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是几日时间消失。
期间,刘然与观虚不时交流实战经验,同时实战演练。
刘然虽境界不如观虚,不过他到底是经过现代化教育,一些奇思妙想也能给观虚开拓思路。
他的现代化思维,加之五行采气诀的熟练度愈发提高。
甚至,他都几次在与观虚的对练中,占了几次优势。
而观虚则是凭借对境界的深刻理解,以及丰富的实战经验,还是能够稳稳压住刘然。
但他也从和刘然的对练中,学习到不少。
时代局限下,导致他有些思维根本没办法跳出思维定式。
但刘然的添加,仿佛一下打开了他的思维方式,让他也收获匪浅。
而几日时间过去,见孙超依旧是没有任何给自己肉籽的表示,刘然再也无法坐的住。
险些丢了性命的收获,他可不会不好意思。
一日清晨,见孙超慢悠悠走入青玉殿,刘然直接上前。
“孙师兄,肉籽该给我了。”
“哦,原来是刘师弟啊。肉籽得过几天,你也知道,现在肉食紧缺,这肉籽对我们习武之人更是有莫大好处。”
孙超面容带笑,但有些假。
那日他回去才知道,父亲带队,还有李虎这个快入门的铜皮好手。
结果,李虎居然失踪了,刘然平安归来。
其结局不言而喻。
他心中对自己这个看起来沉默的师弟,一下变了想法。
之前为了让家里多猎杀些怪物,增加肉食,他才想着找些新弟子去做猎物。
反正这些弟子也无任何跟脚,家里都是些泥腿子。
但没想到,头一次就栽了跟头。
回想父亲将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他心头一下涌起股难以言明的怒火。
“师兄,你前几日也是如此说的。”
刘然毫不退让。
“师弟啊,你缺肉食可以去城外做工嘛。”
孙超一下提高音调,似乎是故意如此。
这一下顿时引起了周围弟子们的注意,纷纷投射目光到这边。
“你找师兄我哼,师兄家里又不是开善堂的。当然,你若是真缺肉食,师兄也可以给你一些。”
说着,他故意从腰间掏出一块黑色肉干。
“给你!”
他一下仿佛手滑,肉干掉在地上。
“不小心掉了,师弟自己捡起来了吧。”
孙超面色带着歉意,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刘然面色沉默,一言不发,平静看着孙超那得意的笑脸。
刘然虽然入门已经有几个月了。
但由于一直沉默寡言,少与人接触,对练磨皮也都是在角落中进行。
导致不少弟子对其都没多大印象。
此时看见有人跟孙超吵了起来,也都纷纷起了兴趣。
“这是想靠上了孙家啧啧,这是想吃肉想疯了吧?”
一人低声嘲笑。
“别这么说,那人我认识,叫刘然。人虽然沉默少言,但性格不是这样的人。”
一人辩解。
正是之前先入门的王坤。
两人之前见过几面,算是点头之交。
只不过他是拜入的观主一脉,平时交际不多,也就见面打声招呼。
“谁知道呢?”
那人无所谓道。
“听说孙超师兄快突破了。”
“果真吗?再上一层可就是铁骨了!”
“你该庆幸你现在在观内,出了门,我三招就宰了你!”
见刘然没动作,孙超当即上前,一脚将肉干踢飞,面色戾气,压低声音。
“孙超,你要干什么?!”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高声喝道。
“莫非还想动手?”
观虚道人走到孙超面前,他接近两米的个头,将孙超的气势硬生生压下去。
“同门禁止相残,这是观内的规矩,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矛盾,规矩就是规矩,在朝天观内都给遵守规矩。”
此时,观虚一身气血上涌,整个人气势仿佛一下变了,体型急速膨胀变大,显然是动了真火。
“观虚师兄。没事,没事就是我跟刘师弟闹着玩儿。”
孙超面色一变,他站的距离最近,最直接感受到观虚的恐怖实力,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连忙道。
“师弟,是这样吗?”
观虚回头,看向刘然问道。
“只是玩笑,我没事,师兄。”
刘然沉默一下,开口道。
随后,观虚道人又开口让众人散开,不要围在一起。
“师弟,你要的肉干!”
走出人群的孙超,一脚将脚边的肉干踢飞,随后大步走出青玉殿。
刘然默默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心中对实力的渴求到达顶峰。
良久,他才重新回到角落,开始自己磨皮。
下午时分,李壮从外面赶回来,面色匆匆。
一进门,就直奔刘然所在角落。
见到刘然没事,他才微微松了口气。
“然哥儿,咋回事?你没受伤吧?”
他听说了孙超与刘然上午闹矛盾的事。
准确的说在,这件事几乎已经在青玉殿内传开了,人尽皆知。
“我没事。”
刘然摇头,并没有将事情告诉李壮。
告诉了也没用,如今技不如人,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实力。
他眼睛默默一动,一块淡蓝色面板骤然出现,
【刘然】
最下面的凹槽,则是积蓄了大约三分之一的进度。
算下来,至少也要再等半年时间,他才能突破铜皮。
太慢了。
他叹息一声。
“没事就好。”
李壮拍拍他肩膀,安慰道。
“再等一段时间,等我突破铜皮,到时看谁还敢招惹我们。”
突破铜皮哪有那么容
“你要突破铜皮了?!”
刘然眼神一震,有些惊讶。
原先以为李壮的天赋不差,甚至可以算得上好。
但没想到如此之好。
他们这一批弟子,现如今可没一个突破铜皮的。
就连当初公认资质最好的王坤,也都被困在这一阶段,还在苦苦磨皮。距离铜皮还有一小段距离。
磨皮是个水磨功夫,最是消耗时间。
要将全身上下都磨皮,磨出茧子来,不是个容易的事。
刘然更是对此深有体会。
他一天下来,也就将身体磨皮一次便再难继续。
若是强行磨皮,就算有汤药滋补,也得损伤身体,留下暗伤,得不尝失。
“我有点感觉了,怕是最近几日就能顺利突破。所以这几日我都去了刘师姐家里,她那里安静些,我能全身心投入。”
李壮语气微微有所眩耀,压低声音。
“你可别跟别人说,我现在就告诉你一人。”
刘然点头,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别人。
“不过,你跟刘白”
他注意到李壮话语中另外一个重点。
“恩刘师姐人的确不错。关键对我也不错。”
李壮叹息一声。
“还是我爹,成天让我相亲,我本来都没那意思,想着专心练武。不过家里催得紧,正好刘师姐也还行,从大广场那会儿就对我不错,我也就顺从自然嘛。”
“好吧。”
刘然无语至极。
怪不得他好久没看见李壮,感情是跟刘白出去住了。
“对了,然哥儿。你若是练武伙食不足,倒是可以去寻家大户挂靠。”
李壮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