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洛倾城、冷月、苏璃三女俏脸冰寒,无形的威压倾泻而下,压得几位长老面色发白,几乎喘不过气来。
“咳。”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声轻咳响起。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是曹布。
只见他安稳的坐在族长之位上,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眼前的一切尽在掌握。
洛倾城看向他,对上他平静的目光,心中稍安。
同时,那股席卷全场的威势收敛了几分,但依旧将二长老死死镇压在地,动弹不得。
“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本宫就告诉你们;云儿和风儿,是遭了阴阳教的毒手!”
“阴阳教!”几位长老同时惊呼。
“没错!”洛倾城的语气十分沉痛,其中夹杂着滔天怒意:“血帝与欲帝联手设局,将我们姐妹三人引开,趁机暗害了云儿和风儿,这事说到底,是我们疏忽了。”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将信将疑。
顾族与阴阳教有仇,这是灵界人尽皆知的事情。
如果真是他们动的手,倒也说得通。
再看大主母那悲愤的神情,不象是在做假。
可当初顾风族长为何控诉曹布,这事由不得他们不起疑。
“诸位长老。”冷月适时开口,声音清冽:“大姐所言句句属实,我与三妹都可以作证。”
“而且,若非曹布及时赶到,恐怕连云裳她们也将一同陨落。”
“所以,曹布于我顾族,有救命护族之大功!”
苏璃也红着眼圈,哽咽道:“风儿那孩子死得好惨,那些魔头简直猪狗不如!”
“曹布为了救云裳她们,自己也差点搭进去。”
“所幸他福大命大,撑到了我们敢到。”
她泣不成声,潸然泪下,演得情真意切。
三位主母口径一致,悲愤之情溢于言表。
加之阴阳教这个足够吸引所有仇恨的靶子,让几位长老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气势也弱了下来。
只不过,曹布真有如此实力,能撑到三位主母敢来救场。
一时间,几大长老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锁定在曹布身上。
如果真是这样,那曹布的实力岂不是大帝之下第一人。
这于他们而言,不是好消息。
洛倾城环视一圈,见火候已到,再次将话题拉回正轨:“如今我顾族内忧外患。”
“外有阴阳教虎视眈眈,内不可一日无主。”
“曹布于危难之际,有救族护主之大功,其实力与威望,足以服众。”
“本宫决定,提升曹布为顾族正式族长,统领全族,应对危机,报仇雪恨!诸位长老,你们以为如何?”
几大长老闻言,相继沉默。
唯有大长老,举手表态:“老夫同意大主母的决定,由曹布统领我顾族,成为正式族长。”
三长老六人不爽的看向大长老。
就连匍匐在地二长老,也是双拳紧握。
虽然早知道大长老站在曹布那边,可这族长之位岂容儿戏。
大长老此举,已经完全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然而形势比人强,他们无可奈何,只能用沉默表态。
洛倾城见此,眸中寒芒一闪。
她既然已经决定成为曹布的女人,就不会再有二心。
况且,即便她有二心,也逃脱不了万芳朝凤图的控制。
当即,她举起了纤纤玉手:“同意曹布继任族长之位的,举手!”
话音未落。
冷月与苏璃没有丝毫尤豫,几乎同时举手。
当下,已经有四人同意曹布继任族长。
剩下的六位长老面色挣扎,互相交换着眼色,又看向地上被压制的二长老,尤豫不决。
同意?
实在心有不甘!
族长之位,他们何尝没有觊觎?
原本顾风与顾云若在,他们绝不敢有此念想。
可如今顾擎天一脉男丁尽没,正是他们这些长老上位的大好时机!
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外姓人,骑到他们头上?
况且此事若成,顾族的颜面何存?
反对?
三位主母和大长老态度坚决,理由充分。
更重要的是,她们刚刚展露的实力和那冰冷的杀意,显然不可能在改变主意。
“不行,绝对不行!”
地上的二长老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嘶吼道:“顾族族长之位,向来由嫡系血脉担任,如果嫡系没有能人担任,则有旁系担任,这是祖宗定下的铁律!”
“如今岂能让一个外姓人僭越!”
“如果真需要另立族长,也当从我们八大长老中,推举德才兼备者,方为正统!这是规矩!!”
此言一出。
洛倾城、冷月、苏璃三女的脸色瞬间一冷,眼中杀机凛然!
刚刚稍有缓和的恐怖威压,再次轰然爆发,这一次如同狂暴的海啸,狠狠压向以二长老为首的七人!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几位长老面色惨白,浑身骨骼咯咯作响,膝盖发软,几乎要当场跪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笃、笃、笃。”
曹布敲击扶手的声音,回荡在议事大殿内。
他看向洛倾城,淡淡吩咐:“倾城,禁锢他们。”
洛倾城心领神会,玉指轻弹,数道带着法则波动的金光激射而出,精准没入二长老七人体内。
七人身体猛地一僵,除了眼珠还能转动,口舌还能言语外,其他的都动弹不得。
大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七人纷纷不解的看向洛倾城。
为何大主母会听从曹布的命令。
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忽然,二长老反应过来。
他瞪大了眼睛,歪头仰视曹布,厉声开口:“曹布!你刚才叫大主母什么?!”
其馀几位长老也猛地反应过来,瞳孔骤缩!
他们听见了什么?!
曹布竟然直呼大主母的闺名!
如此亲昵,他怎么敢?除非……。
一个让他们浑身发冷的荒诞念头,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
再看冷月与苏璃,对此毫无讶异和不满,似乎早已经习惯。
轰!
七大长老如遭重击,面色瞬间惨白。
原来顾风族长当初所言是真的!
曹布真的包藏祸心!甚至三位主母也同流合污。
曹布见状,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他慵懒地抬手,对着洛倾城招了招:“倾城,到为夫这里来。”
为夫?!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丧钟,在七大长老耳边轰鸣!
洛倾城绝美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娇嗔地瞪了曹布一眼。
这个混蛋,也太不分场合了。
不过,为何她会感受到一股刺激感。
难道她真是不知廉耻的女人?!
不!她只是在寻求真我!
洛倾城身形轻盈一动,转眼就已经落入曹布怀中。
曹布双手自然的揽住她的纤腰,让她依偎在自己胸前。
这一幕,彻底碾碎了七大长老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曹布!你这畜生!!禽兽不如!!!”
二长老目眦欲裂,眼球布满血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忘了是谁收养的你?是谁给了你今日的荣华?!”
“是擎天族长!是你的义父!你竟敢如此!”
“你……你还有没有半点廉耻!有没有一点人性!!”
三长老也豁出去了,他悲愤地看向依偎在曹布怀里的洛倾城,又扫过冷月和苏璃,痛心疾首地嘶喊:
“三位主母!你们怎能如此!”
“擎天族长从没有对不起你们;你们却与这狼子野心之徒联手,背叛族长,背叛顾族,良心何安?!”
“往日夫妻情分,族长厚恩,你们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洛倾城原本微红的脸色,在听到顾擎天三字时,瞬间冷若冰霜。
她从曹布怀中微微直起身,俯瞰着七人。
那眼神,再无半分温度,只剩下冰冷的嘲讽与决绝。
“顾擎天没有对不起我们?”她红唇轻启,字字带着刺骨的寒意:“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她扫过下方众人,绝美的脸上浮现出极致的轻篾:“你们真以为,他顾擎天是什么顶天立地男人?”
“不妨告诉你们,你们心目中那位英明神武的擎天族长,他根本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这对我们而言,就是对不起我们。”
轰!!!
这话如同九天惊雷,在七大长老脑海中炸开!
他们瞠目结舌,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如此私密、如此不堪、如此关乎男人最根本的尊严,居然就这样揭露出来了!
洛倾城言辞越发犀利,将积压已久的怨怼倾泻而出:
“他空有实力,在外人面前威风八面,不可一世!”
“可一旦回到寝殿,除了那点可怜又可笑的威严,他给过我们姐妹什么欢愉?”
“不过是冰冷的仪式,和草草了事的敷衍罢了!”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眼中隐有泪花:
“我们姐妹正值韶华,却要年复一年,守着这样一个徒有其表,连夫君最基本的责任都无法尽到的丈夫,独守空闺,虚度年华!”
“你们可知,那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煎熬?!”
“他心中只有他的大道,他的飞升!我们于他而言,与这大殿中陈列的精美玉器有何区别?”
“不过是用来证明他拥有过绝色的物件罢了!”
她的目光转回曹布身上,眼中的冰寒瞬间消融,化为毫不掩饰的柔情。
“而曹布,他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给我们的是从未有过的珍视与怜爱,以及真正的满足!”
说到最后两个字,她脸上红霞更盛,却昂首挺胸,毫无退缩。
“他让我们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如此幸福。”
“他不仅能在闺房中极尽疼惜,更能在风雨中为我们撑起一片天,带领顾族前行。”
“顾擎天与他相比,连提鞋都不配!”
这番惊世骇俗的对比与控诉,狠狠砸在七大长老的心口。
他们不仅震惊于顾擎天竟有如此隐秘的缺陷,更骇然于三位主母身心彻底的背叛与毫不留情的贬斥。
原来,长久以来的空虚与生理心理的双重不满,才是她们倒向曹布最深层的原因!
顾擎天的不行,成了曹布彻底征服她们、瓦解她们心理防线的关键一击!
二长老几人面如死灰,最后一丝为顾擎天辩驳的底气,在这赤裸裸的对比中,彻底烟消云散。
他们看着依偎在曹布怀里,面泛桃红的洛倾城,再看看没有言语,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的冷月与苏璃,终于明白过来。
这不仅是权力的更迭,这是从身体到心灵,从现实到记忆的全面征服与取代!
顾擎天,哪怕他已经飞升上界,成为了仙人。
在此刻的对比下,也成了一个可悲又可笑的笑话!
曹布轻轻拍了拍洛倾城的手背,示意她不必再多言。
他缓缓从那张像征着顾族至高权力的族长之位上站了起来。
目光平静,缓缓扫过下方那七张写满惊怒的脸庞。
“为什么这么做?”
曹布重复了一遍二长老先前的质问,嘴角那丝笑意变得清淅而冰冷:“自然是……。”
他摇了摇头,仿佛听到了极其荒谬的事情。
随即,在七大长老惊恐到极致的注视下。
他的面容与身形,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一阵轻微的骨骼声脆响过后,他的身高拔高了些许,肩背变得更加宽阔挺拔。
那张他们熟悉的俊朗面容缓缓褪去,显露出一张截然不同的脸庞!
这张脸依旧年轻,线条冷硬,眉宇间凝聚着一股历经沧桑磨砺后的深沉。
他眼神锐利,与之前的温和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这副模样。”曹布的声音也变回了原本更加稳重的音色:“你们可还认得?”
“是你,是你,你是曹家那个馀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