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车胎爆了,鸽子成群结队拉屎,砸在自己头上,就连走路都能有一条小狗窜出来咬掉他裤脚一块布。
沉鹏程觉得实在不顺,打算出门去庙里拜拜,结果楼上一块砖头直直砸下来,差点没要了命,但是他的脚当场砸裂,送去医院。
偏偏输液还过敏,以前不过敏的药,突然身体过敏了。
好不容易康复差不多了,一看日子,他错过了港城学校的面试!
那是找了好多关系才走通的名校!
学校遗撼通知他,只能等明年了。
就要这么眈误大半年,沉鹏程气得在病房里摔手机。
而他爸就更惨了。
本来,因为一中食堂的问题,沉银书已经被调开了这个项目。
但是这个时候一中有个学生吃坏了肚子,家长来告,沉氏发现还是沉银书之前采购的食材的问题。
沉氏花了很大力气才赔偿好家长,处理所有事。但是舆论上就不好看了。
沉母心疼二儿子,帮他联系了熟悉的媒体,要开媒体发布会,来证明沉银书的清白。
谁知道呢,会场上忽然窜进一群流浪猫!
这些野猫叼走了桌上的文档。沉银书的秘书只好重新去准备。
结果到办公室后忘了关摄象头,镜头把保险柜里所有的原本的合同和回扣条款都拍下来了。
哪怕几秒钟她就发现了,立刻删除,但没用的,都被机灵的记者们发现并且记录。
照片次日铺满各大财经版,沉家老二贪污,导致一中学生中毒。
沉银书直接被调查!当场被董事会紧急剥离了所有权限。
他本来必要跳起来阻碍于渊的,可如今,他连插手的资格都没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于渊和郑文教授谈成合作,沉家企业也投下两百万,股份还属于于渊。
看看于渊,再看看自家的倒楣孩子,沉银书气得当场砸碎茶几。
——
这个周末,于渊带着绵绵再度回沉家。
这次不是回家吃饭而已,而是正式签订合同。
包括之前沉金书带来的沉家股份转让,也要由律师公证。
办公室里,沉金书震惊地看着儿子:“你说什么,你要把这家公司未来的股份都给绵绵,你只是代持?”
于渊点头。
甜甜草本来就是绵绵的,他只是帮女儿去实现商业化而已。
沉金书皱眉:“你、你这个爸爸当的……”
他不由得想到自己,要他把沉氏让出来给沉言,他可以吗?
当然不行,虽然小言是他的长子,是他未来的继承人,但他绝不可以在自己正当年的时候让渡权力。
哪怕对方是亲生的自己养大的儿子也不行。
于渊淡淡:“我未来还会去大学,我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想要做。”言下之意,甜甜草这个项目只是他人生的一个小支线。
沉金书笑了,拍拍儿子肩膀,行,你有志气,象我。
于渊翻了个白眼:“别废话了,快点公证,绵绵一会要午睡了。”
沉金书吹胡子瞪眼:“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我可是你爹!没我就没你这个小崽子!”
于渊一本正经:“爸,你自己说的,公私要分明。”
沉金书:……
——
用餐的时候,于渊发现饭桌上多了几道菜,都是上次沉金书在于渊的小租房里吃的。
那次于渊还没有请到张阿姨,沉金书突然拜访,他也来不及做什么吃的,就就近点了个餐馆外卖。
沉金书大概记得了,回来跟林佳雪说了。
绵绵吃得津津有味,一双葡萄样的大眼睛吃着碗里的看着桌上的,还时不时观察一下于渊,生怕于渊说她吃太多积食。
沉金书瞪了于渊一眼,仿佛在责怪儿子亏待了孙女,换上公筷给绵绵大大方方夹了几筷子菜。
绵绵可开心了,连声说爷爷好。
沉金书嘴角都压不下来了,清了清嗓子,对太太说:“今天菜色还不错,搞创新了啊。”
林佳雪有点尴尬地微笑点头。
沉金书:“我都不知道你又学了新菜,可以可以。”
于渊:……
沉金书这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真的是沉氏集团的总裁吗?
话说就算承认自己为了于渊父女专门备了菜又不会怎样啊。
于渊心里叹气,只能说自己这点别扭的性格完全继承自他爹。
不过,这一次回来,他的心态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回想之前的他,更象个敏感的青少年,很在意别人的态度,其实因为他心里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家。
桌上的菜不合胃口、自己的房间被清理……等等这些都会加重他格格不入的感觉。
好象在被排斥,那种不得不寄人篱下的酸楚感。
而现在的他,再经历那些,他只会觉得无所谓。
林佳雪接受他也好,不接受也好,都不会对他的人生道路产生一丁点的影响。
他正坚定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他有自己想做的事要去达成。
他有想要守护的小世界。
——
于渊和绵绵离开后,林佳雪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她心神不宁,连和其他富太太们约好的美容都不想去做了,直接让司机开去了儿子沉言的学校。
沉言依然很优秀,他这周末没回家,因为刚刚竞选上了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正意气风发地组织各个部门的会议和工作安排。
林佳雪看着儿子,才感觉到了一丝安慰。
不过,她说:“小言,现在于渊不知道怎么回事开了窍,突然上进了。又是努力学习,又是进了什么郑教授的课题组,好象手里有个科研项目,沉氏还给他投资了!”
沉言听说过弟弟的甜甜草,因为沉氏投票的时候,他爸跟他分析了所有的利弊。
沉金书是真的把沉言当继承人看待的,沉氏的很多决策都会跟他讲,让他一直熟悉公司的运作情况。
沉言对妈妈说,他知道这回事。于渊就是机缘巧合发现了一株有商业价值的植物而已,能不能研究出来都是未知数。
林佳雪不由得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她怕于渊处心积虑地要夺取沉家。
“小言,没有人能威胁你的地位,妈妈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