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雅雅强撑著睡意,趴在窗户边的桌子旁看著濛濛细雨下的涂山。
翠玉小曇则是拿著最近实验的记录,紧皱著眉头,已经试验了很多次了,但並未有太多显著的成果。
这个世界上也是存在著延寿的天材地宝,她也拜託雅雅姐姐寻到过一枚能增长一年寿元的宝材,她从那宝材中提取出了很多有用的因素,但很可惜,那种因素十分稀少。
她试图寻求其它药剂代替,但试验了这么多次,显然並无法成功。
这让翠玉小曇颇有些丧气,有些低落,但这些丧气,低落也只存在很短的时间,少女便已是再度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她一定能研究出延寿的药剂的。
东方秦兰看著桌子上的信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地將信封放下,没有拆开。
虽然很好奇里面那个小曇姑娘对呆子到底写了什么样的书信,但內心,还是將这种好奇给压制住了。
毕竟,若是呆子若是知道自己偷偷看他的东西,会不会觉得自己不信任他?
或者
呆子会不太喜欢。
东方淮竹站在门口没多久便被父亲叫进了房间。
比起几天前,躺在床上的东方孤月已是尽显老態,老人好似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看到这些,东方淮竹心头不由一颤。
她自然知道造成父亲这般情况的原因,显然,金人凤的事情对於父亲的打击很大。
毕竟,父亲几乎將金人凤当做儿子来看待,却未曾想到金人凤这般狼子野心。
怕是父亲此刻也分外寒心吧。
“父亲”
东方淮竹快步上前,心情悲伤,看著忽然变的苍老的父亲,心里难过。
东方孤月扭过头,没去看自己的女儿东方淮竹,到底心中有气。
日子渐渐的过去。
三日后,苏牧再一次孤身来到涂山,一路顺遂。
路过经过涂山的那条河,撑船的还是那头白髮苍苍的老妇人,她似乎更老了。
撑船的时候,苏牧向狐妖老妇人诉说了他在边境上遇到的苏墨璃,诉说了对方时常做的一个梦。
老妇人听了,苍老的身躯不由一颤,那已是显得浑浊的眼睛看著他:“你是觉得他可能是转世”
“我不太清楚。” 苏牧摇了摇头:“转世实在太过虚无縹緲,哪怕如同涂山的『转世续缘』,也会忘记往昔的记忆,对方並未定下『转世续缘』,谁又知道他会不会转世呢,或者,对方只是单纯的做梦。”
老妇人撑著船,久久未曾说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已是浑浊的眼神带起了一抹神采。
在將苏牧送上对岸,老妇人也是下了船。
“不继续撑船了吗?”
看著跳下船的老妇人,苏牧忍不住询问。
“要去你所说的边境看一看,看一看那个人”
老妇人將额头白色的髮丝挽在耳根,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苏牧从这位老妇人的身上看到几分女孩的羞涩来。
大概对於他所说的那位叫做苏墨璃的人的期待。
“那个地方是边境,戒备森严,你一个妖,会很危险,且要小心。”
苏牧低声,从怀里拿出一枚令牌:“这是代表神火山庄的令牌,或许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老妇人接过令牌:“谢谢你。”
“不用,你给我撑了几次船,我也未曾给过你船资。”
边境
失去手臂的年轻道兵捧起了战友的骨灰盒,与同伴们一一道別。
“走了,替我看一看我的家乡。”
“苏哥,一路保重。”
一群道兵围著,几名好友更是在年轻的道兵胸口锤了一下:“一路保重。”
年轻的道兵抱著骨灰盒与同伴一一道別,然后,挥了挥手,走在渐渐落下山的夕阳下。
这一次,回去之后,先给战友送回故土,將他们的抚恤一一交付,替战友们看一看他们的家人,还要回到家乡,看看曾经离开了很多年的家
到处走一走,看一看
又不由的想到上一次到访的神火山庄的苏公子,想到他提及的涂山那条河上乘船等了一辈子的老狐妖。
也要去看一看。
看一看那时常出现在自己梦境的女孩会不会是她。
今天请假一天。
今天请假,但还是更新了这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