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望夫君怜惜。
轻微的如同蚊翼煽动翅膀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让苏牧这一刻,只觉得血液微微沸腾,恨不得现在就好好怜惜一番东方淮竹。
但到底婚礼规矩在这里,纵然迫不及待,也只能稍稍压制心头的火气。
喝完『合卺酒』,王夫人便让丫鬟端来了一个木盘,盘子上放著一把剪刀,红线和锦囊。
东方淮竹抬头,羞涩看了苏牧一眼,苏牧也是回过神来,拿起剪刀,剪下自己的一缕头髮。
等到苏牧剪完,也是將剪刀递给东方淮竹。
东方淮竹接过剪刀,也是剪下自己的一缕头髮,然后又將苏牧剪的头髮接过,又拿起木盘上的红线,將两人的头髮放在一起,用红线丝绑在一起,最好放在锦囊之中。
此为『结髮礼』,象徵夫妻恩爱,白头偕老。
结髮礼完成,苏牧与东方淮竹说了一会话,便由丫鬟领著,到旁边去换另一套礼服。
按照规矩,这一天,苏牧和东方淮竹並不能同房,东方淮竹需要沐浴洁净,一个人独处静室,苏牧也是一样,同样需要沐浴,晚上一样需要独处静室。
这一夜,显得格外漫长,苏牧沐浴完毕,独处静室,想著东方淮竹,心中燥热,久久难以静心。
东方淮竹在丫鬟的引领下来到浴室,一名名丫鬟上前,为其除去礼服。
新婚穿戴的凤冠霞帔穿戴极为复杂,哪怕褪去,同样也不简单,再加上还有身上各种装饰,好几个丫鬟花费半个小时,才算將新衣褪去。
褪去新衣,迈著晶莹白皙的玉足,少女踏入飘上一层玫瑰花的浴桶。
这几天,为筹备婚礼,东方淮竹可谓是劳心伤神,今天又是紧绷了神情一整天,此刻,落入温热的水中,立时感觉身心酥软,有些昏昏欲睡。
旁边,几个服侍的丫鬟忍不住偷偷往小姐身上偷看,哪怕同为女人,也依旧觉的小姐肤质之好让人羡慕,几乎如同那瓷器一般,几乎没有毛孔,细腻极了。
几名丫鬟本想上前服侍,却让东方淮竹摆手拒绝,她不太喜欢別人触碰到她的身体,哪怕同为女子,也是一样。
东方淮竹將脸埋入温热的水里,等到快呼吸不住之后,才猛地仰头,乌黑的长髮甩动,落在洁白的美背。
用温水洗了一下脸,东方淮竹也是感觉精神好了不少,又在浴桶洗漱了一下,这才从浴桶中出来。
当即有丫鬟上前,拿来新的礼服。
稍显繁琐的新衣渐渐將少女高挑的身姿包裹,东方淮竹早已到了適婚的年纪,虽还未 到女性最为巔峰的时候,但已是高挑傲人,不失丰满圆润,一举一动,都透露著好似蜜桃將要成熟般的女性魅力。
东方淮竹对著镜子看了一眼,眼眸微微泛著羞涩,带著几分骄傲,又带著几分期待,
“大概,不会让夫君失望吧。”
她忍不住心头羞涩的偷想。
“小姐沐浴完毕,今晚便需要到静室。”
有丫鬟上前,低声开口。
“嗯。”
东方淮竹点头,便在丫鬟的引领下前往静室。
真正的大族婚礼,並不像想像中的浪漫,反而更耗心神,苏牧和东方淮竹各在静室待了一晚。
第二天,苏牧便不需要在招待宾客,而是与东方淮竹待在一个房间。
房间放置一桌丰盛的菜餚,苏牧与东方淮竹紧挨著坐下。
苏牧安稳坐在桌边,哪怕想吃什么,也並不能拿起碗筷,一切都需要东方淮竹进行投餵。
若是苏牧想吃什么,东方淮竹便要拿起筷子夹给苏牧来吃。
此也是婚礼的规矩之一,由新娘服侍新郎用餐,以培养夫妻感情,分出上下尊卑。
苏牧一边吃著东方淮竹投餵的食物,心中感嘆古人生活享受。
第三天,两人便被放了出来,这一天,东方淮竹便可以正式出门了。
按照礼规,这一天,新娘便需要陪同新郎拜见父母以及兄弟姐妹。
但苏牧在此界孤独无依,所以两人拜见了东方孤月,奉上香茶,便算完成了这项礼规。
东方孤月拿起苏牧奉上的香茶,沉默良久,才微微一嘆,最终將其喝下,算是承认彼此关係。
从此,东方淮竹便不能再算东方大小姐,已是改变了身份,便要以苏夫人自居。
这天晚上,便可以真正的洞房花烛,也会成为真正夫妻。
在拜见了东方孤月,苏牧与东方淮竹便牵手走出房门。
走出房门,苏牧与东方淮竹並未远走,而是回到新房的院子里,两人相依而坐。
毕竟神火山庄还有太多逗留的客人,若是出去了,难免又要一番客气,招待。
苏牧与东方淮竹都不太喜欢这些,便躲在房间院子里图个清净。
本要服侍的丫鬟,僕妇,也都被苏牧赶走。
两人坐在一起,苏牧目光总不自觉的在东方淮竹身上看去,少女窈窕的身材让他眼眸炽热,却也知道天还未黑,时间还尚早。
心头有些火气,苏牧不敢在与东方淮竹依偎在一起,鬆开握著东方淮竹的手,拿起屋子的剑,便在院子练了起来。
东方淮竹安静的坐在院边,看著苏牧练剑。
东方淮竹大概知道他为什么练剑,心头微微羞涩,偶尔,目光也是落在他练剑时露出让人脸蛋发烧的肌肉上,於是,羞红著脸扭过头去,脸颊总是发烫,加快的心跳,让少女胸口一阵起伏。
时间,总是缓缓而过。
小小的院子里,似乎瀰漫著一种很奇怪的气息,不仅练剑的苏牧无法静下心来练剑,时不时的都要往天空看去。
在旁的东方淮竹也不时抬头看天,似乎想到什么,脸上的红晕经久不散。
气氛,好似陷入到了很诡异之中。
无论是苏牧,还是东方淮竹,都好似在等待著什么。
都在期待著什么。
或许
今天的晚上会格外的让人期待。
只是,迟迟下不去的太阳,让时间变的有几分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