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应天,紫金山巔。
巨大的青铜鼎內,圣火熊熊燃烧。
“臣,朱元璋,叩告天穹、日月、山川,以及歷代皇祖之陵寢。”
“自宋运告终,天命真人於沙漠入主中原,百有余年,今运也终。”
“惟臣,上承天道,下顺臣民,驱除百年之患,勘定南北梟雄。”
“於正月四日,设祭於紫金山巔,昭告天地皇祗。”
“立国大明,建元洪武!”
隨著朱元璋话音落地,数万將士们欢呼雀跃,齐声高呼。
“万岁!”
“万岁!”
“万万岁!”
“”
“”
“茂太爷这么快就醉过去了?”
“嗨呀,这个常茂就是逊啦!”
“这么说,你超勇的咯?”
“开玩笑,我蓝玉超勇的好吧!”
唔!
头好疼!
这里好吵!
常茂迷迷瞪瞪的张开双眼。
眼前觥筹交错,杯盘狼藉,武夫上桌,肆意欢笑。
不是,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脑海中隱隱作痛,大量记忆如潮水般涌出。
常茂皱著眉头,忍受著记忆的冲刷。
很快,他明白过来。
现在是大明洪武元年。
朱元璋上午在紫金山巔昭告天地,登基称帝。
而后大封功臣,大摆庆功宴。
而他,作为大明奇男子常遇春的长子,年仅十四岁,子凭父贵,被封为郑国公。
“老朱的勛贵?靠,狗都不当啊!”
“谁不知道老朱最是爱惜勛贵,一场一场杀过去,直接给勛贵杀了个乾乾净净。”
常茂人都麻了。
躺在家里刷视频看黑丝,无聊的时候会所嫩模不香吗?
偏偏要穿越到大明来,还是在老朱手底下討生活。
钱少事多就算了,脑袋还不稳当,稍微出点岔子,人就没了。
“昨晚垫具惊魂也就罢了,今早直接给我干大明来了。”
“能不能让我穿越回去啊?”
“系统呢?出来吱一声啊!”
【吱!】
常茂瞪著大小眼:“嗯???”
真有系统?
不开玩笑?
有系统啊,那老朱这官,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当一下的!
常茂兴奋的搓了搓手,看向系统。
【恭喜宿主,绑定视死如归系统。】
【只要不是主观意愿死亡,宿主就能回到现代,並继承亿万財富。】
“作死系统?简直符合时代啊!”
常茂眼前一亮。
老朱统治之下,想死,那还不简单?
虽然系统要求,不能主观意愿送死,但老朱这精神状態,指不定隨便一个案子,就给他牵连了。
胡惟庸,李善长,蓝玉,哪个不是定时炸弹。
眉来眼去一下,这不就死了吗?
常茂已经想像到,自己被牵连至死后,回到现代继承亿万財富,天酒地的美好生活了。
到时候进会所,財大气粗豪气干云,直接过十八的不要!
岂不美哉?
擦掉嘴角的口水,常茂喜不自禁。
“唔,还有下文,看看还写了啥。” 【注意1:以下方式死亡,无法回到现代,並继承亿万財富。】
【1、】
【2、】
【3、】
【】
【10086、】
常茂:“????”
一眼看不到底的条例,看得常茂头皮发麻。
好在系统非常人性化。
【为方便宿主时刻注意,系统会在触发以上条例时,给出警告,確保宿主知晓。】
常茂:“牛!”
【注意2:继承財富比例计算方式:歷史偏移度。】
【財富总量:1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
常茂看著这一长串的0,眼睛都了,数都数不清。
这么多0,他这辈子只在成都见到过。
话说,这个歷史偏移度,是什么东西?
好在,系统贴心的给出了解释。
【歷史偏移度:宿主到来之后的歷史,与原有歷史的差別,差別越大,歷史偏移度越高。】
【宿主最终能够获得的財富计算方式:財富总量x歷史偏移度。。)】
常茂看完,天都塌了。
合著在这里给我下套呢!
弄得不好,搞得一两万回到现代,別说会所嫩模了,连大门都进不去啊!
这歷史偏移度的计算方式,怎么越看,越像是无良拼夕夕的砍一砍?
小数点后面几十位数字是吧?
这去哪里搞事,才有歷史偏移度?
“茂太爷,你醒了,你这酒量也不行啊,三碗你就趴下了,菜!”
就在这时,有人搂上了他的肩膀,手里端著海口大的酒碗,一口就给乾没了。
常茂一瞧,老熟人了,魏国公徐达,勛贵里面的大哥大,难得的一个善终的勛贵。
网上说什么徐达吃烧鹅吃死的,纯属是子虚乌有。
常茂看著豪爽的徐达,又瞧了瞧还是零光蛋的歷史偏移度,忽然有一个危险的想法。
在这里给徐达捅一刀,这歷史偏移度该会有多少?
【警告!因宿主战斗力和徐达相差太多,严禁宿主主动送死!】
【警告!此举违反条例27,请宿主不要一意孤行!】
常茂:p,你说谁是菜鸡呢?
得,先不说战斗力的问题,就是战斗力足够,也违背了系统给出的条例。
这条路,来钱快,可干不通。
“茂太爷毕竟是继承的,菜,那是常事。”
正想著,没头脑过来了,嘴巴一张,大家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滯。
常茂寻思谁啊,嘴巴这么臭,我继承自家老爹的家业,吃你家大米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哦,是蓝玉啊!
那就不奇怪了!
不过,这货喷我干嘛?
想起来了,蓝玉是常遇春的內弟。
算起来,是他的嗯,算不清,反正算是个长辈。
常遇春北伐途中病逝,爵位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蓝玉不会以为,这个位置该他来坐吧?
如果是其他人,常茂觉得,不大可能。
但现在是蓝玉,那完全有可能。
这货,妥妥的大明没头脑。
应该和郑必昌、何茂才坐一桌。
常茂本来心情就不太美丽,现在还有人拱火?
特奶奶的,忍不了!
常茂起身,提起酒罈,咣当一声,碎了。
碎在哪儿?
当然是蓝玉头上!
总不能是我裤襠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