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终於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正因如此才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
她本以为对方是某方势力的大少爷。
结果对方居然只是天斗帝国的一个小小伯爵。
伯爵——
多么小眾的词汇啊,身份地位甚至还不如她这个皇子未婚妻。
就这样的人。
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能让她掌控自己的命运?
他有和星罗皇室对话的资格吗?
星罗皇室若是让雪夜交人,雪夜敢为了他和星罗开战?
这不扯犊子吗?
朱竹清感觉自己被做局了,上了好大一个当。
看著不远处,悠哉悠哉躺在躺椅上的光翎斗罗,她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上去將其撕个粉碎。
偏偏她打不过。
在得知李天的身份后,她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的结局了。
李天对抗不了星罗皇室。
他绝对不敢让自己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眼中。
自己大概率会被圈养起来,尽情玩弄。
若是有朝一日事情败露,李天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拋弃他。
就算能侥倖回到星罗帝国。
她也会因为失去贞洁而被治罪,毕竟皇家顏面最大。
总之怎么都是一个死。
无非就是死的痛快些,还是受尽侮辱而亡的区別罢了。
至於李天会是什么下场。
根本不重要。
无论他会是什么下场自己都看不到,也改变不了什么。
逃?
恐怕没那么容易,毕竟这府中护卫可不少。
自我了结?
这好像是目前最佳选择,只是她实在不甘心啊。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时。
只见一个少年自垂门外走进来,管家王明跟在他身后。
不用问,他肯定就是李天了。
只是让朱竹清有些意外的是,他居然这么小。
他应该不比自己大多少吧?
这个年纪不想著努力修炼,却將一门心思扑在女人身上。
果然不是什么好鸟。
李天过了垂门,目光第一时间匯聚在朱竹清身上。
七岁半的朱竹清身高已经有一米五。
七岁多的她脸上稚气尽脱,身材也是初具规模,挑不出半点瑕疵。
只是眼神有些怪怪的。
李天记得原著中对她的描写是不带任何情绪色彩的冷淡。
此时李天却从她眼中看出了些许恨意。
哪来的恨意?
光翎斗罗这老小子对她做了什么,又或者说了什么?
总不能莫名其妙敌视自己吧?
“跟我来。
李天看了光翎斗罗一眼,而后朝著书房走去。
朱竹清想了想,提步跟上。
书房很大,很宽,有一张巨大的红木长桌。
类似地球总裁办公室的办公桌。
桌后有一张兽皮椅子,千年也有两张木椅。
“坐!”
李天自顾自的在兽皮椅子上坐下,而后指著对面椅子示意。
不过朱竹清並不领情,选择站著。
李天见状,並未生气,先搞清楚她的敌意来自何处再说。
若真是凭空而来。
那李天也没义务惯著她,就怕是有什么误会。 李天问:“他跟你说了些什么?”
“什么意思?”
朱竹清微微皱眉,不明白他这句话的具体含义。
“让他带你离开星罗城是我的主意。”
李天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我並没有给他任何方法。”
朱竹清恍然大悟。
原来所谓的帮她掌控自己的命运,是那个傢伙自己的说辞。
李天並没有说过这句话。
那岂不是说,李天认为只要带自己离开星罗城就能让自己臣服於他?
这么自信,这么天真的吗?
李天见她一言不发,皱眉道:“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你最好能把握住,我没那个精力去猜这猜那的。”
朱竹清神色一凝。
李天只是一个神色上的变化,却有一股莫名的压力扑面而来。
那不是修为上的压力,而是心理上的。
那是属於上位者的气场,王公贵族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
只是李天的气场很强,很霸道,
他不过一个伯爵而已,並且看著年纪也不大。
怎会有如此强横的气场?
“他说跟著你,你能帮助我掌控自己的命运。”
李天问:“没了?”
这话也没什么毛病啊,怎会让她生出莫名的恨意?
朱竹清:“他並没有告诉我你的身份。”
噢—懂了。
估摸著是她自己脑补了一个身份,结果过来后发现和预期有些不太一样,觉得自己被骗了。
李天问:“你觉得我护不住你?”
朱竹清不语,只是静静的看著他,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呵呵!”
李天笑道:“毒斗罗独孤博,那是我未来的岳祖父,有他在,你觉得星罗皇室敢跟我大小声?
朱竹清一愣。
独孤博是他岳祖父?
这么硬的吗?
要说独孤博,封號斗罗或许不惧,但封號以下谁不怕?
军队?
別闹,封號以下的群攻,对人家而言和单挑没啥区別。
来多少死多少好吧。
不过话说回来,这傢伙都是独孤博的准孙女婿了还敢乱搞,独孤博为人这么开明的吗?
他孙女也没意见?
“对不起。”
得知其有独孤博这样的后台,朱竹清立马道歉,
眼中再无半点恨意。
很现实,不过可以理解,这世道谁又不现实呢?
“坐!”
李天再度示意,这次朱竹清很听话的坐了下来。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李天,武魂千机伞,二十六级大魂师,今年八岁。”
八岁这两个字,李天咬稍微重了点。
报独孤博的名號只是为了让她安心,自我介绍是想让她知道,自己依靠的不仅仅是独孤博。
“二十六级?”
朱竹清一个没忍住叫出声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八岁二十六级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先天满魂力,修炼速度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那可是两年十六级啊。
难怪独孤博如此开明,难怪他孙女不介意李天乱搞。
他这修炼速度,谁来不得把他供起来?
李天继续道:“你记住,我要的不只是一个好看的瓶,毕竟瓶到处都是,我没必要费那么大的劲。”
“你的天赋虽然一般般,但这个东西不是一成不变的,前提是你能让我看到你的价值,確定投资你不会亏本。”
朱竹清瞳孔巨震。
她没听错吧,对方居然说天赋不是一成不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