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苏牧站了起来,走到东方淮竹面前。
“夫君,怎么今天弄这么大的场景,怪浪费的”
东方淮竹看著房间的布置,小声的开口,嘴上一副嗔怪的语气,眉眼却溢满了喜欢。
女孩子大抵都是一样。
哪怕变成了女人,一样喜欢口是心非,明明心里欢喜,嘴上却是另外一副样子。
早已跟东方淮竹了如指掌的苏牧,哪里还不清楚东方淮竹內心是很开心的。
他笑著牵著东方淮竹的手,拉著她到座位上坐上。
满满一桌子的美味菜餚,而且一看就是夫君做的,东方淮竹好看的眉眼弯弯。
之所以確定是夫君做的,则是因为夫君的做法与一般山庄的厨子所做的感觉並不一样,在她眼中,几乎一眼就能看出。
苏牧为东方淮竹倒了一小杯酒。
一般情况下,东方淮竹是不太喝酒的,她酒量很不好,喝上几杯,就容易迷迷糊糊的。
“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要不,我去將妹妹喊来,让她也一起过来吃。”
东方淮竹小声的询问。
未结婚之前,基本上三人常在一起吃饭,但结婚后,尤其到了晚上,妹妹就很自觉地很少过来了,毕竟妹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也知道到了晚上,夫妻之间会做些什么,她要是还呆著,那环境就会显得很古怪了,大家几乎都是大眼瞪小眼。
妹妹也是察觉不对,到了晚上,才渐渐不会过来了。
对於这些,东方淮竹內心其实有时也蛮自责的。
“不了,不了。”
苏牧急忙摇头,他晚上可是有大事要做,若是东方秦兰来了,那一切可都泡汤了。
他可是深知东方淮竹脸皮薄,也就自己两人的时候稍微大胆一些,但哪怕如此,每一次都羞涩地都好似女孩子一样。
见夫君坚持,东方淮竹也就不提妹妹了,心中想著,等到苏牧到时候將东方秦兰也迎娶了,便让苏牧晚上多到东方秦兰那里去。
“来,我们喝酒。”
苏牧为自己也倒了一杯酒,然后,拉其东方淮竹的手腕,將自己拿著杯子的手穿过东方淮竹的肘腕,落在女子的唇边。
只一眼,东方淮竹便看出夫君要喝交杯酒,这在结婚时,她们就喝过了。
娇嗔看了夫君一眼,东方淮竹也是拿起酒杯,微微弯下身子,柔夷般的手穿过男人的肘腕,將酒杯落在夫君的嘴边。
彼此餵了对方一杯,苏牧收回酒杯,顺势將手伸出,搂住了东方淮竹的腰际。
东方淮竹抬眸,明媚的眸子含著媚意看了苏牧一眼,便低著头,拿起筷子,假装没看到。
其实,就算看到了又能如何,作为他的夫人,被夫君搂著,本就是夫君天经地义的事情。
东方淮竹本想著夹个菜,却见夫君早已提前拿起筷子將菜夹到她嘴边。
东方淮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泛著水润光泽的唇,伸出牙齿,轻轻的將食物咬在嘴中。
慢慢的咀嚼著食物,东方淮竹心里微微泛著甜蜜,她不知道別人的夫君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夫人的,但却知道自己的夫君如何待她的,起码,他很体贴自己,哪怕生活小事,都很是爱护自己,除了夫妻之间有些时候很蛮横的像头牛,其它的时候,几乎宠著她没边,让她有时候都忍不住升起骄纵之心,她几乎想著,自己若是在家里颐气指使,夫君大概也会顺著自己。
但她到底不是那样的蠢女人,夫君越是待她温柔,她也越是待夫君要更好一分。
“再喝一杯。”
苏牧端起酒,放在东方淮竹唇边。 东方淮竹抬著含媚的眸子看了夫君一眼,便轻轻抿了一小口,也不知道怎的,夫君今天已经灌了她好几杯了,也不知道夫君要做什么,非要让自己喝酒。
她倒是知道喝酒容易醉人,夫君难道想要灌醉自己做些什么,其实,夫君不必如此的,哪怕夫君只让她抿一小口酒,她就可以醉的死死的,在夫君面前,她又不是千杯不倒。
倒是还听说喝酒会壮胆,但这都晚上了,马上就要休息了,又需要自己壮什么胆子呢。
心中升起一些小小的疑惑,东方淮竹也未曾在意,欢喜的吃著夫君给她夹著她爱吃的菜,她本也想夹菜给夫君吃,只是手拿起筷子刚准备夹,小手便被夫君抓著。
“这么好看的小手,要多养著。”
苏牧抓著东方淮竹的小手把玩著。
东方淮竹脸蛋微红,又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愈发微翘,脸上笑容愈发恬静,显得特別乖巧可爱。
不知不觉,夫君在她的眼里愈发的好看了,哪怕那些长相帅气之人,此刻,在她眼里,也未及夫君平平无奇的脸蛋的万一。
东方淮竹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却隱隱约约知道应该与『情人眼里出西施有关』。
烛光摇曳,举案齐眉。
“夫君这般宠著妾身,就不怕妾身骄纵起来吗?”
东方淮竹將脑袋贴在苏牧的怀里,轻轻的询问。
“不怕。”
苏牧摇了摇头。
东方淮竹抬眸,带著疑惑的看著夫君。
苏牧伸出手指,轻轻的颳了刮东方淮竹可爱的鼻樑:“因为,东方淮竹不是那样的女孩。”
“那淮竹是什么样的女孩?”
东方淮竹眼中露出一抹好奇。
苏牧也是微微皱眉思索。
看著夫君陷入思考,东方淮竹也不催促,只是安静的將脑袋贴在怀里,手按在胸口处,压住他的手腕。
好一会,苏牧才低著头,看著东方淮竹
“是什么样的女孩呢?”
东方淮竹明亮的眸子含著几分娇媚之意。
“淮竹是那种閒时的时候能与我立在黄昏下,灶前的时候,会笑著问我粥可温的好女子。”
说著,苏牧手中微微握著,看著东方淮竹,轻轻的道:“閒时与你立黄昏,灶前笑问粥可温。”
“且嗅花香二两,风暖人间日常。”
东方淮竹明媚的眸子看著他,眸子中荡漾著满满的男人的影子,却又见自己男人拍了拍她的手,轻轻的道:“今天特意送淮竹一件礼物。”
东方淮竹不由的將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小箱子上。
从进屋到现在,她都默契的没有询问,一直也蛮好奇,只是夫君没说,她也就没问,其实她也在等待著他开口,也很好奇里面是什么,如今夫君说是送自己的,愈发好奇会是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夫君要送些什么,还用小箱子装著,神神秘秘的。
读者大大发发电。
立如芝兰宝树,笑如朗月入怀的你,一定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