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的陈大栓,毫不迟疑的答应了陈悦的要求。
他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向着堂屋里走去。
他刚一进去,就看到了门口并排趴着的四人。
他恼怒的瞪了他们一眼:“都趴在地上干什么?
赶紧起来!”
他们趴在地上仰视着陈悦和那祁家小子。
怎么?
这是身份转换了?
他们成奴隶了?
这怎么能成?
黄小花艰难的坐了起来,指了指自己的嘴。
紧跟着就是陈明珠和陈明月,还有陈家宝都指向了自己的嘴。
陈大栓这才想明白,他们也被点了哑穴。
他指了指屋里的椅子:“都坐那里去,趴在地上你们也不嫌丢人。”
说完话他一瘸一拐的向着里屋走去。
“……”黄小花:是她想趴在这里吗?
还不是他们被修理的爬不起来。
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占了死丫头的身子?
打的他们全身都疼,却又没有任何伤痕。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疼痛还在加剧。
要说这不是孤魂野鬼,她才不信。
那个死丫头根本没有这样的本事!
如果她有这样的本事,早都反抗了吧!
起初他们并不是疼的站不起来,现在他们是真有些疼的站不起来了。
说他们丢人?
自己躺在地上求饶的时候,难道不丢人吗?
乌鸦不知道自己黑!
“……”陈家宝:他爹不爱他了吗?
为什么对他视而不见?
他身上好疼哦!
“……”陈明珠:她爹就不能扶她们一把吗?
她现在身上疼的要死,站都站不起来。
“……”陈明月:爹生气了,爹肯定是生气了。
刚刚陈悦说的那些挑拨离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
不是他们不想冲出去救爹,是他们真的动不了。
当然,他们更怕拿着棍子的陈悦。
陈悦冷冷的看着陈大栓,心声悠悠的飘了出来。
还有脸说别人丢人,别人那是女人,孩子……
他自己一个大男人,还不是被我打的上蹿下蹦?
“……”祁泽峰:媳妇儿拿着棍子揍人的样子,真威武。
别说陈大栓只是懂些手脚功夫。
就连他这正儿八经的团长估计在媳妇儿手下,都讨不到什么好。
他媳妇儿那是大力气,那可是一力降十会,打这几个人只是毛毛雨。
他肯定媳妇并没用全力,用全力的话,一棒子还不把陈大栓打晕过去?
他媳妇儿这是在逗着他们一大家子玩儿呢!
黄小花母子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一个个疼的满头大汗,呲牙咧嘴的,脸上的表情狰狞可怕。
母子四人相互扶着,一瘸一拐的向着椅子走去。
此时陈悦已经推着祁泽峰坐了下来。
她看着四人一瘸一拐的,心情很好的翘起了嘴角。
“以前看着我这样走路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心里很爽?
今天大家的角色换一换,不知道你们心里还爽不爽?”
说着话,她拿起木棍往另一只手掌里轻轻的捶了下。
“感觉怎么样?
被人打爽不爽?
反正我觉得打人挺爽的,如果让我选的话,我肯定会选择动手的那个人。
以后我再也不想被谁打了。”
祁泽峰温柔的看着她,声音低沉。
“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对你动手!”
以前的事他可以不管,不过有机会的话,他也不会对陈家人轻拿轻放。
敢欺负他媳妇,谁给他们的胆?
陈悦挑眉:“记住你说的话,记不住我可会生气的。”
祁泽峰举起了手敬了个军礼。
“我以军人的名义起誓,我一定好好保护我媳妇陈悦。
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如若不然……”
他刚说到这里,陈悦伸手就把他的手扯了下来。
“说着玩,你还当真了?
我相信你会保护我!”
反正他的腿以后也是我医好的。
他说的承诺没有办到,我打断他的腿应该公平合理吧!
谁敢说我陈老祖不讲理,那我第一个不依!]
祁泽峰点头如捣蒜:“好好好,都听悦悦的。”
陈老祖?
乖乖,他媳妇好了不起!
莫非是陈家的老祖宗?
那他岂不是占了大便宜?
陈明珠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眼里的嫉恨喷涌而出。
她想开口告诉祁泽峰,她才是对方的未婚妻。
陈悦是个冒牌货,可是她的嘴根本张不开。
旁边的黄小花一看她那要吃人的样子,急忙伸手遮住了她带着仇恨的眼神。
不光如此,她还伸出手狠狠掐着陈明珠腰间的肉。
这个死妮子是想害死他们吗?
陈悦那个孤魂野鬼,都把他们打成这样了,这死妮子还去挑衅那个孤魂野鬼。
这死妮子是真不把自己当个活人看呀!
再来一顿打她可受不了,她的明月,家宝更受不了。
陈明珠被掐的龇牙咧嘴,可是她愣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摇着脑袋想摆脱黄小花的手,可是她根本没有黄小花有力气。
想摆脱黄小花挡在她眼睛前方的手,谈何容易?
陈家宝和陈明月津津有味的看着,并没有掺和到他们两人的斗争中。
每次娘打陈悦的时候,他们也都在一旁看戏,他们看戏已经看习惯了。
陈悦和祁泽峰静静的看着戏,当然也不会掺和进去。
正在她俩闹的时候,陈大栓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张开嘴正准备大声呵斥,才发现嘴张的太开,他嘴角扯的有些疼。
于是他的声音变小了,气势却一点都没弱:“你们俩在干什么?
是不是还想挨打?”
随着他的声音,黄小花和陈明月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两人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陈大栓不是个东西,除了打陈悦,他也打家里的女人。
特别是陈悦出嫁的这两天,黄小花已经被他打了两次。
他打黄小花专捡别人不能看的地方打。
黄小花就算有心告状,也不可能扯着衣服让别人看她的隐私处。
他打陈明珠不是脚踹,就是拿棍子打。
以前他打陈悦就是这样打的,所以他打陈明珠也是如法炮制。
虽然陈明珠很少挨打,但那样的经历她确实有过。
一些伤害并不因为岁数的增长而消失,反而会越来越让受害者害怕。
家里的女人,包括最小的陈明月都被陈大栓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