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拉了拉温时樾,“时樾,难怪初初有底气回来,原来是有了靠山,时樾,初初会不会因为想跟我们怄气,所以找了个有钱的男人作践了自己,那样”
“不会。”温时樾冷声反驳了苏林的话,“我了解她,她向来洁身自好,不至于做到这一步。”
“可你不觉得奇怪吗?那个男人既然来了为什么不下车?该是见不得人吧。”苏林抿了抿唇,“时樾,我也是担心初初,怕她做什么傻事,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如果她因为要跟我们怄气,为达到目的做了傻事,那我心里就太过意不去了。”
听着苏林的话,温时樾对自己刚刚说出的那句话有了动摇,孟初这么执着回国,出卖自己身体找靠山这种事情也未必做不出来。
看着孟初走回来,温时樾的眼神彻底变了,“孟初,为了不去国外,这样作践自己,至于吗?”
“作践自己?”孟初皱眉,愣了片刻便明白了温时樾的意思,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原来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
她算是陪着温时樾一起长大的,温父温母喜欢她,觉得她和温时樾适合,也看重她的能力,所以很早就定下她是温家未来的儿媳。
她一直以为温时樾就算爱上了别人,对自己也是足够了解的,可现在看来,他从未了解过她,她也没有真正了解他这个人。
孟初不做解释,“随你怎么想。”
苏林语重心长,“初初,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孟初翻了个白眼。
“好你妈。”
说罢,孟初转身和夏南枝对视一眼,“走吧。”
温时樾还想阻拦,但被刚刚那个神秘男人的人拦了下来,没有阻止的机会。
眼睁睁看着车子离开,温时樾眼底深沉一片。
苏林咬了咬唇,“时樾,初初她这样实在是太让人担心了”
温时樾深吸一口气,看向苏林,“你刚刚受委屈了,就别替她担心了,我先送你回去。”
苏林眸子转了转,“那初初呢?”
“我晚点再找她谈,她脾气虽犟又难以掌控,但从小在温家长大,这份恩情她还是难以割舍的。”
苏林听着这话,点了点头,“那好吧。”
“刚刚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苏林神色有异的闪了闪,“不,不用了吧,我现在感觉挺好的,宝宝在我肚子里没问题的,不用担心。”
“嗯,那就先回家。”
陆隽深订了餐厅包厢,六个人坐在包厢内,陆隽深照顾着三个小家伙,夏南枝听完孟初这几个月的经历,又气又心疼,“当时没有证据吗?”
“没有。”孟初摇头,“就算有,他恐怕也不会相信。”
孟初苦笑。
爱与不爱是有区别的。
爱,可以无条件相信。
不爱,就算你有无数证据摆在他面前,他也可以为爱人成为瞎子,聋子,傻子。
孟初抬手轻轻摇晃着手里的红酒,“不聊他了,枝枝,我真的为你高兴,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两个好事将近了吧,陆总,什么时候跟我们枝枝求婚复婚啊?我可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孟初在国外很多事情不知道,一脸好奇的看着两人,觉得夏南枝大难不死,和陆隽深的心结也解开了,终于要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夏南枝清亮的眸子里闪过几分异样情绪,不由得默了默。
“快了。”陆隽深平静且坚定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伸手握住夏南枝随意放在桌子上的手。
夏南枝迟疑地看向他。
孟初高兴地笑了一声,“那我可提前说句恭喜啦。”
陆隽深笑了笑,自然地接了这句恭喜。
夏南枝没说话。
她也希望他们之间是快了。
可心里总感觉有一丝丝不安。
这丝不安不仅来自她肚子里这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孩子,还有其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还有那次那两个佣人说的话。
她反复制止自己去想那件事,可有时候依旧会一瞬间想通,又一瞬间陷入无限焦虑。
陆隽深看出了夏南枝眼中的情绪,“怎么了?”
夏南枝抬头看着面前的人。
这件事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有些事她不能用耳朵去听,用眼睛去看,而要用心。
此刻面前的这个人足够让她安心,她不该有任何的怀疑。
夏南枝温柔一笑,“没什么。”
话音落下,夏南枝的手机响起了一道消息进来的声音。
是南荣琛。
南荣琛说南荣念婉已经送回南城了,从今往后不会再给她造成任何困扰。
夏南枝仅看了一眼就无视了这条消息。
造不成任何困扰吗?
南荣念婉受了那么大的屈辱,按照南荣念婉的性子,恨不得将她抽筋剥骨以报此仇了吧,还能老老实实回南城,从此恩怨一笔勾销?
想多了。
恐怕是连南荣琛也一起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