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神火山庄势力范围內存在『春楼』,苏牧也是知情的,虽然他对这类事情很不喜,却也知道,在如今的世界,没有『春楼』才是最奇怪的。
哪怕在他那个时代,也同样存在这样的情况,更何况在如今这种时代。
不过,在苏牧想来,这类『春楼』虽然算是走在灰暗的边缘,但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终究是个人选择的事情。
哪怕在他的年代,也有著『笑贫不笑娼』的说法,为了生存,捨弃一些尊严体面,终究无可指责。
但此刻,看著『天仙院』侧门发生的情况,却与自己想像的並不一样,似乎並非是个人的选择,而是有强迫的意愿。
而这
便不是他允许存在的。
更何况,此刻身边还跟著涂山雅雅,出现这种情况,他也是顏面无光。
“那边是什么情况?”
涂山雅雅目光盯著天仙院侧门,看著妖族少女被拖著走,或许因为妖族少女的反抗惹恼了人,一个大汉甚至拿起一个木棍,对著妖族少女就是一阵毒打,只打的妖族少女一阵哀嚎。
周边,也有不少人如同苏牧和涂山雅雅一样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若是人族少女,或许还会有人心生怜悯上前阻止,但一个妖族,大家基本都是冷眼旁观。
毕竟,只是一个妖怪而已。
別说现在毒打,就算杀了,又如何?
每年妖怪『嗜人』的次数还少吗?
“我们过去看看吧。”
苏牧开口。
“嗯。”
涂山雅雅点头,若是按照她的性格,她早就衝上去將那妖族少女救下来並將那几个人类打个半死。
但此刻毕竟是在他的地盘,还是要给他一些面子。
所以,涂山雅雅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本性。
“停下。”
苏牧带著涂山雅雅快步走了过去,面色阴沉。
正拖著妖族少女往『天仙院』走的几个人类大汉也是停下,但那个正提著木棍殴打的壮汉却並没有停下。
苏牧见此,也不废话,隨手一点,一道剑光划光,血光溅射,壮汉拿棍的手臂瞬间掉落在地。
失去手臂的壮汉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整个人不由缩在地上,捂著受伤的臂膀,发出痛苦的哀嚎。
其它几个壮汉见了,面色微沉,不过,透过刚刚那道剑气,也是看出苏牧手段不凡,却没敢轻易出手。 不过,却有人偷偷溜进天仙院,显然应该是去报信去了。
苏牧自然注意到这些,不过却没在意,这毕竟是神火山庄的势力范围。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牧面色冷漠。
而此刻,涂山雅雅已经上前將妖族少女救了下来,本来旁边看著的几个壮汉要阻止,却是被涂山雅雅隨手给打趴下。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不清楚吗?『天仙院』的事情,你也敢多管?不想活了?”
一名被涂山雅雅打趴在地的壮汉爬了起来,色厉內荏的发出威胁。
苏牧未多废话,隨手一点,一道剑气落下,这名色厉內荏的壮汉的耳朵顿时被剑气斩掉,直痛的此人捂著耳朵的伤口发出痛苦的哀嚎。
见到苏牧一言不合就让人断手断耳的,这般狠辣的手段,让几人眼中都是浮现畏惧之色,再也不敢囂张。
“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牧指著地上的妖族少女,再一次冷声开口。
“不外乎是掳走一个妖族为妓而已。”
围观的人群中,一名男子拿著摺扇笑著走上前。
“就是,別说掳走一个妖族为妓,就算杀了这头妖族又如何?”
又一名围观的人走了上来,同样笑呵呵的开口。
在这个人与妖族彼此仇恨的年代,人们对妖怪十分仇恨很深,哪怕这妖族少女並非自愿,而是被掳来为妓女,也没人在意,甚至觉得十分快意。
能將这些一直欺负人的妖怪骑在身下,对於一些人而言,总会特別有成就感。
而这,也是『天仙院』的主要经营任务。
甚至,在很多年前,哪怕涂山的那位绝世风华的狐妖之王涂山红红,还有那位號称『涂山智囊』的涂山容容,也曾被人捉住过,差点就卖到『天仙院』,若非这两人最后逃脱,怕是此刻,涂山红红与涂山容容都已成为『天仙院』当红的头牌了。
听著围观人的话,感应到这些人的態度,苏牧一时也是沉默在原地。
而涂山雅雅也是问清了妖族少女的情况,却是得知,这头妖族少女因为在自己家遇到一位人类男子,然后瞒著父母跟这位人类男子私逃到人族,原以为会跟这人类男子过上『小说』中的美好爱情故事,却被这名人类男子转手卖到『天仙院』。
这个时候,这个妖族少女才知道,她仰慕的那个路过的人类男子每年都哄骗她们这样懵懵懂懂,年幼无知,又对人族热闹繁华心生嚮往的妖族少女到『天仙院』。
知道『天仙院』的真实情况,这名妖族少女如何愿意成为一名遭人玩弄之物。
哪怕是妖族,並不是都如人族那样在乎贞洁,却也不愿意成为遭人玩弄的货物。
甚至,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妖族少女被玩弄而死。
所以,这位妖族少女才会拼命反抗,甚至,好几次逃脱,但很快,便被人抓住,周边没有一个人会对她一个妖族心生怜悯之心,反而会转手將她交给凶手。
涂山雅雅听到这个妖族少女说完,小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此刻,又听到围观之人对於她这样妖族的恶意,眸子微微泛了一丝猩红,狐妖少女白皙的面庞泛著几分凶戾之气。
但最后,狐妖少女还是克制住了,將目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