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淮竹推开房门,迈进屋子,很快便见到了躺在床榻上的父亲。
东方孤月此刻脸色微微发白,整个人看起来很萎靡的样子,显然,几日间发生的事情对於这个老人打击很大。
看到父亲如此,东方淮竹微低著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心疼。
东方孤月见到女儿到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並未动弹的意思。
“父亲,该喝药了。”
东方淮竹端著药碗,柔声开口。
东方孤月这才睁开眼睛,看著女儿端著的药碗,眼中隱约闪过一丝警惕,上一次女儿给他下了泻药,可让他这身老骨头遭了老罪了,若是再来上一遭,他可遭不住。
在女儿的搀扶下,东方孤月勉强起身,同时,没好气的开口:“没下药吧?”
“没。”
听到父亲的话,东方淮竹脸色一红:“上一次也是怕父亲前往涂山,所以才出此下策。
“哼。”
东方孤月冷『哼』一声:“你可真是爹的好女儿呀。”
东方淮竹面庞发红,不好说什么,只好抿著唇给东方孤月餵药。
虽然觉的东方淮竹不会再给自己下药了,但东方孤月还是动用神火在药里烧了一下。
作为天地第一神火,一般的毒药在此火之下,几乎都会不成气候,也就是对女儿不设防,才遭了暗算。
见药没有什么异样,东方孤月才放心的喝了下来。
看到父亲这般小心的样子,东方淮竹脸色也是微微有些不自然。
一边在东方淮竹的搀扶下喝著药,东方孤月目光也是在屋子环绕了一下,又往房外感应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那小子没跟你一块来?”
“没。”
东方淮竹低声。
“混帐。”
东方孤月一把將刚喝完药的碗摔在地上,脸色涨红:“明知道你在怀孕,还敢放心你一个人,也不怕你出了意外吗?”
“我我我没事的,爹爹不要担心。”
东方淮竹也是没想到父亲会突然为此生气,急忙安抚。
“现在是没事,当然是好,但若是有事,那就晚了。”
东方孤月冷哼一声,当年,淮竹的母亲怀孕的时候,他就是太过粗心,以至於她在生孩子的时候元气大伤,早早的就离开了人世,这是东方孤月內心永远的痛。 此刻,见到苏牧也是如此,自然心情大坏。
“你去將那小子叫过来。”
东方孤月咬著牙,他本就对那小子没好感,大女儿都如此了,那小女儿也跟他曖昧不清。
合著这小子要將东方家一锅端了。
他怎么可能对那小子有什么好印象,本就想教训那小子,此刻,也是马上找到由头。
就算没有这个由头,他也要找寻其它的理由,好好训斥一番对方。
“没没必要吧,父亲。”
东方淮竹小心的看了一眼父亲,有些心虚,有些惭愧,又有些暖暖的。
心虚的是自己怀孕是假的,是自己欺骗了对方,惭愧的是自己不该那般对待自己的父亲,暖暖的则是因为父亲护著她。
“哼,你懂什么,现在都这样,以后还得了。”
东方孤月没好气的瞪了女儿一眼:“框我以前还认为你是个聪明的,却也蠢笨如猪,好端端的就將自己送了出去,还怀了孩子,你也不想想男人都是什么货色,这般轻易得到的,哪里会珍惜。”
东方淮竹脸色一红,小声的道:“父亲也是男人。”
东方孤月立即瞪了一眼东方淮竹,嚇的东方淮竹立即低下了头:“我去找他过来。”
东方淮竹弯下腰,便准备去收拾被打碎的碗。
“別动。”
东方孤月没好气的开口:“你现在是什么状態,这些事你做的,你不为自己著想,也还要为我外孙著想呢。”
东方淮竹手足无措,脸色一阵不自然。
“去,將苏牧叫过来,让他来弄,还有,路上走慢一些,別还跟以前一样,记住,你也是要当母亲的人了,也不是个小女孩”
东方淮竹又羞又愧又暖,在父亲的训斥下,訕訕的退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温暖的阳光落在少女的脸上,女孩微带几分忧愁,父亲找苏牧,自然不会是好事,训斥一顿肯定是轻的,怕还要打他,这让她有些担心。
怀著这般担心,东方淮竹很快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院子里,苏牧已经练完剑了,此刻,正跟东方秦兰有说有笑的,看到这里,东方淮竹心里就一阵鬱郁。
心中那丝担心也在此刻减轻了很多,反而有几分幸灾乐祸。
“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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