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客栈
『面具』一行人聚集一起,满脸鬱闷。
“真是艹了,我家的大姨竟然跑到边境,就过来挡在我面前,就拿个木棍,我都不敢还手。”
天吼星牧神气举起酒壶,满是鬱闷的喝了一口。
“牧兄如此,我也何尝不是,从小就待我极好的三叔竟然也出现在边境,他挡在我面前,我根本没办法动手。”
三识神君杨一嘆也是一脸苦闷。
其它人也是纷纷应和,这一幕,都是感同身受,实在鬱闷,哪里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形,实在是憋屈。
聊了一会,大家也是將目光落在老大王权霸业的身上。
此行,若是家中没有长辈到来的,也只有老大了。
而且,这一次,幻梦剑客也没来,大伙虽然都戴著面具,但也基本清楚,幻梦剑客便是王权霸业的妹妹,心中未曾不会生成几分疑虑。
王权霸业默默拿起酒杯,独自饮了一口,今天发生的事情,確实超乎了他的预料。
至於伙伴略显疑虑的目光,他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因为,今天发生在边境上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显然,边境对於他们的到来早有准备,当时他就怀疑是『面具』中某个小伙伴透露了消息,只不过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他对自己的眼光自信,他的『面具』伙伴也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那么,也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一直以来,『面具』的存在都不是秘密,或许,自己『面具』所做的事情,一直都在前辈的眼下,甚至,他们所做的事情,在前辈的眼中,也只是一场玩闹。
“恐怕一直以来,我们的活动,都不曾是一个秘密。”
王权霸业又饮了一口酒,苦涩的开口。
其余『面具』成员闻言,精神皆是一震,不过仔细想想,这些年来,他们多次突然远行,家族中並未有什么阻止,也没有太多过问,出行皆是顺畅,实在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这一刻,眾人心中多少有几分挫败之感,一直以来,他们都为『面具』的行动感到沾沾自喜,並隱隱为傲,但似乎,仍活在父辈的阴影之下。
“那老大,边境,我们还去吗?”
天机童子李去浊在此刻开口。
“去,为什么不去?”
王权霸业抬眸:“老辈们自以为我们所创立的『面具』不过儿戏,更觉得我们的行动太过无知无畏。”
说到这里,王权霸业已是站了起来,身上也是散发一股傲气:“但他们却不知,他们已经老了,眼光也早已固步自封,更视所谓的『圈外』为禁区,但那不过是懦弱者的『禁区』罢了。”
“老大,我们该怎么做。”
黑剑张正站了起来,看向王权霸业。 王权霸业目光落向边境方向:“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位出的这样一个餿主意,派这么些个长辈来阻挠我们,也知道我们不会跟他们动手,以此让我们放弃,知难而退。”
“但真的太过小瞧我们了。”
『面具』成员也在这一刻站了起来,皆是看向王权霸业,等待著他的方法。
“我们確实无法对老一辈们动手,但也別忘了,他们都已经老了。”
“老大的意思是?”
“日夜袭扰。”
王权霸业淡淡的开口:“身为人,註定会老,老了就会虚弱,就会精力不济,而我们,正是年轻力壮之时,他们如何能比的过我们。”
“今日之后,每天白天,夜晚,不定时一起边境去上一次,我们能每天如此,长辈们,怕可不太行,他们又能熬的了多久?”
“好。”
眾人虽觉的这个方法有些缺德,但想著今天白天的憋屈,心中生出一股舒畅之感。
“不过,今天晚上,我等还需先来一次偷袭。”
王权霸业再次开口:“天门道人白天看到我们退走,或许会放鬆警惕,甚至会认为我们放弃了,此时再出击,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好。”
一眾『面具』皆是点头,摩拳擦掌,这么多年来,什么凶恶险恶之地没有闯过,不过是几个自家的长辈,还真没太放在心上,若不是不好动手,这些长辈,哪里能拦得住他们。
“我也有一个方法,这几天,我可以研製出一个困人的法宝,若是那些长辈再拦著我们,我们只需用法宝困住他们就可,只是,这样的法宝製作,需要一点时间。”
天机童子李去浊也在此刻开口,作为一代法宝大师,甚至已能仿製出『王权剑』,虽无法与真的『王权剑』相媲美,却也有几分『王权剑』的威能,自然有自信能炼製一个困人法宝不在话下。
“也可以施展一些困阵,迷魂之法。”
妙玉仙子青木媛手持八宝玉如意,在此刻也是开口。
隨著李去浊和青木媛提出新的方法,其它人也是目光一亮,都开始皱眉寻思。
大家都是各大世家年轻一代的天才,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识並不缺少。
一旦真的认真起来,自是手段不缺。
什么,当场直接將人打昏,或者用毒,下药各种方法一一提出。
“好。”
王权霸业听了,也是精神一震,未尝想自己的伙伴们计策也是不少。
“如此以来,所谓边境,也休想阻住我们脚步。”
王权霸业仰头长啸,心中憋屈尽除,无限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