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宸七十五年冬,欧洲行省巴黎城内外哀鸿遍野。本该用于救济寒潮灾民的十万石粮食,迟迟未到,街头巷尾挤满了饥寒交迫的百姓,孩童的啼哭与老人的叹息交织,而中枢派驻的赈灾粮官与欧洲行省财政司郎中王克己,却对此视而不见——他们早已与“海外贪腐联盟”勾结,将赈灾粮款挪用,低价倒卖粮食牟利。
一封带着血手印的百姓联名诉状,经驿站体系加急送抵长安寰宇殿。李曜展开诉状,上面的字字句句如利刃剜心:“寒潮肆虐,粮款被贪,百姓无食,易子而食者有之,冻毙街头者无数……恳请陛下秉公执法,还百姓生路!”
李曜周身气压骤降,玄色常服下的拳头紧握,却未怒形于色——他深知,此时最需的是“公正规范严格”的铁腕,而非一时之怒。“陈岳,”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传朕宸旨,即刻成立‘寰宇反贪总署’,专司查处九大行省贪腐案件,权限直达天听,不受任何地方势力干预!”
寰宇反贪总署的成立,从一开始便彰显“规范”二字:
总署长官由李曜亲自选定——前大理寺卿魏峥(以铁面无私着称),副长官从九大行省抽调十名清廉官员,需经“身家核查、政绩考核、廉政宣誓”三重流程,凡有亲属在地方任职者,一律回避,杜绝裙带关系。
颁布《寰宇反贪条例》,明确“查、审、判”三权分立:调查组负责搜集证据,审讯组负责核实案情,裁决组负责依法量刑,全程有御史监督,所有流程记录在案,存档于中枢密库,确保每一步都有章可循、有据可查。
反贪总署可直接调取各行省财税账目、贸易记录,有权拘传涉案官员,但若需抓捕行省总督级别的高官,需报请皇帝批准;调查过程中严禁刑讯逼供,证据需经格致院鉴定无误后,方可作为定罪依据——既保证执法力度,又坚守公正底线。
魏峥领命后,第一时间组建专项调查组,带着《反贪条例》与中枢令牌,乘坐蒸汽机车赶赴欧洲行省。临行前,李曜召见他,只说了一句话:“朕要的不是‘杀鸡儆猴’,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管涉及谁,职位高低、背景深浅,只要贪腐,便一查到底;只要证据确凿,便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这便是大唐反贪的“公正”——不搞株连,不凭臆断,只以证据为依据,以律法为准绳。
调查组抵达巴黎后,并未急于动手,而是先按《反贪条例》,调取了欧洲行省近三年的赈灾粮款账目、驿站运输记录,以及王克己等人的财产明细。很快,破绽浮出水面:粮款拨付记录与驿站接收记录不符,差额高达七万石;王克己名下的房产、商铺数量,与其俸禄严重不符,且在海外有秘密存款。
“传讯王克己!”魏峥一声令下,调查组依法将王克己拘传至临时审讯室。面对证据,王克己起初百般抵赖,声称账目不符是“驿站运输损耗”,财产是“祖上遗产”。
魏峥不怒不恼,按规范流程出示证据:“这是你与海外贪腐联盟的书信往来,经格致院鉴定,字迹与你奏折笔迹一致;这是你海外账户的交易记录,款项来源正是倒卖赈灾粮的赃款;这是三名驿站官员的证词,均证明你当年亲自下令截留粮食——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王克己脸色惨白,却仍抱有侥幸:“我是中枢任命的官员,欧洲行省总督是我的同乡,你们不能动我!”
“反贪总署只认律法,不认同乡,不认职位!”魏峥冷冷道,“《寰宇反贪条例》第三条明文规定,凡挪用赈灾、军饷等民生、军政款项者,数额巨大、情节严重者,斩立决,家产充公!你涉案七万石粮款,致无数百姓冻饿而死,早已罪该万死!”
与此同时,欧洲行省总督威廉试图干预调查,派人向魏峥施压:“王克己乃中枢重臣,此事需上报行省再议,不可擅自定罪!”
魏峥直接出示李曜的宸旨与《反贪条例》:“陛下有令,反贪总署调查不受地方干预;《条例》第五条明确,地方官员不得阻挠反贪调查,违者以‘包庇贪腐罪’论处!总督大人若再干预,休怪本官联名弹劾!”
威廉见状,不敢再妄动——他深知李曜的决心与反贪总署的权限,若执意包庇,只会引火烧身。
调查组乘胜追击,顺藤摸瓜,查出欧洲行省共有十八名官员参与此次贪腐案,上至财政司郎中,下至地方粮官,甚至包括两名中枢派驻的监察御史。所有涉案人员均被依法拘传,证据确凿,无人能逃。
案情查清后,魏峥将卷宗传回长安,提请裁决组量刑。李曜召集反贪总署裁决组、大理寺、刑部官员,在寰宇殿公开审议此案,全程有九大行省使臣旁听,确保裁决公正透明。
最终,依据《寰宇反贪条例》,作出如下裁决:
1 主犯王克己,挪用赈灾粮款七万石,情节特别严重,斩立决,家产充公,用以补发欧洲行省赈灾粮款与建设流民安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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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涉案的两名监察御史,玩忽职守、包庇贪腐,斩立决,剥夺官籍,族人流放北极;
3 其余十六名涉案官员,按情节轻重,分别判处流放、贬为庶民、杖责等刑罚,所有赃款、赃物尽数追缴;
4 欧洲行省总督威廉,虽未直接参与贪腐,但对辖区内贪腐行为失察,削去总督之职,贬为庶民,终身不得录用。
裁决结果通过电磁发报机传遍全球,九大行省震动。巴黎城内,当寰宇军将追缴的粮款换成粮食,发放到百姓手中时,街头响起震天的“吾皇万岁”,百姓们捧着温热的粟米,热泪盈眶——他们看到的,是大唐“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公正,是“不偏袒、不徇私”的严格,是“有法可依、执法必严”的规范。
与此同时,李曜颁布《寰宇廉政规范》,进一步强化制度约束:
所有行省官员,每年需向反贪总署申报财产,接受核查;
中枢与地方官员实行“三年轮换制”,避免长期任职形成利益集团;
设立“百姓举报通道”,凡举报贪腐经查实者,奖励涉案金额的一成,且严格保护举报人信息;
反贪总署每半年向皇帝与中枢百官汇报一次贪腐查处情况,接受全域监督。
长安寰宇殿内,魏峥向李曜复命:“陛下,欧洲行省贪腐案已办结,《寰宇廉政规范》已在九大行省推行,各地官员皆谨言慎行,百姓举报积极性高涨,寰宇之内,清风渐起。”
李曜颔首,目光望向殿外的万里晴空,语气沉稳:“公正,是立国之本;规范,是行事之纲;严格,是执法之魂。大唐要实现万世一统,不仅要靠军政强权,更要靠这‘公正规范严格’的制度根基,让官员不敢贪、不能贪、不想贪,让百姓信朝廷、敬律法、安民生。”
陈岳躬身答道:“陛下英明!铁律之下,官邪自肃;公廉之中,邦基自固。有此制度保障,大唐寰宇一统的江山,必将坚如磐石!”
欧洲贪腐案的查处,彰显了大唐反贪的决心与力度,也让“公正规范严格”的理念深入人心。但李曜清楚,贪腐的滋生绝不会一蹴而就,反贪的斗争也不会一劳永逸。下一场博弈,或许藏在更隐秘的角落,或许披着更合法的外衣。但他毫不畏惧——只要制度不松、执法不软、公正不移,任何贪腐分子,都将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