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恒傲娇的抬了一下下巴,声音却很平稳。
“我不听你说什么,我要看你做什么。
如果让我知道了,婷婷在你家受气,你给我小心点。”
李建红笑得见牙不见眼:“二哥,我们结完婚就分出去单住,婷婷怎么可能受气?
我妈要是敢给婷婷气受,我跟你说,以后周末我就带着婷婷回来住。”
祁泽峰瞥了李建红一眼,声音里带着调侃:“你还想的挺美。
还没结婚呢,就想着来我们家混饭吃。”
李建红呵呵笑着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
“咱们家的茶水都这么好喝,咱们家的饭还能差得了吗?
就算为了一口吃的,以后我也得带着婷婷经常回来。”
“……”王淑敏:还是悦悦看得准,这就是个滑头的,瞧瞧,这脸皮厚的。
“……”祁建国:既然悦悦说人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吧!
小子还是滑点好,太过于憨厚,怎么能混得开?
“……”祁婷婷:李建红是个吃货?
她怎么没看出来?
“……”祁泽宇:这小子,为了口吃的也是拼了。
“……”祁泽恒:李建红以后不会跟他抢吃的吧?
祁泽峰狠狠的瞪了李建红一眼:“你这小子,脸皮也忒厚了吧!”
李建红笑得很开心:“脸皮厚,吃不够。”
说到这里,他还看向了祁建国和王淑敏:“叔叔阿姨,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祁泽宇:老三那脸皮薄的跟什么似的,他哪里是李建红的对手?
“……”祁泽恒:啧啧啧,李建红这脸皮可够厚的。
陈悦伸手拍了拍祁泽峰的骼膊:“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他也没说错,脸皮厚,吃不够。”
他们结完婚经常回来住,又不碍他们的事,泽峰是不是管的有些多了?
只要爸妈没意见,谁敢说不让婷婷回来?]
众人听了陈悦的心声,心里那是五味杂陈。
悦悦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泽峰也没说不让婷婷回来呀!
再说了,那臭小子明明就是贪吃贪喝。
悦悦不愧是老祖,这心胸真是够宽够阔。
那小子明明就是为了口吃的,才会那样说。
别人家的饭菜他可能不会那样说。
但是他们家的饭菜,他们相信李建红是发自肺腑的。
李建红的推测不错,茶水都不赖,饭菜就更不差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婷婷无意间在他那里说了什么。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心声,满脸的委屈。
他是管的宽吗?
这小子明明是想喝用灵液水泡的茶水,他哪里是想回来住?
李建红就是想吃好吃的,想喝好喝的。
这些东西可都是他媳妇提供的,他也没说啥,媳妇怎么能那样误会他?
祁泽峰委屈,祁泽峰不说,祁泽峰就用那幽怨的小眼神看着陈悦。
陈悦被他那幽怨的小眼神看的没办法,她伸手拉着祁泽峰的手站了起来。
“爸,妈,我们先处理点私事,你们聊。”
说着话,她拉着祁泽峰的手跟风似的,回到了他们三楼的卧室。
李建红目定口呆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在楼梯处消失。
这才有些茫然无措的看向了身旁的祁婷婷:“婷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祁婷婷扯了扯嘴角:“大概是三嫂误会什么了。”
李建红一头的雾水:“三嫂误会什么了?”
能有什么误会的?
他刚刚和三哥也没说什么呀!
王淑敏再次打起了圆场:“嗨,他们小两口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喝茶,喝茶。”
接下来的事就顺畅多了,李建红终于体会了一种三堂会审的感觉。
他差点把自己的老底儿都说给了祁家人知道。
陈悦和祁泽峰进了房间,祁泽峰一进门就把门给反锁了。
陈悦看着他那尤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不由得笑了起来:“你在生气?”
祁泽峰默默坐到床边,继续用幽怨的小眼神看着陈悦。
陈悦走向前,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俯下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唇上那抹柔软,祁泽峰还没有来得及感受它就消失了。
祁泽峰快速伸手抱住了陈悦的腰身,他的大脑袋还在陈悦的怀里蹭了蹭。
陈悦快速把遮着祁泽峰的眼睛的手放了下来,她伸手揉了揉祁泽峰的脑袋。
“泽峰,这是怎么了?
受委屈了?”
祁泽峰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仰起头看着陈悦:“我没有生气。
我怀疑李建红那小子提出了结婚后经常回来,就是想吃好吃的,想喝好喝的。”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你泡的茶是不是加灵液了?
那小子肯定品出来了那茶水的味道有所不同,所以才想赖在咱们家里吃喝。”
他媳妇儿都还没哄他,都说他难哄了,他哪里难哄?
他好哄的很!
陈悦听他这么说,拉着他的手和他肩并肩的坐在了床边。
她扭头看着祁泽峰,眼里还带着笑。
“泽峰,我们是一家人,爸爸妈妈也是一家人。
婷婷作为他们的女儿,我们也是一家人。
她结婚了,他对象想经常回来在咱爸咱妈家吃喝,这无可厚非……”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泽峰打断了。
“悦悦,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小子精着呢!
万一,万一他联想到了什么?”
说到这里,他握着陈悦的手又紧了紧。
他不是心疼那点东西,李建红一个人能多吃多少?
他就是担心。
陈悦笑了笑,靠在了他肩头:“正因为他是聪明人,他才不会在外面乱说。”
祁泽峰的脑袋往陈悦那边靠了靠,他轻轻地蹭了蹭陈悦的脑袋。
“你心里有谱就行,他家兄弟不和,我是真担心。”
陈悦坐直了身子,扭头看着祁泽峰。
“他家的事都是父母偏心造成的。
李建红没有错,他两个哥哥也不算错,他父母按理说也没什么错,这事不太好说。”
祁泽峰眨了眨眼睛,眼里带着疑惑。
“悦悦,你跟我说说呗,你算到了什么?”
陈悦勾了勾唇角,唇角荡起了一抹浅笑。
“李建红还没出生时,他母亲发生了意外,所以他成了早产儿。
可能是他父母觉得亏欠了他,从小一直就把他捧在手心里。
父母的爱就那么多,给了小儿子,就无法顾及大儿子和二儿子的感受。
再加之他们的工作又比较忙,所有的事都赶一块去了。
那时候李建红的大哥,二哥十多岁,正是叛逆期。
事情就是这么巧,他们都觉的,是因为李建红的出现他们的父母才不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