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坐车和骑马的感觉有着很大的不同,所以第一次坐车的李世民,晕车了。
碍于面子,一直强撑著,闭着嘴巴不肯吐。
哪怕是吐,也不能当着自己小棉袄的面前吐出来啊,自己得保持足够的威严。
自己的小棉袄啥事儿没有,自己却吐的昏天黑地的,以后还怎么面对小棉袄?
再说了,这辆小汽车,以后也得是自己的,太拉风了,比自己的特勒骠和飒露紫都拉风,哪怕是放下面子求自己的小棉袄呢,也要把小汽车要到手。
由于小兕子开的速度太快,再加上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把车就开到了承天门。
晚上值守的金吾卫看到突然出现的两束灯光,顿时如临大敌,直接发出警戒,手持兵器严阵以待。
等到小兕子把车开到承天门下面的时候,金吾卫这才看清来人,竟然是陛下。
等等,陛下坐下的是什么车?天子座驾怎么小的有些惨不忍睹了?
更离谱的是,天子的座驾今天怎么没有马在前面拉?
但是有再多的疑问,金吾卫也不敢说啊,毕竟这些不是自己能打听的,自己的职责,就是守卫皇宫承天门。
值守的头领赶忙上前来,对着李世民抱拳深深一揖:“拜见陛下!”
“免”
免礼的礼字没等说出口呢,李世民就再也压制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接就吐了。
“yue——yue——yueyeuyue——”
好家伙,这一下子把小兕子都给吓的不轻。
一脸惊恐的问道:“阿爷,尼肿么了?”
“阿爷我没yue——”
完了,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金吾卫赶忙打来了温水:“陛下,您先漱漱口”
说著话,金吾卫赶忙轻轻拍打着李世民的后背,以减轻李世民的呕吐感。
一直吐到胆汁都要出来了,李世民才算是勉强止住了呕吐。
不过还是一阵阵的干恶心。
漱过口之后,又擦洗了一把脸,抬头看了一眼值守的金吾卫,说道:“尔等辛苦了!”
“不敢言辛苦,陛下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小人去传太医?”
“不用了,朕现在好多了,就是刚才一阵阵的恶心,不知何故!”
小兕子看了看后座上,还有没搬下去的啤酒,于是拿出一瓶来:“阿爷,要不尼嚯几口啤酒往下顺顺?”
看到啤酒,李世民眼睛亮了。
小兕子也识趣的拿出起子,打开瓶盖子,把啤酒给了李世民。
“吨吨吨”
一口气,直接就吹完了一瓶。
呕吐过后的空腹感,终于得到了些许缓解。
但是恶心感好像更严重了些。
小兕子也不放心,对着李世民说道:“阿爷,要不窝带你肥去吧。”
“那好吧,本来还想让你带着阿爷开到朱雀大街上去转一圈呢,看来今天不行了,那就回去吧!”
李世民刚准备坐上车,结果心血来潮对着兕子问道:“兕子,这车让阿爷来开怎么样?你在一旁教教阿爷!”
看在自己阿爷吐的昏天黑地的份上,小兕子不忍拒绝,答应了:“那好吧,不过阿爷尼得慢慢踩油门哦”
李世民搓了搓手,直接坐到了小兕子的驾驶位上,小兕子自己坐到了旁边的副驾驶位置。
不过李世民坐下去之后直接就傻眼了,因为这座椅是根据小兕子来调整的,李世民能坐下去就已经很紧凑了,根本伸不出去自己的大长腿啊。
小兕子在一旁言传身教教会李世民如何调整座椅,这才让李世民有了伸腿踩油门的空间。
而对于座位能够前后上下调整功能,再次让李世民刷新了认知。
此等神车,必须是自己的。
兕子这么小,根本把握不住的啊。
一切就绪之后,小兕子对着李世民催促道:“阿爷,快开车鸭,窝等的花儿都谢了!”
“好好,阿爷这就开不是,这车要如何往回开啊?”
李世民刚要踩下油门,忽然发现车头是朝着承天门外面的。
自己这要是一脚踩下去油门,只怕是自己和兕子直接就干到朱雀大街上去了。
但是倒车功能,小兕子还没来得及教给李世民呢,所以李世民直接就傻眼了。
情急之下,直接对着跟前的金吾卫下令道:“你们几个,把朕的神车抬起来,调转方向”
“诺——”
守城门的金吾卫,全都围了上来,伸出手,小心翼翼把小汽车抬了起来。
李世民和小兕子坐在车上,忽然间有种失重的感觉。
金吾卫把车抬起来之后,小心翼翼开始转动方向
这一幕若是让云逸看到,只怕是会惊掉下巴了。
第一次看到有人开车调转方向采用“纯人工”的方式,绝了。
李世民这时候还不忘指挥着金吾卫:“慢点慢点,那个谁,你往右边挪一下,对对”
经过金吾卫和李世民的“配合”之下,终于让小汽车调转了车头的方向。
这下子李世民可是摩拳擦掌蓄势待发了。
对着小兕子叮嘱道:“兕子,抓紧了,阿爷可是要开车了哦!”
“快点吧阿爷 ,开个车都慢吞吞的,真是笨(~ ̄(oo) ̄)ブ ”
李世民:“”
为了男人的自尊心,为了作为父亲的威仪,李世民拼了。
直接挂挡踩油门
“嗖——”
巨大的动能瞬间就将小汽车推飞了出去,强烈的推背感,把小兕子的丸子头都给吹散了。
李世民更是瞪大了两个眼珠子,看着前方。
这速度,太快了,太过瘾了。
不得不说,对于追求速度,李世民是相当热衷的,要不然也不会搜集天下名马当自己的坐骑了。
但是自己的坐骑和现在驾驶的汽车比起来,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转眼间,就回到了立正殿的广场上。
结果等到该减速的时候,李世民懵了,忘了刹车在哪了。
赶忙对着小兕子问道:“兕子,快,快让汽车停下来!”
“哎鸭,阿爷尼踩刹车鸭!”
“刹车在哪儿?”
“在尼脚底下。”
“阿爷的脚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