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直勾勾的盯着虎子手里的鸡蛋饼目不转睛的问道:“虎子,你这是吃的啥?”
虎子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含糊不清道:“鸡蛋饼。”
沉从军见他吃的这么香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小心试探道:“能给我吃一口吗?”
话音刚落小胖也跟着说道:“我也想尝一口。”
虎子这才停下动作,左右看了看,见他俩全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尤豫一会道:“行,只能吃一小口。”说着便把鸡蛋饼递到了沉从军嘴边。
沉从军见此立马咬了一口,他一咬完,小胖就在一旁迫不及待道:“到我了,到我了,赶紧给我也来一口。”
他这副嘴馋的样子,虎子也没有嫌弃他,立马把鸡蛋饼放到了他的嘴边。
小胖一看鸡蛋饼过来二话不说就赶紧咬了一口,他俩咬完,虎子也不嫌弃,抱着鸡蛋饼三下五除二就全都塞到了嘴里。
弄的沉从军跟小胖想在吃一口都不行,小胖更是一边走一边回味道:“虎子,你姐做饭什么时候这么好吃了?”
虎子不愿意听别人说沉念安不好,一听这话当即不客气的反驳道:“我姐做饭一直都好吃。”
小胖见了赶忙点头,“是是是,下次咱姐在做好吃的,给我们也尝尝呗?”
看着小胖那馋的不行的样子,虎子故作矜持道:“看你俩表现吧!”
这话一出小胖立马道:“我把今天抓的鱼分你一条。”
沉从军听了立马不甘示弱道:“我也分你一条。”
虎子想了想点头应道:“行,那我得自己挑。”
小胖:“没问题。”
说着仨人就快速的往连着水库的小河边跑去,到的时候这边已经有不少人了。
虎子跟沉从军仨人一看,立马拎着水桶往上游跑去。
到了地方,仨人想也不想就脱了鞋往水里跳。
想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水库被淹的嘛,因为村里每个胡同都有挖好排水沟,只要排水沟里有游下来的小鱼苗,就说明水库上面被冲了。
向他们小的时候,都是拿着罐头瓶在水沟里抓小鱼,等大了才知道上来抓大鱼。
他们仨从小就在村里摸爬滚打,对于摸鱼捞虾这种事得心应手的很。
就见虎子一下去就往水沟两边的草里摸,摸了没一会就见他双手往上一掀,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就被掀到了岸上。
紧接着虎子就跟着上了岸,把鱼往桶里一扔,便回去继续摸去了。
因为昨天下的雨特别大,被冲出来的鱼有很多,没一会三人就抓了四五条出来,而且都是好几斤那种大的。
小的更是数不胜数,甚至还有河虾跟螃蟹。
这种时候没有这个不要那个不要一说,凡是抓住的都往桶里扔。
就在虎子奋力抓鱼的时候,沉念安也打包好了东西去了卫生室。
因为家里没有保温桶,沉念安就用碗装着鸡蛋羹,煎饼卷着土豆丝,放到篮子里用包袱盖上拎着篮子往卫生室去。
一般他们这边秋收回不来的时候都是这么去地里送饭的。
等沉念安拎着篮子到的时候,苏景言已经吊完了一大瓶水,现在吊的是第二瓶。
不同于后世,这时候的吊瓶打完了大夫都会收回去。
一看到沉念安,苏景言的眼睛就亮了起来,软乎乎的喊了声,“婶子。”
沉念安见了立马把篮子放到了一旁,伸手摸了摸苏景言的额头,一脸关切道:“还难不难受?”
苏景言立马乖巧的摇了摇头,“不难受了。”
沉念安这才放心,接着便从篮子里往外拿东西,“饿了吧!婶子先喂你吃点东西。”说完又冲着苏怀瑾道:“我也带了你的。”
苏怀瑾这时已经没有抱着苏景言了,只是坐在一旁让他靠着,见沉念安这么说也没有拒绝,起身便坐到一旁吃饭去了。
而这时沉念安已经拿着勺子给苏景言喂起了鸡蛋羹。
因为鸡蛋羹放了肉沫跟香油,一拿出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更有小孩忍不住冲一旁的大人要道:“娘,我也想吃鸡蛋羹。”
女人本就因为小孩生病花了不少钱心疼不已,现在一听这话想也不想就道:“吃什么吃,你以为谁都能吃得起。”
话刚说完女人就注意到了沉念安,然后便一脸吃惊的问道:“这不是念安吗?”
听到动静的沉念安这才回头看去,就见沉胜男的三姨正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
望着这个跟沉胜男一模一样自私自利的三姨,沉念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接着便转过头继续喂起了苏景言。
沉三姨见沉念安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快步就朝沉念安她们走了过来,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沉念安手里的鸡蛋羹道:“念安,你这日子过的行啊!”
“前段时间我还听说你的日子过的不太好,这才几天啊,你这鸡蛋都吃上了。”
“你这侄子是怎么回事?”
沉念安:“感冒。”
沉三姨立马不屑道:“感个冒就吃鸡蛋啊!”
“他这么大点的人能吃的完嘛?正好你弟弟也没吃饭,要不剩下这些就给我们吧!”说着就要来抢。
沉念安见了直接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然后一脸不悦道:“就这点鸡蛋还不够我家塞牙缝的,您要是想吃,您就回家自己做去,我们省这点鸡蛋也不容易。”
沉三姨见沉念安不愿意给她,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阴阳怪气道:“真是分家长脾气了。”
“真以为我们惦记你那点鸡蛋啊!还不是怕你家孩子吃多了撑着,真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沉念安见她没完没了,也来了火气,转头看着她一脸正色道:“您要不愿意您就回去坐着,没必要在这拈酸吃醋的说这些。”
“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我家孩子感冒了想吃鸡蛋我觉得没什么,您要真心疼孩子,就也回家给孩子做一个,没必要惦记别人的。”说完便不在搭理她。
而这时屋里的人也都朝她投去了异样的眼光,女人眼见着挂不住脸,只能气鼓鼓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