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半蹲在原地,空气中好似还残留著少女离开留下的清香,直到,再也见不到秦兰的背影,他才抬起手,落在额头上。
额头一点温热好似还停留在眉心。
想到那个可爱的女孩子,莫名的温柔浮现在苏牧的眸子。
好久
他站起身来,想著今夜的遭遇,眸中闪过一抹冷冽之色。
温热的水浸透全身,全身都沐浴在水中,体內的空气隨著埋在水中的时间越长,愈发的稀薄。
直到再也感受不到空气的存在,直到体內已经发出危险的警告。
东方淮竹才猛地从浴桶中钻出来。
“呼”
微喘著气,在这番几乎被水『窒息』的情况,她內心凌乱的情绪才稍微平復了下来。
慢吞吞的从浴桶中起来,身上还残留的水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东方淮竹慢吞吞的拿起衣架上的睡衣,轻轻的披上,摇曳的烛火下是那如同象牙般洁白无瑕的肌肤。
眉心处一缕柔和的火焰散发,身体因洗浴还残留的水渍蒸腾一空。
赤著白皙柔嫩的玉足,回到床榻,伸了一个懒腰,愈显得身材前凸后翘。
女孩子早已经成熟,其中所散发的魅力,並不是如同妹妹那般还只是含苞待放花骨朵所能媲美的。
虽然在未来,东方秦兰可能並不会比姐姐差,但现在,两者终究还有很大的差距空间。
若是以往,沐浴之后,东方淮竹便已经睡下。
但此刻,躺在温暖的床榻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著,手不由的按在自己的胸口处。
隱隱中被异性触碰的感觉好似还在眼前。
她努力让自己静下来,什么也不想,然后好好休息,但无论如何,怎么也睡不著。
於是,无奈的嘆了口气,睁开紧闭的眸子,拿起枕头,垫著后面,然后挪动娇躯,背靠著床头。
伸出手,从床边的小柜子上拿起一本小书。
《梁山伯与祝英台》
这本书和《龙三元与阿疯》那本,她抄录了好几本,这只是其中抄录的一本,有一本被王权醉借走,妹妹那里也有一本。
张开散发著水润光泽的唇,轻轻一吐,一缕小火吐出,落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的,烛火摇曳升腾將房间照亮。
借著烛光,东方淮竹翻动著书页。
虽已看过很多遍,但总是看不腻,渐渐地,陷入故事中,心中的情绪才渐渐安定下来。
“噠噠”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姐姐。”
门外传来来东方秦兰清脆的声音。 东方淮竹抬起头,放下小书,白皙的足踩著地板,打开了门。
少女一溜烟的跑了进来,还夹杂著风雪的身子投入到她的怀抱。
“今天跟姐姐一起睡。”
东方秦兰嘴巴嘟囔著。
温暖的被窝,东方秦兰將脑袋埋在姐姐的怀里,睁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姐姐,好似要从姐姐的身上看出些什么来。
“怎么了?”
东方淮竹有些疑惑。
“姐姐今天没生那呆子的气吧?”
东方秦兰小心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生他的气?”
东方淮竹露出不解。
东方秦兰用手指了指姐姐的胸口,又指了指自己的手,做出了『抓』的动作。
东方淮竹脸色『唰』的就红了,扭过头去,闷著声音道:“秦兰就別再说这些了。”
那样羞耻的事情,她根本不愿意提及,虽然当时事急从权,但到底是自家私密之处被触碰到了。
“姐姐你別生气了,我刚刚已经帮姐姐教训他了,我將他狠狠的打了一顿,我还喷火烧了他,差点將他烧的”
“你烧他做什么”
东方淮竹一听,也是有些急了,抓著妹妹的手:“可別烧坏了。”
“没烧坏呢,我注意著分寸呢。”
东方秦兰拍著自己的胸脯,然后看向姐姐:“姐姐你也別生他的气,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东方淮竹闷声说道:“我又没怪他。“
东方秦兰小心的看著姐姐,看姐姐好似並没有真的生气,也是微微放下心来,这才將脑袋埋在姐姐的怀里:“姐姐要是心中还有不舒服,你就跟秦兰讲,秦兰定是站在姐姐这边,我肯定將那呆子打成猪头的。”
“知道了,知道了。”
东方淮竹伸出手,摸著妹妹,心中暖暖的,妹妹到底是护著姐姐的:“他被你烧的怎么样?”
“还好啦,也没烧的怎么样,我就放火烧了一下,那呆子皮糙肉厚的的,也没什么大事。”
少女埋在姐姐怀里,心虚的说著,也就在姐姐面前说一下,她才不捨得真的烧呢。
只是到底要给姐姐一个交代,总要让姐姐心里好受一些,不然因此真的怪罪呆子便不太好了。
虽然这件事情上姐姐吃亏了一些,但从小姐姐就一直让著她,再让一次也没什么,就让自己呆子占些便宜算了。
今天第二章,努力码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