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看向韩式半永久,露出好看的笑容:
“姐,您贵姓啊?”
“我姓陈,耳东陈。”
“您好陈姐。我要出差去东北,要出去近一个月,我实在怕手里的钱不够用。
所以,您看能不能先交一部分定金啊?等执照办下来,我再把剩下的部分交齐。
陈姐再次皱了皱眉,看着眼前帅气男孩说道:
“行,行吧。可是验资费你必须要先给,总不能让我给你垫钱吧?剩下那700等执照到手再给我。”
“好嘞,谢谢您了陈姐。”
虽然一千块拿出去还是很肉疼,但也没有啥办法。
林启交了钱,跟着陈姐来到工商所,进行核名登记。
前世就一直想自己开公司,所以也早想好一个公司名称:燕京以太咨询服务有限公司。
在目前阶段,这个词还没有被网友们玩坏,用起来绝对高大上,重名几率很小。
而且有人可能会把它跟以太网联系起来,那正好可以往科技和互联网方面去靠。
等自己有了资金,投资行业法规落地,再去办个真正的投资公司,名字就叫“以太资本”。
真是想想就觉得牛逼!
办理完手续,告别陈姐,林启来到订票点。
想起了来时的硬座车厢和隐隐作痛的屁股,咬牙买下一张晚上出发的硬卧票,坐公交车来到燕京站。
眼看时间还早,他便又走街串巷,找到一家价格适中的小饭店,吃了碗面条。
跟随人流,进站检票,来到映射的车厢门前,把车票交给列车员,换成卧铺卡上了车。
硬卧里最便宜的票价是最上面一层的铺位,年轻的身体就是好用,林启丝毫没有费力,几下便爬了上去。
舒舒服服躺下,睡了一觉就来到了沉洲。
早上七点多钟,林启下了火车。
坐公交车返回家里,爸妈都已上班,他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从冰箱里找出剩饭剩菜热一下,吃了起来。
这一趟燕京没有白去,最少从失业人士变成了恒华伟业员工,就算计策不成,也有个工作可以先做着。
而且还注册了企业管理咨询公司,前世那些成功学大师的课可是没少听,要真去开咨询公司,也不是不行。
吃完饭,拿起纸笔来到桌边,把投资协议填写了一下。
又搜寻着前世记忆,写下不少商业通客户的名字。
虽然电话号码都记不住了,但这些人的店铺和公司地址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不过,现在还是要先把周树宇稳住才行,最好先把股份谈清楚,再把公司管理权拿到手。
以前公司都是孙有容在管,周树宇对如何经营真是一窍不通,所以,拿下管理权也有一定把握。
想到此处,林启拿起手机,拨通了周树宇的号码。
见到林启来电,周树宇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也略显颤斗:
“林启,是你吗?”
“是我,周哥你没事儿吧?”
“没事没事,你在哪?”
“我刚从燕京回来,正想去看看您呢。”
“好呀,我正好在家里没事,那,要不咱找家咖啡馆聚聚?”
“可以,您定吧。”
挂断电话,林启来到两人约定好的上岛咖啡馆。
周树宇从一间卡座里站起身,冲他挥了挥手。
“周哥,您早到了啊。”
“我也刚来,想喝点什么?”
“一杯意式香浓咖啡吧,昨晚没睡好,想提提神。”
要了两杯咖啡,周树宇终于忍不住,问出心底的话。
“怎么样?这次过去有结果吗?”
“嘿嘿,”林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协议,“您看这是什么?”
“投资协议吗?”周树宇急忙接过协议书,可看了半天,却发现上面只有一些格式化的内容。
关于投资金额与股权分配等细节,却都没有填写。
“你这是一份空协议啊?”
“周哥,其实呢,内容我已经跟舅舅谈差不多了。但我得尊重您的意见不是?必须要跟您商量一下才能定啊。”
“恩,还是你想的周全,确实需要商量一下。你舅打算投多少钱呢?”
“是这样的周哥,我大致计算了一下。按照我们目前的人员情况和项目内容,要想把手持终端的os开发出来,怎么得要50多万吧?”
周树宇点点头:“差不多。”
“所以呢,我准备让舅舅投资60万。”
周树宇眼前一亮:“好啊,那咱肯定够用了。对了,股份怎么分配呢?”
“哎,舅舅他说了,您现在还都没开始做呢,除了那些二手办公设备之外,也就没啥了。的股份。”
“不是,这,这有点太少了吧?虽然那些东西都是二手的,可是,光我那些计算机,就有人出3万元收啊。”
“已经有人给您的计算机报价了?”
“对啊,就咱吃散伙饭那天下午,刘天文跟我说,他愿意出3万把那些东西都拉走。”
“刘天文?”林启立刻警觉起来,“他收计算机做什么啊?”
“好象,好象是打算开网吧。”
林启终于明白刘天文为什么总是要阻挠自己了,原来这孙子在打公司计算机的主意。
不过这样也好,因为他已经提前给公司设备进行了估值。
“哦,那您可千万别卖给他,要是没有这些二手计算机,您这公司简直就是一分不值。”
“对对,就是这么回事。”
“我说您投资不可能是投设备,您投的是人那。咱周总可是软件行业的精英,是6万就能打发的吗?”
“你说的对啊。”
“可是他又说了,说您是精英不假,但不是还要给您开薪水呢吗?”
“哦?”周树宇来了兴趣,“他打算给我开多少工资啊?”
“怎么也得,年薪6万吧?”
“呵呵,看来咱舅还是挺看重我的吗,也就是说每个月5000块?”
“没错。”
“对啊,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我说舅舅,你这百分之十真的有些少,周总这样的团队,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必须得再多加点才行。”
“哈哈,那咱舅咋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