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
苏牧与天门道人走到黑狐的尸体面前。
“有涂山狐的象徵。”
天门老人看著死去的黑狐的尸体感嘆:“也不知道这涂山的狐怎么跃过我的『不渡天门』到达这里,然后被此地负面能量浸染,异化成这般模样。”
“前辈以前未曾见过这等黑狐吗?”
苏牧好奇。
“未曾。”
天门老人摇了摇头:“此地常年受负面能量笼罩,异变而成的魔物也是千奇百怪,我见过的魔物很多,由狐类异化而成的魔物也不少,却从未见过由涂山狐异变而成的黑狐。”
苏牧听了,心中思虑。
“这里异变的魔物,大多数都是没有理智的普通物种,甚至未曾诞生灵慧,如同我们人类或者那些妖怪,此地气息想要完全浸染,让其丧失理智,却需要很长的时间转化。
“自从我將城墙炼製成『不渡天门』之后,无论妖怪,还是人类,都將其隔绝在外,现在这里,已经很少有妖怪或者人类等有智慧的生物异化而成为魔物了,这头黑狐魔物我已经盯上很久了,一直想要除掉,一直未曾寻到机会,今日隨心之举倒是將其除掉了,让我颇为意外,之前想寻到它们,可並不容易。“
天门道人不由一笑,隨手一点,几乎凭空画符,下一秒,符篆落在黑狐的身上,瞬间光芒乍现,便见那黑狐的尸体一点点很快融化,同时,此地空气隱约某种负面的气息又似乎浓郁了几分。
“走吧,此地不能多待,负面气息太强,哪怕你我,在这里呆的久了,也会受到影响。”
天门道人笑道。
今日过来目的已是解决,便不宜在此过多停留,虽说有那『光柱』阻隔,那『圈外』的生物无法进入在內,此地又年年被清剿,但难免会出现一些意外。
“好。”
苏牧点头,与其一起迅速返回。
此地一片寂静,常有魔化之物的袭击,但实力並不高,只需隨手的剑气便能轻鬆斩杀。
“前辈,那头黑狐会不会是从『圈外』潜入进来的?”
苏牧看著此处寂静的天地,连阳光都几乎无法照射进来,很难想像,那光柱之外的『圈外』,又是何等险恶之地。
“绝不可能。”
天门道人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光柱隔绝外部,『圈外』任何生物,都无法闯入进来,起码老夫镇守此地几十年来,还从未见过有什么『圈外』生物闯进来。”
看著天门道人篤定的样子,苏牧本想说,『圈內』並非不存在『黑狐』,但话到嘴边又忍住了,因为他也无法解释,就算说了,也只好被认为是自己的臆测。 “前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彆扭扭捏捏。”
天门道人骂道,虽才相处不久,却觉得此子颇合他的脾气,再加上对方是老友女儿的女婿,能为其解答,他自然会好好为其解答。
这天下的未来,以后註定要交在这些小辈的手中。
“我是想问,若是有一天,一群各家天才弟子齐聚,来前辈的天门前,想要越过天门,去往『圈外』,前辈会如何解决。”
“去『圈外』送死吗?”
天门老人没好气的道:“那『圈外』,我们老一辈都深感忌惮,不敢轻闯。”
“前辈也曾年少,自是明白,如同我们这个阶段,自不会有所畏惧。”
苏牧笑道。
“年少轻狂吗?”
天门老人停下,抬头看向天空,不知不觉,已是快到城墙边了,天空,太阳已然落下,明月当空。
他也曾年少过,自然明白少年时意气风发,无畏无惧。
笑了笑,天门道人指了指那城墙:“有我这『不渡天门』在,小辈们想闯过这天门,去往天外,怕是不易。”
他笑著,脊背不自觉的挺直,眼神中自有得意:“这『不渡天门』早被我祭练多年,早已不输世间最顶尖的法宝,有我在,年轻一辈便別想越过我这道『不渡天门』,前去『圈外』送死。”
“难道前辈的『不渡天门』便不可破吗?”
“起码,当世之人,无人能破我这『不渡天门』,哪怕道盟盟主的灭妖神火,也休想烧塌我这『不渡天门』。”
天门老人拿起酒葫芦,往嘴里猛灌一口酒,满是豪气。
“当真不可破吗?”
苏牧再度询问。
天门老人斜瞥他一眼,本想说,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但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有些沉默了。
隨后,才带几分不甘心的开口:“普天之下,想破我这『不渡天门』的,有且只有那一柄剑。”
今天第二章,努力码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