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哗啦哗啦—哒哒哒!”
各种金属碰撞与能量爆炸的声响在沙地上炸开,烟火漫天的瞬间,铁渣甚至直接撞塌了旁边一座小山峰。
烟尘尚未散尽,他转头给同样是犀牛形态的犀牛勇士递去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嘲讽对方的力道不足。
犀牛勇士哪肯认输,牛脾气当即上来,闷头冲向另一座稍小的山峰。
第一下撞击就在山体砸出个巨大凹陷,对上铁渣的嘲笑,他也没停,蓄力后再猛地一顶,终于将大山撞成两段!
扬起的犀牛角得意地往头顶翘了翘,算是回敬了铁渣的嘲讽。
“还不错嘛。”铁渣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
“呵呵。”犀牛勇士哼了两声,虽没多言,眼神里却少了几分敌意——
这对同属“顶撞系”的家伙,竟在较劲中生出种莫名的默契,或许是兽性本能里共通的好胜心,反倒让他们的关系比旁人更近了些。
不过天空上的标枪和利签勇士就有些尴尬了。
作为飞行类生物,他们体型庞大,翅膀稍一振就把地上的烟尘扇得四散,压根藏不住默契的“划水”。
于是众人一致决定:“你们俩上天打去!”
这反倒让他们必须得在宇宙大帝眼皮底下演得更卖力。
利箭勇士的体型比标枪小一圈,却胜在身体圆润,还能喷射火焰,逼得标枪防不胜防。
两人时而你追我赶,时而缠斗在一起,金属碰撞的火花在半空炸开,看着凶险万分。
偶尔累了,就故意来个“失手”一要么是利箭勇士压着标枪俯冲,要么是标枪翻身把利箭勇士按向地面,双双摔进山谷里,溅起漫天烟尘,翅膀扑腾的声响倒成了掩饰心虚的幌子。
开玩笑,他们本就是卧底。
虽不明白老大冲云宵为啥非得把戏演全套,却也只能乖乖配合一朝天放两炮,吼几句狠话,意思到了就行,真要下死手?那可不行。
宇宙大帝对眼下的战况倒还算满意。
他亲眼看着冲云宵一尾巴扫飞两个擎天柱,见那两人落地后变形成汽车,在沙地上灵活躲闪,戏耍着围上来的巨兽,心里虽有点恼火,却仍安慰自己:
没关系,至少我的使徒占着上风,这说明我比原始天尊更有远见!
可他没察觉到的是,趁着钢索踏步掀起的烟尘掩护,幻影和大黄蜂已经一股脑冲上大桥,正疯狂朝着他这里赶。
宇宙大帝刚想下令让巨狰狞军团拦截,就见天空的标枪突然化身导弹,一头撞向大桥,硬生生将桥面砸成两截。
幻影和大黄蜂瞬间被震飞,狠狠嵌进桥下的泥土里。
“恩,舍身救主,记你一功。”宇宙大帝暗自点头。
“靠!力气用太大了吧你!”
桥下传来幻影闷怒的声音,他拍了拍标枪掉落的一根羽毛,算是无声的抗议。
标枪却只能无奈地嘶吼一声一没办法,能量储备还差一点,不演得真点,怎么蒙混过关?
没错,这都在冲云宵的剧本里:先死死守住防线,故意漏两个“漏网之鱼”上去,再赶紧把人摁回来。
就在这看似焦灼的拉扯里耗着,等攒够了能量,就正好可以露出两个过去一把打爆超级钥匙。
至于宇宙大帝?
冲云宵早打算好了,先忽悠这二傻子当垫背的,等跑路时顺手留个信号,以后说不定还能拐来帮忙——
多留一手总没错。
于是这场“混战”就成了大型演戏现场:你打我一下,我撞你一脑袋;
你“不小心”被撞飞,我“没站稳”摔趴下;他“失手”把你踩进土里,你“奋力”把他干翻在地————
每个人都演得投入,却又默契地留着馀地。
但是天火柱好象没拿对剧本,一拳就把钢索干翻了。
冲云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能不能演得收敛点?
知道你有这实力,但这时候太夸张容易露馅!
天火柱似懂非懂,下一秒就“顺势”被冲云宵一尾巴扫飞,在地上滚了几圈,恰好落到大桥底下。
“宇宙大帝,我绝对不会允许你降临在这个世界!”
天火柱扶着断裂的桥柱站起,声音掷地有声。
“卑微的蝼蚁,一切早已无法避免!”
宇宙大帝信心满满,他看着冲云宵从天而降,庞大的身躯如乌云压境,朝着下方渺小的擎天柱撞去。
这能量充的也太慢了!!
宇宙大帝心里闪过一丝疑虑,嘴上却不忘继续放狠话拖延时间。
天火柱也配合地与他对峙,两人你来我往地“逼逼赖赖”,没人注意到方块柱已经绕到超曲数钥匙背后,手中的能量刃精准地刺入控制主板7—
当然,只是触碰,没真捅穿。
超曲速钥匙的内核还得留着带大家回家呢,怎么能在这砸了?
可就是这轻轻一碰,能量瞬间失控,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宇宙大帝那由意识能量凝结的精神体被冲击波狠狠掀飞,他眼睁睁看着天空中那道通往异世界的空洞越来越小,终于发出不甘的嘶吼:“不——!”
还没等他再放句狠话,冲云宵从天而降的巨蹄就狠狠踩了下来,直接把他的精神体碾成了碎片。
“逼逼赖赖,吵死了。”冲云宵甩了甩蹄子,语气嫌恶。
烟尘缓缓散去,大桥下的幻影和大黄蜂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天空的标枪和利箭勇士收起翅膀落在地上,彼此碰了碰翅膀算是和解;
铁渣和犀牛勇士并肩站着,看着对方头顶的角,难得没再较劲;
钢索从地上爬起来,挠了挠头,对着天火柱嘿嘿一笑————
两个擎天柱相视点头,眼底都映着即将闭合的空间裂缝。
待到最后一丝空间裂缝的合拢,一切似乎都已经落下了帷幕。
“走了。”天火柱拍了拍方块柱的肩膀。
“走了。”方块柱扛起超曲速钥匙,朝着裂缝的方向走去。
身后,冲云宵率领着机械恐龙和巨无霸们跟上,金属的脚步声在沙地上敲出整齐的节奏。
没人回头看那片狼借的战场—
这场荒诞的演戏终于落幕,而属于他们的旅程,也是时候落下帷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