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珩在院中练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枪,直到浑身热气蒸腾,额角颈间都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这才堪堪收势。
那杆许久未动的梨花枪在他手中依旧凌厉霸道,破空之声犹在耳畔。
他随手将长枪抛给一旁侍立的侍从,接过常喜递上的汗巾,随意擦了擦脸和脖颈,便大步往内殿走去。
算算时辰,熙熙也该睡醒了。
内殿里,姜锦熙确实刚醒不久,正拥着锦被坐在床上,睡眼惺忪,一头乌发披散着,更衬得小脸莹白。
听见脚步声,她懒懒地抬眼,见是傅璟珩进来,身上还带着晨练后的热气,不由得嘟囔道:“陛下怎么起这么早……干嘛去了?”
她揉了揉还有些酸软的腰肢,语气带着娇嗔,“熙熙还腰疼腿软呢,您也不多陪熙熙多睡会儿……”
傅璟珩很自然地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轻轻揽过,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伏在腿上,温热宽厚的大掌随即复上她纤细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他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不正是熙熙想要的吗?昨天是谁嫌朕……嗯?如今倒喊起腰疼了?”
他手下力道适中,揉得姜锦熙舒服地眯起了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儿。
听到他提起这茬,没想到陛下还在耿耿于怀呢,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昨日不过是故意激他,哪里是真嫌他?就他现在这龙精虎猛的样子,她都时常招架不住,哪里还会担心不被满足?
她扭过头,想去看他,目光却先被他微敞的衣领吸引。
因着方才练武出汗,他常服的领口解开了些许,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肌肤,汗湿的痕迹尚未全干,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姜锦熙看得心痒,伸出纤纤玉指,软软地道:“陛下练得怎么样?让熙熙摸摸看。”
她素来就极喜爱傅璟珩这一身紧实匀称的肌理,尤其是那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手感极佳。
平日里相拥而眠时,她也总喜欢摸着入睡,觉得格外有安全感。
傅璟珩看着她跃跃欲试的小模样,眼底漾开笑意,他还是很享受熙熙这副对他花痴的样子。
他引着她的小手,探入自己微敞的衣襟,按在那片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胸膛上。
掌心传来坚实而充满力量的触感,肌理流畅,因着方才运动过,心跳沉稳有力,带着蓬勃的热度。
姜锦熙满意极了,忍不住转过身,整个人钻到他怀里,小脸贴着他汗湿未干的胸膛,甚至还仰起头,在那紧实的腹肌上亲了一口,留下一点湿意。
她还要再亲,傅璟珩却伸手轻轻掐住了她柔嫩的脸颊,阻止了她的动作。
傅璟珩嗓音低沉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熙熙乖,别闹,朕身上都是汗,脏的。”
姜锦熙闻言,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睨他,心想,每次在床第之间缠绵时,哪次不是两人都香汗淋漓、肌肤相亲,他吻得比谁都凶,那时候怎不见他嫌脏?现在倒讲究起来了。
她正欲抬头反驳,傅璟珩却象是看穿她的心思,抢先一步,低头在她唇上快速而用力地亲了一下,一触即分,然后揉了揉她的发顶。
“朕先去沐浴,洗得干干净净的,再回来给熙熙摸,给熙熙亲,好不好?”
姜锦熙这才满意地“恩”了一声,放开了他。
傅璟珩起身去了偏殿沐浴。
姜锦熙独自坐在榻上等他,心情颇好地晃着白淅的小腿。
然而,等着等着,她忽然感觉身下涌出一股熟悉的热流……
她起初还以为是方才被他撩拨得情动所致,脸颊微热。
可随即感觉不对,那流量……似乎不象啊……
她下意识地起身低头一看,果然见浅色的裙衫和身下的垫子上,沾染了一小片醒目的红色。
原来是月信来了。
她微微蹙眉,算算日子,明明还有两三日才该到的……想必是昨夜被他折腾得狠了,这才提前了些。
她唤来候在外间的彩云和彩星,伺候她更衣整理。
待傅璟珩神清气爽地沐浴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回到内殿时,就见姜锦熙已经收拾妥当,正蔫蔫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双手托腮,一脸哀怨地望着他。
傅璟珩心下奇怪,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细腻的脸颊,柔声问:“怎么了这是?朕才离开一会儿,谁惹我们熙熙不高兴了?”
姜锦熙不语,只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默默地指向床榻的方向。
傅璟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正见两个宫女手脚麻利地撤换着床铺,那抹未来得及完全掩盖的红色映入眼帘。
他瞬间了然。
姜锦熙这才委委屈屈地开口:“明明……明明还有两三日才到的……”
声音里带着点难以启齿的懊恼。
傅璟珩失笑,将她揽入怀中,大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语气带着明显的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
“怪朕,是朕不好,昨夜……太不知节制了,这才让我们熙熙提前受了这罪。”
他低头,唇瓣蹭了蹭她的耳廓,低声问,“肚子难不难受?朕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