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虎子就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卷起袖子就进了屋,冲着一旁费劲铲土的苏景言道:“起来起来,我来。”说着就抢过苏景言手里的铲子,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
苏景言被虎子撵的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苏景言手足无措的样子,沉念安赶忙招呼他道:“景言,你来跟我做饭去。”
苏景言一听立马朝着沉念安跑了过去,馒头她已经蒸好了,剩下的就是炒菜。
中午沉念安想炒两个菜,一荤一素就行,荤的是辣椒炒鲅鱼,素的是清炒土豆丝。
好在两个孩子都不挑食,沉念安做起饭来也舒心。
屋里就交给了苏怀瑾跟虎子,外面就交给了她和景言。
等虎子跟苏怀瑾忙完,她这边的菜也炒好了,吃饭时,苏怀瑾就忍不住冲沉念安说道:“我明后天休息,想找人把咱们的西厢房盖起来。”
沉念安想着景言跟虎子也越来越大,在住一起确实不方便,便应了下来。
而这件事除了她们俩高兴外,两个孩子也很高兴,毕竟这个年纪了都想要独立空间。
中午吃完饭,苏怀瑾又稍稍休息了一下,便带着两个孩子走了,就剩沉念安一个人在家收拾。
把灶台的地方收拾出来,那块就空出了一大片地,沉念安看着堆在一旁的箱子跟衣服,心里就有了打算。
收拾收拾便去了村里木匠家,到的时候李木匠跟他媳妇正在家里给人打结婚的柜子,看到沉念安过来还有点诧异。
“沉家丫头,你咋来了?”
沉念安看着李婶子立马笑了起来,“婶子,我过来找一下李叔,想打两套柜子。”
李婶听完当即一脸狐疑的朝她看了过去,“你们家打柜子,还有地方吗?”
毕竟沉念安的那两间小屋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没人不知道。
沉念安听完立马笑着回道:“我把屋里的灶台拆了,正好能放个柜子。”
“再者这两天我还想盖两间厢房给孩子住,也得打柜子打床。”
李婶听完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惊喜,“你们要盖厢房了,那感情好。”
“你看看,你想打什么样的?”
沉念安看了看李木匠家打好的柜子,便要了两个当前流行的款式,接着又订了一张上下铺,跟两张写字台,给虎子和景言用。
李婶看着沉念安这副大手笔的样子忍不住小声提醒道:“念安,你这一下得不少钱呢?”
沉念安从容的笑了下,“没事,这不是刚分完粮食嘛,手里还有点。”
“您看看订金得多少钱?”
李婶沉默片刻才道:“你这要的也不少,都是一个村的,我也不要多了,你先给十块钱订金吧!”
沉念安早有准备,听完立马掏了十块钱递了过去,跟李婶说好,沉念安就要离开。
结果快要走的时候,就看到李婶家的老母鸡带着小鸡跑了出来。
引的沉念安立马停住了脚步,转头冲着李婶问道:“李婶,你们家小鸡这么多,不怕违反规定吗?”
李婶瞥了眼跑出来的小鸡,神色淡定道:“不怕,等它们这几个长大,还不知剩几个。”
看着李婶神色淡定的样子,沉念安突然想起了她们家的几只小鸡,按照他们这的规定,一个人头只能养一只。
当时她只买了四只养着,因为养的好,现在已经越来越大了,等过年杀了就没有了。
到时候重新养,又是好几个月,一想到这沉念安就觉得她的打算不对。
于是转头冲着李婶道:“李婶,你这小鸡卖吗?我想买两只。”
李婶听完当即就应了下来,“行,你看中哪个抓那个就是。”
沉念安听完立马抓了两个最活泼的,“这两个就行。”
李婶:“行,反正我这老母鸡爱抱窝,也不差这两个。”
沉念安:“这俩多少钱?”
李婶:“都是统一价,五毛一个。”
沉念安听完当即就掏了一块钱过去,等沉念安抱着鸡回家的时候,正好遇到从镇上回来的沉胜男。
沉胜男从顾鑫那里吃瘪后,就没了在郝有才家住的心思。
再加之郝有才话里话外都是想跟她回家见家长的意思,沉胜男就更烦了,干脆找了个借口回了家。
谁知刚一回来就遇到了沉念安,看到沉念安那容光泛发的样子,沉胜男就来气,当即没了打招呼的心思。
偏偏沉念安看她也来气,俩人就这么相互对视一眼,嫌弃的迎面走了过去。
沉胜男到家的时候,沉老太正安排沉大伯出去买粮,毕竟他们家的粮此时都被迫换成了钱。
看到沉胜男回来,沉大伯就气的脱鞋扔了过去,怒气冲冲道:“你个死丫头,你还有脸回来。”
沉胜男一脸不服气的躲了过去,站在大门口气势汹汹道:“我为啥不敢回来。”
沉大伯:“你还有脸说,咱们村那小偷怎么回事,你敢说真跟你没关系!”
因为事情已经解决,沉胜男只能死鸭子嘴硬道:“就是跟我没关系。”
沉大伯气的立马把另一只鞋也扔了过去,“你还敢说,你是我闺女,你啥样我不知道,要不是你把他们招来,他们怎么知道咱家。”
就在沉大伯骂沉胜男的时候,听到动静的沉大娘以最快的速度就冲了过来,一把就拍在了沉大伯的肩膀上,带着哭腔道:“你小点声,你小点声,你是要害死胜男不成。”
沉大伯气的一把甩开沉大娘道:“都是你惯的,你在惯吧!早晚把咱家赔进去。”说完便气鼓鼓的出了门。
沉大伯一走,沉大娘就立马朝着沉胜男跑了过去,一脸关切道:“你这孩子,你这几天去哪了,可让娘担心死了。”
看着沉大娘掉下来的眼泪,沉胜男心疼的帮她擦了擦,温声道:“我在我同学那住了几天。”说完就朝沉大娘问道:“娘,你去过沉念安家吗?”
沉大娘回忆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好象这段时间没去过。”
沉胜男眼神暗了暗,“那她家养没养鸡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