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爷子闻言握住了他的手,连连点头,“知道了晓东,你的嘱咐我都记得,你只要经常来家里玩,我这把老骨头自然就长寿了。”
“一定的韩爷爷,到时候我来看你。”
“好,回去记得代我跟你母亲问号。”
“好的韩爷爷。”
这番对话就象是家里长辈跟晚辈聊天。
看起来是十分的温馨。
不过汪晓东也知道,韩家这些老狐狸肯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走之前他还跟周福海与周振华约定好了时间。
去看两人母亲的病。
随后他跟着韩丽质,去了停车场。
上了韩丽质的车。
“送你回家吗?”
韩丽质系好了安全带,问起了汪晓东的目的地。
汪晓东点了点头,“恩,麻烦了丽质姐”
“行。”
汽车激活开出了韩家。
朝着汪晓东的家开去。
一路上汪晓东连自己家在哪儿都没说,韩丽质直接开着导航开了过去。
显然韩家已经把自己调查了个底朝天。
汪晓东也没点破,就在这么安静滴坐在车里。
开到一半,韩丽质这才开口,“对了,你家住哪儿来着,我忘了问你了。”
见对方如此刻意地询问,汪晓东笑了笑随后指了指导航,“丽质姐你不是导航对了吗?”
听到这话,韩丽质也是尴尬一笑。
自己的表演实在是太拙劣了。
怎么就忘记调查过他这件事呢?
现在汪晓东对自己家的印象肯定不是很好了。
于是乎她赶忙笑着解释,“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调查你,还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家调查过你的?”
“从秀文阿姨给我茶叶的时候。”
闻言韩丽质恍然大悟。
原来不仅是自己暴露了,还是自己老妈先暴露的。
想到这儿她更是尴尬,“我们家做事一向比较谨慎,真是很不好意思。”
汪晓东倒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又不是什么违法人物,你们调查了就调查了,没什么的。”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韩丽质就问起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来,“经过我们调查,发现你之前好象根本不会医术,你的医术好象是突然学会的,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有兴趣跟我说说嘛,你要是不说也无所谓。”
“也不是什么秘密。”早就在心里瞎编好了的汪晓东开始解释,“你们看起来我就象是突然学会了这身医术,但是在你们不知道的私底下,我是夜以继日的学习,花了好几年才学会的这些本事。”
韩家就算调查了自己,也不可能调查的这么事无巨细。
绝对有很多细节,他们是不知道的。
总不可能自己晚上起夜多少次他们都能查到吧。
果不其然,韩丽质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是谁教你这些医术的?这个人肯定比吴国手还厉害吧,不应该啊,这么厉害的人在国内一定会很有名气,为何我不知道呢?”
“我师父是一个不出世的隐士,我跟他遇上也是偶然,算是我的机遇,关于我师父我就不能说了,这是他老人家的秘密,他也不希望别人知道他。”
闻言韩丽质表示理解,“那就怪不得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不愿意出世的奇人,那也不奇怪。”
“恩,我师父就是这么一个人。”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问了。”韩丽质当即转移话题,“学习这身医术一定很辛苦吧。”
“也挺辛苦的,既然你调查过我,肯定也知道我的拿手绝学就是玄元九转还魂针,这套针法需要以气运针,需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才能在自己体内积聚气这种东西,而且还需要一定的天赋,一般人是学不会的。”
既然人家都知道了自己的底细。
不如直接真假掺半,让对方猜去吧。
韩丽质一边开车一边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来如此,那的确是很辛苦了,换做是我,我肯定是吃不了这种苦的。”
“也还好吧。”
“对了晓东。”韩丽质再次转移话题,“你前女友需要我们帮你解决了吗,还有那个刘旺,这两个人的确不是个东西的狗男女。”
“算了吧。”汪晓东摆了摆手,“让他们去吧,我现在也已经放下了,是她冯燕燕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她。”
“你还真是心胸宽广,要是让我知道我男朋友出轨,我一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这话,汪晓东咽了咽口水。
寻常的姑娘说这句话,肯定也就是随口说说放狠话。
但韩丽质他相信一定是能做到的。
毕竟韩家可不是开玩笑的。
要让一个人消失,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好悬当初自己把韩老爷子给救回来了,要不然消失的可就是自己。
想到这儿他也赶紧转移话题,“丽质姐,你有男朋友了吗?”
韩丽质脸上出现玩味的笑容,“怎么了?你想追我?”
“不是不是。”汪晓东赶忙解释,“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还没男朋友呢,从小到大都没找过男朋友,家里也不准我随便找男朋友。”
“是吗。”汪晓东闻言理解地点了点头,“也是,不过丽质姐你一定能找到一个很不错你又喜欢的男朋友的。”
“希望吧。”目视前方的韩丽质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汪晓东,“那你准备找个什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希望不要象冯燕燕那样就行,我们两个人平平淡淡过着日子,毫无波澜的就这么过去一生。”
“哦?”听到这话韩丽质来了兴趣,“你这身医术想要平淡一生恐怕很难吧。”
“说到底这医术也就是糊口的工具而已,我有了这身医术今后肯定是能财富自由的,不过财富自由不就更容易平淡过一生吗?”
“怎么说?”
闻言他才算明白过来,原来韩丽质是不明白什么叫平淡一生。
他可能认为,每个人都能够平淡一生。
而平淡一生的含义,不可是那么简单的。
想到这儿,他笑了笑,“丽质姐你从小生活在蜜罐里,是不知道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平淡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