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世民望眼欲穿的期盼中,长孙皇后亲手用筷子夹起炒米粉,投喂进了李世民的口中。
小兕子在一旁看得都酸了,悄悄背过身去,拿出一盒优酸乳,开始投喂自己。
李世民作为大唐天子,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过,结果眼前兕子带回来的炒米粉,却是让李世民对于美食这方面,打开了新的大门。
再看看自己尚食局的厨子做出来的饭菜,和眼前的炒米粉相比的话,那可是差距太大了,大到不忍直视。
吃到一半的时候,李世民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小兕子问道:“兕子,告诉阿爷,你这个炒米粉是从哪弄来的呀?”
小兕子喝着优酸乳,头也不回的敷衍道:“窝布吉岛鸭”
李世民:“”
长孙皇后:“”
对于自己的这个小棉袄,还真是有些无奈。
因为兕子带回来的这些吃食,根本就不是大唐的产物,但是兕子这么小,她又是从何处得到的这些吃食呢?
太极宫中肯定没有,就算是宫外的长安城,也找不到这炒米粉吧。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默契的交换了个眼神,轻声交流道:“观音婢,你说兕子会不会是遇到了仙人?这些吃食,是仙人所赠?”
长孙皇后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道:“若真是白玉京的仙人所赠,怕是兕子就回不来了,二郎你想,仙人哪科都是高高在上的神仙,我们兕子虽然归为公主,但是在仙人面前,好像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吧?”
听完长孙皇后的分析,李世民不由得默默点头。优品暁说旺 首发
毕竟这白玉京在何方,白玉京内的仙人又是否真的存在,都是个未知数呢。
小兕子喝完优酸乳后,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小肚肚,十分安逸的说道:“七饱了也嚯饱了,睡觉觉去喽”
转身对着长孙皇后和李世民挥了挥手,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去了。
只是当小兕子前脚刚进去,长孙皇后就跟了上去。
因为长孙皇后也担心自己的小兕子,再次消失不见了。
大晚上的能带回来炒米粉这样的美食,谁知道她会不会下一秒再带回来其他的东西啊。
再有就是天色已经太晚了,如果真是兕子有了去仙家的特殊能力,也不好大半夜的叨扰仙人啊。
不过这次小兕子回去后,十分老实的上了床,进入了梦乡。
吃饱喝足的小兕子,睡起觉来那是相当快,根本不用什么摇篮曲和催眠曲,躺下去不出三分钟就能睡着。
这时候,长孙皇后才放心地从兕子的房间里退了出来。
李世民这时候也走了过来,轻轻挽起长孙皇后的手问道:“兕子睡下了?”
“嗯,已经睡下了,这孩子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是从何处拿来的吃食,只怕是以后要多留心了。”
“是啊,兕子还小,也说不明白话,你我也问不出来这些吃食的来路,不如明日让丽质问问看?或许能问出些端倪来,若真是从白玉京仙家那里拿来的,那咱们得给仙家回礼呢,要不容易被仙家说咱们皇家小气,失了礼数。”
长孙皇后听完也是连连点头,随后又吩咐冬梅好生照看兕子,夫妻二人这才离开了晋阳阁,回了立正殿。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小兕子就睁开了眼。
虽然脸上挂著浓浓的睡意,但是自己的肚子已经强迫大脑开机了。
从从床上爬起来后,小兕子动作麻利地从床上爬著向下滑了下来,稳稳地踩在地上。
穿上自己的小鞋鞋之后,直接朝着能通往云逸家的那面墙跑去。
等到穿过墙,来到云逸家的客厅之后,小兕子才发现自己好像来早了,餐桌上空空如也,啥吃的也没有。
于是朝着云逸的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门前,小兕子举起小拳拳,用力敲门“当当当”
“锅锅开门鸭,系窝鸭锅锅尼醒了吗?锅锅快起床,要不尼就尿床了”
为了把门敲开,小兕子也是蛮拼的,连尿床这样的话都能想到了。
蒙着毛毯,正在做着美梦的云逸,突然间就被敲门声惊醒,从床上惊坐起身:“谁?谁敲门?”
由于刚强制开机,以至于云逸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呢。
缓了几秒钟之后,这才听出来,原来是兕子来敲门了。
随后云逸赶忙穿上衣服,从床上跳下来,踩着拖鞋先来到门前,把门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同样是睡眼朦胧的小兕子,而且小兕子的丸子头都没来得及梳呢,看上去就像是鸡窝头,呆萌可爱。
“兕子,你怎么起这么早?”
云逸打着哈欠,对着小兕子问道。
“窝肚肚饿了,锅锅尼介里有好七的吗?窝不挑的哦,是七的就阔以。”
嘴上说著不挑,但是小兕子的眼底却闪过一丝“你最好别糊弄宝宝”的眼神。
让云逸整个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哥哥也刚醒,没来得及做饭呢,先跟哥哥去洗脸,等洗完脸了,咱们就去吃饭。”
“嗯呢嗯呢!”
云逸抱起小兕子,进了卫生间。
当小兕子看到卫生间里面的镜子时,突然间就傻眼了。
一脸惊慌的指著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妖怪,有妖怪鸭”
云逸:“”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些什么?有你这样损自己的吗?
不过也是,蓬头垢面的形象,确实很掉分。
云逸赶忙打开水龙头,开始给兕子洗脸
等脸洗干净之后,小兕子看着水龙头问道:“锅锅,水水还在流,为什么水水一直流不完鸭?”
云逸笑着按下水龙头开关,原本哗哗流的水龙头,直接关闭了。
小兕子被震惊的张大了小嘴儿:“( ⊙o⊙ )哇,锅锅尼好腻害鸭,竟然能让水水听尼的话耶。”
“那兕子想试试吗?”
“阔以吗?”
“当然可以,来,哥哥教你”
于是乎,一大一小两个洗脸的人,开始了深入研究水龙头的工作方式。
偏偏小兕子还玩的不亦乐乎,甚至都忘记了自己起个大早来这里是干吗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