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权谈笑间就放倒了数名围攻他的人,甚至其中还有几位是秦王府的精锐侍卫?
这等武力,让宫门禁卫们目定口呆。
一名身着明光铠的将领,是今日的值班将领,他瞧着下方的宁王殿下,不由得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低声对身旁的副将喃喃说道:“我的老天爷,俺怎么不知道宁王殿下身手如此厉害?”
“殿下这身手,怕是比咱禁卫军的教头还要厉害个几分吧?江湖传言,殿下不是以文采和火器见长吗?”
身旁的副手闻言,那也是一脸的骇然,低声道:“将军,听闻宁王四位妃子中,好象有一位,曾经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侠,出身神秘,武功极高,莫非是这位王妃娘娘……”
这副将不敢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围几个士兵听到,也都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和无比敬畏的神情。
天家之事,深不可测,这一位宁王殿下想来是要比看起来的复杂得多,果然,人不可貌相。
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这天家兄弟间的事情?
他们这些凡人只能先看着。
更别说领导都还没动呢!
远远护卫,不要闹出人命就好。
朱权的目光就象一把寒冷的锋刃,直接刺向了朱樉。
浑身颤斗的朱樉,见老十七一步步逼近,他彻底的慌了!
朱权靴底踏在青石板的地上发出声响。
这踏步的声音在朱樉耳朵里听起来,就跟催命的鼓点一样。
“二哥。”朱权开口了,声音平静,但却又带着极其强大的压迫感,“你纵容属下,携带利刃,于这宫门禁地,围攻亲王,自己的兄弟,就你这般行径,与公然谋反,刺杀皇子又有何不同?”
“你眼中可还有父皇?”
“还有我大明的律法?”
“你就不怕此事传入父皇耳中,治你一个大不敬,图谋不轨之罪吗?”
朱樉早已经被朱权给吓得魂不附体,再听到这番话,特别“谋反”二字,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色厉内荏地连连后退,话都因为恐惧而有点儿走调了,“你……你胡说什么呢?朱权!我告诉你,你胆大包天,你竟敢重伤本王的侍卫,殴打朝廷的命官!”
“我,我是你二哥,是父皇亲自册封的秦王,你敢动我一根汗毛?父皇绝不会饶你!”
“我只是要替父皇管教于你……!”
“管教?”朱权冷笑一声,笑声之中充满了讥讽,“就凭你?也配?”
朱权脚步不停,继续一步步逼近。
朱樉见威胁无用,心理防线彻底的崩溃了,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双手撑地,惊恐地向后挪动,“你,你不要过来啊!朱权,我警告你,我可是你二哥!你要干什么?你想做什么?”
“我是你的兄长,我是高贵的秦王,诸王之首!”
“朱权——!”
朱权在朱樉身前一步之外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位刚刚还桀骜不驯不可一世,转眼就如此胆小,如此狼狈不堪的二哥。
朱权的眼神中越发轻篾,就跟在看着一团垃圾一样。
他没有立刻对朱樉动手,而是目光一转,扫过那些还躺在地上呻吟的官员和侍卫。
朱权缓步走到其中的一名昏迷中的大臣身边,蹲下身,随意地抓起对方一只手腕。
“身为吏部郎中,不思秉持礼节,反而谄媚秦王意图党附,还不惜诬陷皇子,你要这双手有何用?”
话音未落。
只听到“咔嚓”一声。
脆响一出,王郎中的手就被朱权硬生生折断。
剧痛使得本就昏迷的王郎中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王郎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的惨叫哀嚎,彻底晕死了过去。
朱权面无表情,继续依法炮制,走到了剩下的李御史和孙参议身边,分别废掉了他们的双手。
“监察御史,风闻奏事?本王看你是闻风奏事,攀附权贵,这双手也别留着了,留之无用。”
“通政参议,不通政务,只知道结交权贵,妄议皇子,你也留手无用,写的文章肯定也是狗屁。”
每一句话,都是冷冰冰的宣判。
都伴随着一声令人浑身一颤的惨叫声。
那些尚未彻底晕过去的王府侍卫们,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叫都不敢叫了,就生怕引起这位煞神的注意!
朱樉瘫坐在地,眼睁睁地看着朱权如同踩死三只蚂蚁一样,废掉了三名朝中大臣的双手。
那冷酷,那狠辣,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无情,完全跟他记忆中那个文弱年少的十七弟不一样!
——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巨大的反差感洗刷着朱樉的三观!
一阵阵寒意使得他后背发凉!
朱樉牙齿都在打颤。
这,这,这根本不是他认识的老十七!
这就是一个煞神!
做完这一切,朱权才缓缓起身走过来,再次将目光落到了自己的二哥朱樉身上。
朱樉此刻,已经是一团烂泥了。
真怕下一秒,他就尿了!
“至于你,我的好二哥……”朱权声音冷静得不正常,他带着恐怖的压迫感,走向朱樉,“你不是想知道?本王想干什么吗?”
朱樉吓得三魂离了六魄,急得大声尖叫,“朱权!你敢!本王是秦王!我是你……”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拳头,毫无技巧地就打在了朱樉的脸上。
打断了朱樉的尖叫和威胁。
朱樉只觉得眼前一黑,鼻梁一阵剧痛,牙齿都有些松动起来。
口鼻中也是一阵腥甜。
“这一拳,打你不敬父皇!假传圣意!”
朱权冷冷地道。
“砰!”
又是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了朱樉的眼框上。
顿时,朱樉视线模糊,眼冒金星。
“这一拳,打你不念兄弟之情,纵奴行凶!”
朱樉试图反抗挣扎,却被朱权一脚踩住胸口,根本就动弹不得。
“砰!”
又是第三拳落到了朱樉的右脸上,打得他耳朵嗡嗡作响,几乎要昏厥过去。
“这一拳,打你蠢笨如猪,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丢尽我朱家的脸面。”
朱权拳拳到肉,专打朱樉的大脸!
但又巧妙地避开了真正的致命要害。
朱权并不想杀自己的二哥。
这里不是玄武门。
他也不是李世民。
当今那位父皇也不是李渊。
朱权要做的就是极致的羞辱!
——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