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能永远不死呢?”
苏牧笑了笑,摇了摇头,不死,终究是难以奢求的东西,哪怕是妖族,寿命悠长,但生命一样终有尽头,至於人类的寿命,不提也罢。
至於涂山雅雅为何会说出希望自己永远不死的话语,大概可能是感觉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了,毕竟,相比较妖的寿命,或许对妖可能才长一岁,对於人类而言,却可能是一辈子。
简单跟东方秦兰和涂山雅雅腻歪了一阵,苏牧便鬆开了两人,拿起剑,来到庭院开始练剑。
“叮,恭喜宿主,成功拔出一剑,拔剑次数+1。”
“叮,恭喜宿主,成功拔出一剑,拔剑次数+1。”
机械而又毫无感情色彩的声音不断的在耳边传出,正在练剑的苏牧早已经物我两忘。
隨著不断的练习,他的拔剑次数在稳步的增长,虽然距离下一阶段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但总是在慢慢接近。
一旦再次完成下一阶段,他的实力便將来到『化神』,也就是东方孤月,王权守拙这般的层次,到了那时,便真的站在此界之巔,已是与妖族四大妖皇同等级的层次。
苏牧在练剑,实力缓慢却稳步提升的同时,王权霸业也在一处洞窟內疯狂的练剑,不知练了多久,汗水滴答滴答的顺著额头向下流淌。
又一剑斩出,王权霸业终究力丧,颓然的持剑半蹲在地,握剑的手死死的握紧,牙齿紧咬,眼神绝望,曾经,每次练剑,都有不错的进展,但最近,无论再如何练习,再如何拼命的训练,他在剑道上都未曾再有任何进益。
王权霸业颤抖著鬆开剑柄,五指间已是鲜血淋漓。他盯著自己布满老茧的掌心,忽然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一拳砸向身旁的石壁。
碎石簌簌落下,混著指关节渗出的血珠。
洞窟深处的火把將他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岩壁上,那影子像头困兽,在逼仄的牢笼里徒劳衝撞。
“汝剑道已绝矣!”
葬礼上,『那剑冢少爷』的话犹在耳边迴荡。
好似比剑刃更锋利地剐著他的心臟。
“为什么“他抓起长剑发疯般劈向石笋,剑气在岩壁上刮出无数白痕,却始终劈不开那道无形的枷锁。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猛地站起身,再度挥剑,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可这一剑,依旧没有半分突破,甚至比之前更加滯涩。
“再来!”
他咬牙低吼,再次挥剑,一次、两次、三次
可无论他如何拼命,剑势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终於,他的手臂再也承受不住,长剑脱手而出,“鏘”的一声砸落在地。
王权霸业踉蹌著后退几步,颓然跪倒,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为什么为什么我突破不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像是困兽最后的挣扎。
可无论他如何不甘,如何愤怒,现实依旧冰冷地摆在他面前——他的剑道,或许真的到此为止了。
“绝不可能,我绝不相信这一切。”
王权霸业咬牙,神色低沉的可怕。
夜,不知不觉到了,王权霸业阴沉著脸返回,走在路上,王权霸业似乎感觉到什么,忽的停下了脚步,然后向著一处庭院走去。
站在庭院门口,一名年轻的男子正沉浸在自己的剑道之中,一丝不苟的练著自己的剑,那扑面而来的剑意让他神情恍惚。
犹记得第一次见对方的时候,对方在剑道上並不如自己,而等到了南国再次碰上,对方在剑道已不弱於自己,而到了如今
感受那抹剑意,对方的剑道已是超过他一些。
他曾从妹妹的口中得知,对方练剑十分刻苦,从不懈怠。
这一刻,王权霸业的內心涌现无限的懊悔,他剑道天赋顶尖,虽也並未懈怠,但却並不像对方这般努力,总是想要探究外面的世界,不想走父辈安排的路,总是热衷於四处探访,以期待揭开这个世界的面纱。
若是將这么多的时间都用在修行剑道上,如今,自己自己的剑道怕是早就更上一层楼。
现在,自己想要努力,但『剑心』已失,再如何努力,剑道已然停滯。
失落的情绪瞬间涌现全身。
摇了摇头,王权霸业苦笑一声,转身离去,月光下,男子的背影显得格外的孤寂。
收剑,入鞘。
苏牧微微喘息,目光却是落向远处,一道孤寂的背影刚刚离去。
他大概知道那道失魂落魄的背影应该便是王权霸业了,他对於王权霸业的心情也是能够理解,曾经的剑道天才,本应在剑道上闯荡出无限的风采,但一朝『圈外』之行,丟失了『剑心』,从此剑道再无法寸进,曾经的剑道天才,一下子泯然眾人,任谁也无法坦然接受。
“可惜了”
苏牧低嘆,只是这种丟失『剑心』之事,也只能自己走出来,自己想明白,外人根本帮不到什么。
“擦擦汗。”
清脆的声音一下子在耳边迴荡。
苏牧也是反应过来,接过东方秦兰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因为练剑而出的汗水。
“热水都弄好了,一会去洗。”
东方秦兰鼓著小脸,嘟囔著:“身上都是汗味,难闻死了。”
苏牧伸手在其小脑袋上敲了敲:“知道了,这就去洗澡。”
“洗快点,饭都给你热著呢。”
“嗯。”
苏牧简单回了一声,便进了浴洗的房间,屋子中间放著大大的木桶,此刻热气繚绕。
苏牧褪下衣服,然后走入浴室,有些舒坦的躺了进去。
一边搓澡,苏牧脑海中不由浮现东方淮竹和涂山雅雅那曼妙的身影,可惜,如今这里有东方秦兰看著,涂山雅雅大概不可能来服侍,至於东方淮竹还在神火山庄呢,哪里能过来。
“可惜没办法偷吃。”
苏牧轻嘆一声,毕竟,东方秦兰可不像其姐姐那般好说话,若是知道自己选吃掉了涂山雅雅,指不定要闹什么彆扭。
“过些日子,我得跟岳父谈谈关於自己跟秦兰的事情,自己娶东方秦兰为平妻的事情,也要提上节奏。”
他心中默默的想著,只是一想到岳父那要烧死自己的眼神,多少心里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