动太大,不然不仅治疔效果减半,而且还极有可能发生生命危险。
纪宁哄:“小云朵乖,妈妈最近去外地出差了,差不多要一个星期才回来。”
可是小云朵不信,小家伙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呜,纪阿姨,可是妈妈怎么不接小云朵的电话?”
纪宁骗:“那是妈妈在忙,她这两天太忙了,所以才让纪阿姨过来陪你。”
纪宁说得信誓旦旦的,以前温然有事,也是把小云朵托付给纪宁,所以小云朵暂时放下了怀疑。
只不过小家伙还想心有灵犀一样,一连几天情绪都很低落。
在医院的病房,薄京宴是先醒过来的。
他脸色苍白,伤势也很严重,不仅头部受伤,腿也骨折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好。
“京宴哥哥,呜呜……你终于醒了!你吓死弯弯了!”
苏弯弯直接就心疼的扑到薄京宴的身上。
“哥,你看弯弯多担心你!你昏迷的这些天,她没日没夜的守在你的病床前,都没合眼睛!”
此刻一旁,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红色高跟鞋的女人,本来一直担心的神情也有所缓和。
这个女人就是薄京宴的妹妹。
也是薄京宴养母收养的另一个孤儿。
她听说薄京宴车祸,担心得连夜从国外回来了。
她在薄京宴醒来后,就对着苏弯弯一顿夸:“哥,弯弯这两天熬得眼睛红得很,她甚至还专门抛弃鸿佛寺给你上香,保佑你平安无事早点醒过来。”
“晚晴姐姐,你别说了……”
苏弯弯好象很害羞的样子,这让薄京宴有几分动情愧疚地将大手搂了过去,亲了亲苏弯弯的额头:“弯弯这几天辛苦你了。”
薄京宴对苏弯弯永远都是那么温然宠溺。
“我没有很辛苦,晚晴姐姐才辛苦,京宴哥哥,晚晴姐姐这几天一直在给你联系厉害的名医,只不过你的腿骨折得太严重,可能要一个月才能站起来。”
说起来薄京宴的腿,现在已经完全打上了石膏,小心翼翼的,都不能挪动。
“哥,你也是,弯弯都对你这么好了,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薄晚晴忍不住为苏弯弯鸣不平:“你这次车祸可是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被发现的,你们怎么还有联系?你忘了妈是怎么死的了吗?”
要说薄家谁是最恨温然的。
那肯定是薄晚晴!
她恨得咬牙切齿的:“哥,那个女人害死了妈妈,你要是跟她还有联系,你对得起妈妈的在天之灵吗?”
薄京宴闭着眼没有回应,但是脸色更苍白了一些,大手一下子攥紧!
他当然忘不了薄母的死,因为他带着温然私奔,放弃国内学业,被他气得心脏病发而死。
“哥,在妈墓前你可是发过誓的,你说过,这辈子都不会娶那个害死妈的女人过门!”
“我记得。”
薄京宴终于嘶哑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温度,他的拳头几乎攥出了血:“我这次救她,只是不想她死得这么容易罢了!”
薄京宴的话,让薄晚晴仍然恨得咬牙:“哥,你最好如此!”
“还有,你别忘了,这几年,是谁陪你走出来的?弯弯马上就该大学毕业了,你们两个的婚事是不是也该……”
“薄晚晴——”
薄京宴皱眉:“你越界了。”
薄京宴很厌恶别人插手他的事,这几年,他跟薄晚晴的关系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坏。
小时候两人关系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越长大越疏远,尤其是当初薄京宴和温然在一起后,薄晚晴反应最大,天天说温然坏话。
薄京宴就远离了她。
再后来,薄母去世后,两人关系就更差了。
薄晚晴还在辩解:“哥,我也是希望你幸福,你不知道妈妈死的时候我就在眼前,我多么痛苦,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这辈子你可以任何女人结婚,但唯独不能是那个姓温的!”
“够了!”
薄京宴却冷血的不想再听她说,语气冰冷:“薄晚晴,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薄晚晴顿时吓得不再说话,但仍然小声诅咒:“该死的……那个姓温的伤得那么重,希望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温然是当天夜里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