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雪颇为自信道:“目前诸天万界之中,活着的,能出来走动的,有能力破解创世5阶级别阵法的人物还没有而能跟师祖他老人家余留道韵对抗的存在的,从坟墓里挖出来,也没几个!”
柏原满意的点点头。有此阵庇护,他心下安定,心想自己果然选对了地方,微微一笑,当着江清雪的面,将神宫守灵召唤出来,对他道:“把太阳神宫整个安在此处!”
“是,主人!”神宫守灵恭敬道。紧接着,随着一道白光从柏原体内钻出,雄伟无比,天威震撼的太阳神殿,率先落座在倒悬山的正位上,镇压诸天!
紧接着,万丈擎天的扶桑神树也骤然现身太阳神殿后山,直插天穹,洒下橙金色的天阳光辉,将太阳神殿,乃至整座倒悬山,整个太清宗,和周遭天穹映成一片金色海洋,璀璨夺目。
尤其天上云霞,汇聚而来,在扶桑神树的映衬下,宛若万仙来朝!
太阳神殿和扶桑神树,只是被柏原提前摆出来,还未昭告天下,一股不小的天道气运,就朝太清宗汇聚而来
此刻深处柏原身边的太清宗宗主江清雪,率先被这股气运之力选中,她忽而面露惊喜之色,先是朝柏原行了一个大礼,随后笑道:“师祖,清雪可能要升级了!”
柏原诧异道:“你竟然得到创世之光了?”
江清雪点头:“八师祖当年回来给了我一些”
柏原心想李道玄那么大方?朝她摆了摆手:“去吧去吧”他没好气道:“师祖只要求你成功回来的时候,不要再捧‘圣经’一样捧着那本破书了200级的人了,半点阅读品味都没有”
江清雪接下来要渡劫,200级天劫,此劫非同小可,显然不能再这里度,这创世5阶的先天道音回响阵,也不能为她阻拦天劫。于是她告别柏原后,直往天外天而去
实际上,柏原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他之所以选择太清宗,也是因为,无论巫祖妖族还是其他地方,说到底,都不是他自身的势力,用起来定然会有不顺手的地方。但太清宗他虽然待得时间不多,但确确实实是他完全能说了算的地方。他之所以敢于跟太古仙族叫板,立下这所谓的临时天庭,最终依仗的还是他老师第九亲传弟子的身份,无数诸天大佬名正言顺现存大师兄的身份,以及他老师的号召力
当然了,还有他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他提前三个月,就将太阳神殿和扶桑神堂而皇之地树摆出来,亦是有多重考量
一来为造势!
诸天之中,尚有不少老家伙,甚至有些是从上古巫妖大战之时活到现在的老不死,太阳神殿意味着什么,他们十分清楚,相比于太古仙族正在费尽心思,努力重建的凌霄宝殿,太阳神殿,才是真正被天道认可的天庭镇压气运之物!
如今柏原将他摆出,无疑是宣告诸天,自家这边的天庭,才是名正言顺的正统。
同时扶桑神树,背后又象征着帝俊和东皇太一两位初代妖皇,和初代天帝!无疑又为这次的正名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如今,不提诸天之中,但是洪荒界中,站位不定,心存摇摆的个人和种族,依旧有不少单是洪荒妖族7位大圣中,明确站在柏原这边的,目前只有混天大圣和覆海大圣。
不提实力更加强大的,无尽海域的那部分妖族,是柏原必然想尽力拉拢的对象。
其他人具体什么想法,柏原不管,但是他该做的样子,该摆的阵势,却要尽量做足。也算是为那些摇摆之人,多提供一些参考因素。
顺天者,顺其自然;顺人者,顺其心意。
人之心意之根本,不外乎利和名,利者得物而享,名者得位而尊。
将临时天庭放在太清宗,无论如何太清宗都会收获一波不菲的气运加持。江清雪,认真算起来,是除了盘灵均之外,第一个推动此事的人,所以她能享受这份气运,也绝对是名正言顺。
他骑上麒玄真,沿着太阳神殿前的台阶缓缓拾阶而上,第一次步入这座巍峨的大殿之中,殿门之上,镌刻着一只三足金乌图腾,乌羽层叠分明,利爪踏着火轮,眸光流转间,似天悬高阳在绽放。
殿内正中,一轮大日烈焰腾腾,却不灼人,反而暖融融的,流淌着太阳本源道韵。两侧,分立9根赤金柱,柱身缠绕金乌浮雕,每一只金乌的姿态都不相同,或振翅欲飞,或引吭啼鸣,仿佛下一刻就要冲破柱身,翱翔于九天。
殿中地面铺着星纹火玉砖,砖缝间溢着淡淡的霞光
高台之上,十日金乌天帝宝座分外显眼。柏原微微一笑,下了紫宸麒麟的背,轻飘飘落在宝座之上。刚一落座,就“啧”了一声,嫌弃道:“这破座位怎么还硌屁股呢?不行,得找个坐垫铺在上边”
不过这宝座明显不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比盘博家的床还大,他不仅躺在上边绰绰有余,甚至能打滚于是,他既靠不了背,两边手又扶不到扶手,不禁又骂道:“妈的,不想让老子坐这个位置就早说,老子还不乐意坐呢?”
他正要起身,忽而宝座突然变小数十倍有余,刚好足够他舒舒服服的坐在上边,甚至还自动配备了软绵绵的坐垫。
柏原大喜:“算你识相!”
神宫守灵忽然现身,提醒道:“主人,这是认你为主了的宫殿,您是这里的主人,您想要如何装饰和配置,都随您心意的”
“这样啊”柏原脑瓜子一转,忽而转身望向背后,大咧咧道:”这后边先来一幅迎客松水墨画吧!上面在贴一幅字画,书‘大展宏图’四个字!”
他又闪现来到神殿之外,看了看两边的立柱和上方,摸着下巴道:“缺了一幅对联这样,右边上联书‘一帆风顺吉星到’,左边下联书‘万事如意福临门’,横批‘财源广进’!”
柏原双手一拍,满意道:“行,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