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午的结果一样,苏家第一代老人身上没有异常。
紧接着,就是苏家第二代了,陈悦的视线在苏家二代的脸上一一划过。
最后她的视线停在了一个身穿绿色军装的国字脸身上。
苏家人也有当兵的?
就算当兵,大过年拜年穿着军装合适吗?
我家泽峰,包括爸在休息的时候都很少穿军装。
不是,我想这么多干什么?
人家穿不穿军装,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物资贫乏,春节拜年穿军装也没什么,是我小题大做了。
以为自己家没有人穿军装拜年,别人家就也不会穿军装拜年,是我太狭隘了。]
听着她的心声,祁家人的视线也落到了那个唯一穿着军装的苏家人身上。
那是苏家第二代,苏时淼的小儿子苏远航,也是苏家唯一的一位当兵的。
他的职位是师长,一直在北方军区,今年已经五十有三了。
他比较热衷于穿军装,这么多年祁苏两家的人都已经习惯了。
陈悦的视线继续在众人脸上游离。
啧啧啧,可真是个大冤种。
我没想到,苏家居然也有大冤种。
不行不行,我再看看,不能让任何人成为漏网之鱼。]
“……”祁婷婷,三嫂,你先别着急看别的,你赶紧说说那个人是谁?
苏家穿中山装的那么多,这让她们自己去找,她们要往哪里找去?
苏家也有大冤种,她其实更想知道这个大冤种是谁?
苏家别看是经商世家,骨子里却有着一股文人风骨。
苏家除了经商的那些人,大部分人都做着文职方面的工作,这就是一个奇怪的家族。
苏家不仅有大学教授,就连初高中都有老师,小学老师那更是乱碰腿。
苏家把经商和文人风骨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可以说,苏家在整个南城就是一道特殊的风景线,因为他们有着儒商风骨。
这可不是她评价的,而是南城人给苏家的评价。
“……”祁泽峰:急死了,媳妇你倒是说呀,那人是谁?
苏家穿中山装的那么多,他看不透,一点都看不透。
他也不知道谁是那个大冤种!
吃着正香的苏婷雅,听了陈悦的心声,也有些神思不属了起来。
她也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刚刚陈悦说到了苏远航,那是不是表示这个人就坐在苏远航旁边?
这样想着的苏婷雅,眼神嗖的一下向着苏远航看了过去。
苏远航旁边是苏远泽,苏远川,苏远鸿,苏远博……
都是她侄子,到底哪个侄子是个大冤种?
都四五十的人了,还是大冤种,啧啧啧,看来她苏家也不太平。
陈悦的视线快速的在苏家人脸上一一划过。
那人和穿军装的苏家人坐在一起,那就是平辈了。
爸和他们也坐在一起,他比爸小了三岁,也就是爸的表弟了。
职业教授,在南城大学任职。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大冤种?
再说了,他也不经商,怎么会引狼入室?
别说陈悦疑惑了,就连听到她心声的祁家人也一个个眼带疑惑。
他们一听陈悦的心声,就知道陈悦说的是苏远川,也就是苏时锴的大儿子。
今年的确是五十有三,在南城大学任教授,经商的事他很少管。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引狼入室?
陈悦的手快速的掐动着,她的眼睛缓缓的闭了起来。
好在苏家和她不是至亲,想掐算出来一些东西,她还是能办到的。
看她闭上眼睛,祁瑶瑶眼带疑惑,伸手想去推她,被祁婷婷伸手拦住了。
“瑶瑶,你不要动三嫂,她大概是累了。”
祁瑶瑶眼珠子咕噜噜转着,盯着祁婷婷的眼睛:“你确定三嫂累了?”
三嫂上午连客人都没招待,怎么会累?
更何况,这么多的美味在前,三嫂为什么要闭着眼睛?
此时的祁婷婷能怎么办?
她只能低着头往前冲了,她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当然是累了,要不然她为什么闭着眼睛?”
祁瑶瑶耸了一下肩,拿起公筷给陈悦碗里分别夹了几筷子不同的肉食。
“好吧,她累了,那我给她加点肉菜,不过分吧!”
祁婷婷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过分,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她们这桌吃的比较文气,现在桌子上还有肉菜。
隔壁桌的那些苏家年轻小伙子们的桌子上,几乎盘子都空了。
苏家表妹们也发现了这些异常,她们一个个羞的脸庞有些发红。
一个个在心里暗骂她们的哥哥弟弟没出息。
骂是骂,不过她们这边依然没有停下夹菜的动作。
还别说,这次的宴席真的很好吃,她们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和菜。
隔壁桌的那些年轻人,就着菜汤吃着米饭,他们依然吃得很开心。
有聪明一些的,直接找了自己的姐姐妹妹,顺了点菜回来。
不是他们没吃饱,是他们一个个肚子都吃得圆滚滚的,可是他们依然还想吃。
看着桌子上的那些饭菜,他们根本管不住自己的手和嘴。
陈悦的掐算结果也很快出炉了。
不对,不是他媳妇隐藏的深,是他小舅子隐藏的深。
原来,原来苏家的那场火灾,就是他小舅子主导的。
这可真是狼心狗肺!
他姐姐自从嫁进了苏家,那就是掉进了福窝里,他李家也跟着风生水起。
谁知道他居然贪心不足,想把苏家的一切都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