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峰看着陈悦呵呵笑了起来。
“上一次我听别人聊天,他们说,既然王师长喜欢年轻漂亮的女孩。
那就多给他找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让他选。
只要是你情我愿的事,部队上也管不了。
这天下年轻漂亮的女孩,又不止只有刘如云一个人。
我听他们这样说,我觉得很对。
我就跟王师长的儿女们提了一嘴,我没想到,他们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这王师长还真是个老不羞的,也不挑嘴,是个年轻漂亮的都行。
陈悦笑的眉眼弯弯:“这样说来,王师长的命运可能会得到改变。
毕竟这人是王师长儿女们找的,她不会象刘如云那样怨恨王家人。
既然是她主动搭上王师长的线,她应该也是心甘情愿的。
刘如云遭到了王家儿女的反对,她对王家儿女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
再加之她算计在前,王家儿女就更瞧不上她了。”
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折在刘如云那样的女人手里,那就太可惜了。]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话和她的心声,也在一旁猛点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愿他们动作快点,千万不要被刘如云破坏了婚礼。”
陈悦笑了起来:“你觉得刘家儿女会允许刘如云待在南城吗?
就算王师长不出手,他们的儿女也会出手,把刘如云调的远远的。”
不是个好人,他们怎么会允许这样的危险分子再去靠近自己的父亲?]
祁泽峰捏了捏眉心:“如果没有王师长为刘如云保驾护航,刘如云还能当兵吗?”
陈悦差点都要翻白眼了:“这个问题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不过刘如云的文档已经调到了北方军区,那就表示她现在还是军人。
如果刘家子女心狠一些,把她的文档私底下销毁了。
不行不行,这是犯法的,他们应该不会这样干。
不过倒可以把刘如云送进去关段时间。
如果刘如云真被关进了牢里,她的当兵路也就断送了。
就是不知道刘家儿女那边会怎么做?”
刘如云被送进去关两年放出来,以后她的路子没准还会走得更宽更广。
刘如云精于算计,又十分的不要脸,在牢里住两年,她只会更加的精于算计。
这样的女人,只要泼得下脸面,绝对是个祸害。]
祁泽峰伸手柄她拥进怀里:“这是王家人的事,跟咱们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他转移了话题:“悦悦,我现在觉得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劲儿。
我的身体很轻,我感觉蹦一蹦我都能飞到房顶似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很温柔,眼底盛满了柔情。
陈悦眉眼弯弯:“这是正常情况。
洗经伐髓就是一种脱胎换骨的过程。
怎么说呢?
就象给身体来了一次大扫除和硬件升级。
洗经伐髓是把体内的杂质和毒素通通排出去。
让一个普通人的身体变得更强壮、更轻盈,从此成为武学天才。
现在,你明白了吧!
洗经伐髓之所以那么痛,是因为它把你体内的垃圾和毒素都排出了体外。
以后你的身体素质绝对会更上一层楼。
过段时间我带你修炼,你不要着急,慢慢来。”
祁泽峰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悦悦,你要带我修炼?
修炼什么?”
陈悦笑的眼睛都弯成了一种月牙。
“修炼另一种修炼体系,和你现在学的完全没有关系。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修炼?
我希望你能修炼,如果你不能修炼,那就麻烦了。”
祁泽峰听她这么说,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紧紧的抓着陈悦的手:“怎么回事?
我怎么可能不能修炼?
我现在的武力值连我爸都不是我对手,我这么优秀,怎么会不能修炼?”
他不想悦悦青丝如瀑,而他白发苍苍,他要和悦悦并肩而行。
想想那种可能性,他的心都难受的厉害,他不要!
如果,如果他真不能修炼悦悦说的那种功法,那他是不是该放手?
不,他绝不放手!
悦悦是自己媳妇儿,自己凭什么放手?
陈悦看祁泽峰这么激动,急忙抽出了自己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别这么紧张,一切都是未知数,等我准备好了再教你,现在还不行。”
万一他有了不轨的想法,我根本拿他没办法,还是等我的修为再提升一些再说吧!
我相信泽峰不会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只是我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所以只好对不起泽峰了,让他再等等。]
祁泽峰听了陈悦的话,其实是听了她的心声,他心里其实是有些伤心的。
这么多天过去了,悦悦对他还是有所防备。
不过,如果异地相处,他的防备可能比悦悦还要大。
这样一想,祁泽峰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悦悦,我都听你的。
我现在已经比很多人都强了,我不着急,我可以慢慢等。”
说着话他还伸出了自己的拳头,向上扬了扬。
陈悦眼里缀满了星辰:“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
我保证这个时间一定不长,最多半年。”
等泽峰顺利引气入体后,我们就可以缔结同心契了。]
祁泽峰笑得见牙不见眼:“好,我等。”
说着话,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夕阳。
“悦悦,你想吃什么?
该做饭了。”
陈悦眼珠子转了转:“做什么都行。”
祁泽峰站了起来:“那你休息会儿,我做饭去了。”
陈悦跟在他后面也站了起来:“我给你搭把手吧!“
祁泽峰摇了一下头:“不用,我一个人就成。”
说着话,他伸出双手按着陈悦的肩膀。
“你坐在这里玩就成,我很快的。”
他跟食堂里的大厨学了不少菜式,好不容易能大展拳脚了,可不能放过。
陈悦看着他眼里的笑点了点头:“那你去吧!
食材我都放进厨房里了,缺什么你跟我说。”
祁泽峰点了点头,高高兴兴的做饭去了。
陈悦待在客厅里靠在沙发上,神识四散。
住在这里,最起码她要保证她周围没有心怀不轨的人。
所以用神识查看别人的一言一行很有必要。
在陈悦心里,并不觉得这是一种冒犯。
在修真界,神识探路,神识监视别人已经是一种司空见惯的手段。
只要你修为高,你的神识就可以肆无忌惮。
换句话说,修为低你被别人监视,你活该,这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
弱者是没有能力为自己发声的,就算发声了,那些强者也不会当回事。
谁会在乎弱者的发声?
陈悦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华国就算再好,说到底还是有阶级的存在。
只是这种存在,目前来看并不明显。
随着社会的发展,这种存在只会越发的明显。
陈悦不是预言家,但她明白这是社会的必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