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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狂野交响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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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驴叫声此起彼伏,高亢而粗犷,像是一首野性的交响曲。郝大站在窗边,望着楼下众美人围着五头驴嬉笑的场景,嘴角微微上扬。

上官玉娇在熟睡中翻了个身,修长的玉臂搭在他的胸口。郝大轻轻将她的手臂移开,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落在院子里那些欢快的身影上。

柳亦娇正拿着一根胡萝卜逗弄一头黑驴,驴子伸长脖子去够,她却调皮地抽回手,引得众美人一阵娇笑。苏媚蹲在一旁抚摸着一头棕驴的鬃毛,乐倩倩则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盆水,给驴子们饮水。

郝大的视线转向远方,思绪又飘向了那个神秘的舞蹈动作——一字马。他回忆着昨天在杂志上看到的舞者照片,那流畅的线条、极致的柔韧,仿佛在挑战人类身体的极限。

“要是能亲眼看看真正的舞者表演就好了。”郝大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吕蕙的声音:“大老公,你要不要下来看看?这头小白驴好可爱啊!”

郝大微笑着摇摇头,转身走向床边。上官玉娇睡得很熟,呼吸均匀。他替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郝大突然想到,既然有了这个“荒岛系统”,或许可以变出更多有趣的东西。

他来到书房,坐在宽大的皮椅上,闭上眼睛,意念集中。

“系统,我想变出一位专业舞者。”

没有反应。

郝大想了想,重新尝试:“变出舞蹈教学视频?”

依然没有反应。

看来这个系统并非万能,许多东西都有严格的限制。郝大睁开眼睛,有些失望地靠在椅背上。他想起昨天变出五头驴时,从九头、八头、七头、六头依次尝试,最终五头才成功。也许这个系统对于“生物”或“活物”的创造有着特殊规则。

“郝大老公!”书房门被推开,齐莹莹探进头来,“水媚姐姐说想给驴子们取名字,让你下去一起想。”

郝大笑了笑:“好,这就来。”

院子里,五头驴已经适应了新环境,正悠闲地吃着地上的青草。众美人围成一圈,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这头黑色的叫‘墨水’怎么样?”柳亦娇提议。

“太文艺了!要我说,这头嗓门最大的就叫‘大喇叭’!”苏媚娇笑道。

乐倩倩指着那头最温顺的白驴:“它这么可爱,叫‘’吧。”

水媚娇突然眼睛一亮:“不如让郝大老公决定,他最会取名字了。”

众美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郝大。郝大打量着五头驴,沉思片刻,指着那头最高大的黑驴:“这个叫‘雷霆’。”又指向那头棕色的:“‘狂风’。”接着是一头灰色的:“‘闪电’。”然后是那头嗓门最洪亮的:“‘雷鸣’。”最后指向小白驴:“这个就叫‘雪花’。”

“哇!好有气势的名字!”吕蕙拍手称赞。

“可是‘雪花’和其他的不太搭呢。”齐莹莹歪着头说。

郝大笑道:“雪花看似柔弱,却能覆盖整个大地。它是最特别的。”

众美人纷纷点头,对这个解释很满意。这时,“雷鸣”突然仰天长啸,高亢的驴叫声回荡在院子里,引得其他四头驴也纷纷附和。一时间,驴鸣声此起彼伏,众美人被逗得前仰后合。

郝大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别墅里,有美人在侧,有奇特的宠物,生活似乎已经完美。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还缺少些什么。

午餐时分,众美人在餐厅里享用美食,话题自然又回到了驴子身上。

“郝大老公,你为什么突然想养驴呢?”柳亦娇好奇地问。

郝大放下手中的餐具,微笑道:“驴是一种很有趣的动物。它们看似固执,实则聪明;看似笨拙,实则耐力惊人。而且,它们的叫声——”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有一种原始的生命力。”

“原始的生命力?”苏媚重复道,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对。”郝大点头,“就像舞蹈中的一些高难度动作,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人体极限的力量与美感。驴叫声也是如此,粗犷、直白,没有任何修饰,却直击人心。”

众美人若有所思地点头。乐倩倩突然问:“郝大老公对舞蹈很感兴趣?”

“只是最近在看一些相关的资料。”郝大轻描淡写地说,但心中那个关于舞者、关于一字马的念头却越发强烈。

午餐后,郝大再次回到书房。他打开电脑,搜索关于舞蹈、关于一字马的资料。视频中,舞者们优雅而有力地将双腿分开成一字,身体保持着完美的平衡。那流畅的动作背后,是无数次的训练与汗水。

郝大看得入神,直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请进。”

门开了,郝娇俏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她已经从上午的疲惫中恢复,容光焕发,笑靥如花。

“看你一上午都在书房,给你泡了杯茶。”她将茶杯放在书桌上,顺势坐在郝大椅子的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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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接过茶杯,清香扑鼻。“谢谢。”

郝娇俏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画面正定格在一个舞者完成一字马的瞬间。“你对舞蹈感兴趣?”

“只是好奇。”郝大抿了一口茶,“身体的极限能到达什么程度,这很有趣。”

郝娇俏轻笑:“那你应该看看真正的舞蹈表演,视频里看到的远不如现场震撼。”

郝大心中一动:“你说得对。”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既然系统不能直接变出舞者或表演,也许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实现。他闭上眼睛,再次尝试与系统沟通。

“系统,我想变出一座设备齐全的舞蹈练习室。”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在脑海中响起,接着是一段信息:“请求符合条件。需要消耗今日剩余变身机会一次。是否确认?”

郝大心中一喜,原来系统对“设施”和“空间”类的创造限制较少。“确认。”

下一秒,他感觉到整栋别墅微微震动了一下。郝娇俏惊讶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别担心。”郝大安抚道,“我们去看看地下室。”

两人来到别墅底层,这里原本是一个宽敞的储物空间和酒窖。但当郝大推开一扇原本不存在的门时,一个全新的空间展现在眼前。

这是一个面积约一百平米的舞蹈练习室,四面都是落地镜,木质地板光洁如新,把杆沿着墙壁延伸,顶部的专业灯光系统可以调节亮度和色温,角落甚至还有一套音响设备。

“天啊!”郝娇俏捂住嘴,“这是怎么”

“一点小魔法。”郝大微笑道。他走到练习室中央,环顾四周。镜子里的自己显得有些陌生,这个空间让他想起曾经在电视上看过的专业舞蹈教室。

“你会跳舞吗?”郝娇俏好奇地问。

郝大摇头:“但可以学。”

接下来的几天,舞蹈练习室成了别墅里最热闹的地方。众美人对这个新空间充满好奇,纷纷尝试着各种舞蹈动作。柳亦娇有芭蕾基础,能轻松完成一些基本动作;苏媚则喜欢现代舞的自由表达;乐倩倩尝试着民族舞的柔美姿态。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水媚娇。当郝大第一次看到她走进练习室时,并未抱太大期望。但当她换上舞蹈服,在镜子前舒展身体时,郝大惊讶地发现她的柔韧性和平衡感极佳。

“我以前学过几年舞蹈。”水媚娇有些羞涩地解释,“后来因为家庭原因放弃了。”

“展示一下?”郝大鼓励道。

水媚娇点点头,走到练习室中央。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流畅地完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字马。双腿笔直地分开,与身体形成一条完美的直线,上半身挺直,双手轻轻触地保持平衡。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无勉强之感。

练习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郝大看着镜中水媚娇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这就是他一直想看到的——人体的极致美感,力量与柔韧的完美结合。

“太美了。”他由衷地赞叹。

水媚娇收回动作,脸颊微红:“很久没练了,有些生疏。”

“不,非常完美。”郝大走到她身边,“能教我吗?”

水媚娇惊讶地抬头:“你想学一字马?”

“想试试。”郝大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郝大开始了他的舞蹈训练。起初,众美人对此不以为然,认为这只是一时兴起。但随着郝大日复一日的坚持,她们逐渐改变了看法。

每天早上,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别墅时,郝大已经出现在舞蹈练习室。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在镜子前做着基础拉伸。水媚娇成了他的专属教练,耐心地指导每一个动作。

“放松肩膀对,慢慢来不要勉强”水媚娇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郝大咬着牙,努力将双腿分开。对于一个从未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一字马几乎是不可企及的目标。肌肉的酸痛、韧带的紧绷,每一次拉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但郝大没有放弃。荒岛系统赋予他的无穷力量,在这种需要极致柔韧性的训练中并无太大帮助,反而因为肌肉过于发达而增加了难度。他必须学会放松,学会控制,学会与自己的身体对话。

“休息一下吧。”水媚娇递过毛巾。

郝大接过毛巾,擦去额头的汗水。“我进步了吗?”

“当然。”水媚娇真诚地说,“你的韧带比刚开始柔软多了。但要达到一字马的程度,还需要时间。”

郝大点点头,望向镜子中的自己。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突然明白,自己之所以执着于这个动作,不仅仅是因为它的美感,更是因为它代表了一种挑战——对自我极限的挑战。

这天下午,当郝大完成又一轮训练,躺在练习室地板上喘息时,上官玉鹿走了进来。

“你还真是认真呢。”她坐在郝大身边,递给他一瓶水。

郝大接过水,大口喝着。“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不想半途而废。”

上官玉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你知道吗,看着你每天这么努力,我们都有些惭愧。”

“为什么?”

“因为我们习惯了依赖你。”上官玉鹿轻声说,“依赖你的系统,依赖你的力量,依赖你为我们创造的一切。但看到你为了一个舞蹈动作如此拼命,我们意识到,我们也应该有自己的追求。”

郝大坐起身,认真地看着她:“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不需要通过追求什么来证明。”

“但我们想成为更好的自己。”上官玉鹿微笑,“柳亦娇这几天在重新练习钢琴,苏媚开始学习绘画,乐倩倩在研究园艺是你给了我们启发。”

郝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一个小小兴趣会带来这样的连锁反应。

“对了,”上官玉鹿突然想起什么,“院子里的驴子们好像适应得很好。‘雷鸣’今天早上叫得特别响亮,把我们都吵醒了。”

郝大笑道:“那是它们在说早安。”

两人相视而笑。就在这时,练习室的门被推开,和米彩急匆匆地跑进来。

“郝大老公,快来看!‘雪花’好像不太舒服!”

郝大立刻起身,跟着和米彩来到院子。小白驴“雪花”独自站在角落,低着头,看起来无精打采。其他四头驴围在它身边,时不时用鼻子轻触它,仿佛在表达关切。

郝大走近检查,发现“雪花”的呼吸有些急促,体温也偏高。

“它生病了。”郝大皱眉。他尝试用荒岛系统变出兽医或药物,但系统提示这超出了当日的能力范围。

“怎么办?”柳亦娇担忧地问。

郝大沉思片刻:“我需要去弄些药。”

“去哪里弄?”苏媚问,“这附近”

郝大望向远方的山林。别墅虽然与世隔绝,但并非完全孤立。他记得在系统的地图上,标注着几十公里外有一个小镇。

“我去镇上买药。”郝大做出决定。

“太远了!”乐倩倩惊呼,“而且山路难走”

“我可以的。”郝大打断她,“照顾好‘雪花’,我尽快回来。”

众美人虽然担忧,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郝大简单准备后,独自踏上了前往小镇的路。

山路崎岖,但对于拥有无穷力量的郝大来说并不算什么。他快步如飞,在树林间穿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鸟鸣声此起彼伏,偶尔能看到小动物从草丛中窜过。

行走间,郝大的思绪却飘回了别墅,飘回了舞蹈练习室,飘回了那个他一直在追求的一字马。他突然意识到,这段山路行走本身就像是一种舞蹈——身体的协调、节奏的把控、力量的分配,每一步都需要精确的控制。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小镇的轮廓。那是一个古朴的小镇,青石板路,白墙黑瓦,炊烟袅袅。郝大加快脚步,走进镇子。

镇上的人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投来好奇的目光。郝大无暇他顾,径直找到一家药店,买了兽医推荐的退烧药和消炎药。正准备离开时,他的目光被街角的一家小店吸引了。

那是一家舞蹈用品店,橱窗里陈列着各种舞蹈服装和鞋子。郝大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

店内不大,但布置得很有艺术气息。墙上挂着舞蹈演出的海报,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舞蹈用品。店主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坐在柜台后织毛衣。

“需要什么吗?”老太太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

郝大一时语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进来,也不知道需要什么。

老太太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说:“你在学舞蹈?”

郝大惊讶:“你怎么知道?”

“你的站姿。”老太太微笑,“重心稳定,肩膀放松,这是舞蹈基础训练的结果。虽然还不是很标准,但已经有那个意思了。”

郝大不禁佩服老人的眼力。“我在练习一字马,但进展很慢。”

老太太点点头,从柜台后走出来。她的步伐轻盈,完全不像这个年龄的人。“一字马啊那是很多舞者的梦想,也是噩梦。”她走到一个架子前,取下一本书,“这个可能会对你有帮助。”

郝大接过书,是一本关于舞蹈训练的专业书籍,其中有一整章专门讲解一字马的训练方法和注意事项。

“谢谢。”郝大感激地说。

“不用谢。”老太太摆摆手,“能在这个小镇遇到认真学舞蹈的人不容易。坚持下去,年轻人。”

郝大付了书款,带着书和药品匆匆离开小镇。回程的路上,他一边赶路一边翻阅那本书。书中详细讲解了一字马的训练步骤,从基础拉伸到进阶练习,每一个阶段都有清晰的说明和示意图。

更让郝大感兴趣的是书中的一段话:“一字马不仅仅是身体的展示,更是意志的考验。当你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将力量与柔韧完美结合时,你不仅完成了一个舞蹈动作,更完成了一次对自我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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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合上书,望向远方。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他突然加快了脚步,心中涌起一股迫不及待——不仅是想尽快回去救治“雪花”,更是想立刻开始新的训练。

当郝大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众美人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他回来,纷纷围了上来。

“‘雪花’怎么样了?”郝大气喘吁吁地问。

“还是老样子。”水媚娇担忧地说,“我们按照你走前的吩咐,给它喂了温水,但它还是不肯吃东西。”

郝大立刻来到院子。在灯光下,“雪花”看起来更加虚弱了。他赶紧按照药品说明,将药混入水中喂给“雪花”。起初,“雪花”有些抗拒,但在郝大的耐心安抚下,最终还是喝下了药水。

“让它好好休息。”郝大对众美人说,“明天应该会好转。”

那一晚,郝大几乎没有合眼。他守在“雪花”身边,每隔一段时间就检查它的状况。夜深人静时,驴舍里只有“雪花”轻微的呼吸声和其他四头驴时不时的低鸣。月光洒进院子,为这一切蒙上了一层银白的光辉。

郝大翻开那本舞蹈书,就着月光阅读。书中的文字仿佛有了生命,在他脑海中构建出一个个训练场景。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不仅是对于一字马训练的理解,更是对于自己为何执着于此的理解。

凌晨时分,“雪花”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体温也降了下来。郝大松了一口气,靠在墙边小憩了一会儿。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院子时,郝大被一阵轻微的触碰唤醒。他睁开眼睛,看到“雪花”正用鼻子轻触他的手,眼中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你好了。”郝大微笑,抚摸着“雪花”的头。

“雪花”轻声叫了一声,仿佛在表达感谢。这时,其他四头驴也醒了过来,看到“雪花”康复,纷纷发出欢快的叫声。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生机勃勃的驴鸣声。

众美人被声音吸引,陆续来到院子。看到“雪花”康复,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郝大老公,你一晚上没睡吧?”柳亦娇心疼地说。

“没关系。”郝大站起身,虽然疲惫,但精神很好,“看到‘雪花’好了,一切都值得。”

早餐后,郝大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舞蹈练习室,而是来到了驴舍。他坐在“雪花”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背,思绪却飘向了远方。

这些天的经历让他明白了很多事情。他曾经以为,荒岛系统赋予的能力可以让他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但事实上,有些东西是无法直接变出来的——比如身体的柔韧,比如与动物的情感连接,比如坚持与耐心带来的成就感。

“你在想什么?”水媚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郝大没有回头:“在想舞蹈,在想一字马,也在想这些驴子。”

水媚娇在他身边坐下:“你昨天离开后,我们都很担心。不仅是担心‘雪花’,也担心你。”

“我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郝大微笑。

“但下次不要一个人冒险了。”水媚娇认真地说,“我们可以轮流陪你一起去,或者或者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不需要总是依赖你一个人。”

郝大转头看着她,看到了她眼中的坚定。他点点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别墅里的生活恢复了往常的节奏,但又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郝大继续着他的舞蹈训练,但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众美人中,有基础的会陪他一起练习,没基础的也会在一旁加油鼓劲。

而驴子们成了别墅里最受欢迎的成员。每天清晨,它们的叫声成了天然的闹钟;傍晚时分,众美人会轮流给它们喂食、梳毛、清理驴舍。就连最初对养驴持怀疑态度的齐莹莹,现在也成了最积极的照顾者之一。

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舞蹈练习室里挤满了人。众美人围成一圈,紧张而期待地看着中央的郝大。

经过一个月的坚持训练,郝大终于准备好尝试完成一个完整的一字马。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热身。每一个拉伸动作都做得极其认真,仿佛在进行一场仪式。水媚娇在一旁轻声指导:“放松感受你的肌肉不要用力过猛”

热身完毕,郝大站在练习室中央,面对着镜子。镜中的自己穿着简单的运动服,表情专注。他缓缓抬起右腿,放在把杆上,开始最后的拉伸。

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难以忍受。郝大能感觉到自己的韧带在一点点伸展,肌肉在适应这种极致的姿态。汗水顺着额头滑落,但他浑然不觉。

众美人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终于,郝大收回右腿,走到练习室中央的垫子上。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双腿向两侧滑开。

一寸,两寸疼痛袭来,但他没有停止。五寸,六寸他能感觉到韧带在拉伸,但同时也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释放感。一尺,两尺镜中的双腿越来越接近地面。

最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郝大的双腿完全贴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字。

练习室里一片寂静,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郝大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身体的每一寸变化。疼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成就感,是一种对自我极限的突破带来的喜悦。

他缓缓收回双腿,站起来时,发现众美人的眼中都闪着泪光。

“你做到了!”水媚娇第一个冲上来拥抱他。

“太棒了!”柳亦娇也加入拥抱。

很快,郝大被众美人团团围住,祝贺声、笑声、欢呼声充斥着整个练习室。在喧闹中,郝大望向镜子,看到了一个与一个月前完全不同的自己——不仅仅是身体的变化,更是眼神中的坚定与自信。

那天晚上,别墅里举行了一场小型庆祝会。美食、美酒、音乐,还有院子里不时传来的驴叫声,构成了一幅温馨而热闹的画面。

郝大站在阳台,看着院子里的欢乐场景。月光下,五头驴安静地卧在驴舍里,“雪花”依偎在“雷霆”身边,显得格外安宁。

水媚娇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酒:“在想什么?”

郝大接过酒杯,与她轻轻碰杯:“在想,生活真是奇妙。一个月前,我还只是在杂志上看到一字马的照片,觉得它很美,想要亲眼看看。而现在,我自己做到了。”

“不仅如此,”水媚娇微笑,“你还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

“我教了你们什么?”

“坚持的意义,挑战自我的勇气,还有”水媚娇望向院子里的驴子,“与生命连接的珍贵。”

郝大点点头,与她并肩看着月光下的院子。驴舍里,“雷鸣”突然发出一声低鸣,随后其他驴子也轻声附和,仿佛在演奏一首夜曲。

“你知道吗,”郝大突然说,“我现在觉得,驴叫声和舞蹈其实有相通之处。”

“哦?”水媚娇好奇地转头。

“都是最原始、最直接的表达。”郝大解释,“驴叫声没有任何修饰,直白地表达情绪;舞蹈的一字马,也是最直接的身体语言,展示着人类的极限与美感。它们都不需要复杂的解释,就能直击人心。”

水媚娇沉思了一会儿,点头:“你说得对。就像生活本身,最简单的东西往往最有力量。”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享受着夜晚的宁静。远处传来其他美人的笑声,近处是驴子们轻微的呼吸声,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明天有什么计划吗?”水媚娇问。

郝大想了想:“继续训练。一字马只是开始,我想尝试更多。”

“需要教练吗?”水媚娇俏皮地眨眨眼。

“永远需要。”郝大微笑,与她碰杯。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院子里的驴舍上。五头驴安静地睡着,偶尔在梦中轻轻抖动耳朵。别墅里,笑声和音乐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特有的宁静。

郝大回到房间,却没有立即入睡。他翻开那本舞蹈书,就着台灯的光继续阅读。书页在指尖翻动,文字在眼前跳跃,他的心中却异常平静。

他知道,生活不会永远如此平静。荒岛系统、这个神秘的别墅、与世隔绝的环境,这一切背后必然有着未解的秘密。也许有一天,他需要面对那些秘密,需要做出选择。

但此刻,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他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成就。

合上书,郝大走到窗边,望向院子里的驴舍。月光下,“雪花”抬起头,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轻声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高,却清澈如水,在夜空中回荡。

郝大微笑,轻声回应:“晚安,‘雪花’。”

然后他回到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梦中,他变成了一头驴,在广阔的草原上奔跑,发出高亢的叫声;下一刻,他又变回自己,在舞蹈练习室里完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字马;再下一刻,他站在高山之巅,脚下是云雾缭绕的神农架,远处传来不知名的呼唤

梦一个接一个,光怪陆离,却又异常真实。

而院子里的驴子们,在月光下安静地睡着,偶尔在梦里轻轻鸣叫,仿佛也在做着属于自己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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