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宸七十四年冬,北极行省雷克雅未克港,凛冽寒风卷着冰雪,砸在叛军的铁甲上噼啪作响。沈修身着狐裘,站在临时搭建的帅帐内,指尖划过案上的北极矿产分布图,眼底燃着复仇的火焰:“埃里克,时辰到了!你的三万私兵控制港口,我的旧部抢占粮库,只要守住三日,南洋自治领的援军便到,到时候北极就是我们的天下!”
埃里克攥着腰间的玉佩——那是沈修许诺给他的“北极王”印信雏形,面色却阴晴不定。帐外传来士兵的嘶吼,他探头望去,只见港口外的冰原上,一面玄色龙旗刺破风雪,大唐寰宇军的铁甲洪流正碾着冰雪疾驰而来,电磁炮的炮口泛着冷光,直指港口。
“怎么会这么快?!”埃里克惊得后退一步,声音发颤,“我们的密谋,怎么会被长安知晓?”
沈修猛地将分布图摔在地上,咬牙道:“定是有内鬼!事到如今,唯有死战!传令下去,点燃粮库外围的炸药,用冰雪筑成防线,挡住寰宇军!”
同一时刻,长安寰宇殿内,烛火跳动,李曜手持北极监察御史传回的密报,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密报上清晰写着:埃里克私造兵器三万件,沈修联络旧部五千人,约定今日辰时抢占雷克雅未克港,勾结南洋自治领谋反。
“埃里克狼子野心,竟敢背叛大唐!”李曜将密报拍在案上,龙袍无风自动,“传朕旨意,命寰宇军北境主帅秦琼,率五万精锐,乘破冰舰赶赴北极,限三日内平定叛乱!格杀勿论,不留后患!”
陈岳躬身上前,手中捧着早已拟好的宸诏与军事部署图:“陛下,臣已提前调遣北极周边军区的电磁炮部队,隐蔽部署在雷克雅未克港外围冰原;同时,命南洋行省总督封锁海域,截杀南洋自治领的援军;更已策反埃里克麾下的副将,待寰宇军抵达,便里应外合。”
他指尖点在部署图上的粮库位置:“沈修与埃里克必以粮库为屏障,臣建议,让秦琼先派无人机投放燃烧弹,烧毁叛军的兵器库,再以电磁炮轰开冰雪防线,最后派步兵清剿残敌。既速战速决,又能减少我军伤亡。”
李曜眼中闪过赞许,抬手在宸诏上盖下玉玺,鲜红的印玺落在明黄绢帛上,威严无匹:“就按首相之计!再加一道旨意,平定叛乱后,埃里克、沈修及其党羽,一律就地问斩,家产充公;北极行省矿产尽数归寰宇资源总署直管,任命秦琼为北极行省临时总督,镇守北境。”
“臣遵旨!”陈岳躬身领旨,转身即刻传令,电磁发报机的滴答声在殿内响起,一道道政令穿越风雪,直达北境寰宇军大营。
李曜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按在北极行省:“朕早料到沈修与埃里克会勾结,这道局,朕与首相布了半月有余。今日,便让他们看看,背叛大唐的下场!”
雷克雅未克港外,冰雪纷飞,秦琼一身银甲,立于破冰舰船头,手持长枪,高声下令:“电磁炮部队,目标叛军防线!开火!”
轰隆——轰隆——
数十门电磁炮同时发射,高能炮弹穿透风雪,狠狠砸在叛军筑成的冰雪防线上。冰雪瞬间飞溅,防线轰然倒塌,叛军的惨叫声被寒风吞噬。沈修正要下令反扑,却见空中传来嗡嗡声,数十架无人机掠过头顶,燃烧弹如雨点般落下,叛军的兵器库瞬间燃起大火,火光染红了冰原。
“不好!兵器库没了!”叛军士兵惊呼着四散奔逃,埃里克见状,吓得腿软,转身就要逃回帅帐,却被副将一把按住:“总督大人,大唐陛下有旨,归顺者免死!你若再执迷不悟,必遭株连九族!”
“放开我!我要与沈修共存亡!”埃里克疯狂挣扎,却被副将的手下死死捆住。此时,寰宇军步兵已冲过防线,与叛军展开白刃战,玄色铠甲在火光中穿梭,龙纹战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叛军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沈修见大势已去,手持长剑,朝着秦琼冲来:“李曜!陈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秦琼抬手一枪,刺穿沈修的胸膛,冷声道:“叛贼,竟敢直呼陛下与首相名讳,死有余辜!”
沈修倒在冰雪中,鲜血染红了周围的白雪,眼中的复仇火焰渐渐熄灭。残余叛军见首领已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雷克雅未克港的叛乱,短短一个时辰便被平定。
叛乱平定后,秦琼将埃里克、沈修的首级悬挂在港口城楼,随后在帅帐内宣读李曜的宸诏:
“大唐皇帝令:北极行省总督埃里克,勾结叛臣沈修,私造兵器,聚众谋反,罪该万死,就地问斩,族人流放南疆;沈修余党五千人,一律处死,家产充公。北极行省矿产归寰宇资源总署直管,派驻粮官、税官各十名,强化中枢管控。秦琼暂代北极行省总督,率三万寰宇军镇守北境,严防外敌入侵。凡我大唐子民,敢有谋反者,无论身份高低,皆诛九族!此令,寰宇遵行!”
宸诏宣读完毕,北极的寰宇军与百姓齐齐跪拜,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穿透风雪,回荡在冰原之上,彰显着大唐不容挑衅的威仪。
此时,南洋自治领的援军船只刚抵达北极海域,便被南洋行省的水师拦截。水师将领手持李曜的宸诏,高声喊话:“南洋自治领首领,竟敢私通叛军,陛下有旨,削去其资源股份制分红,暂停石油供应,限三日内交出主谋,否则大军踏平南洋!”
援军将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下令返航,回去后即刻将私通叛军的首领绑送长安,以求宽恕。
三日后,北极平叛的捷报传回长安。寰宇殿内,李曜看着秦琼送来的奏报,嘴角露出一丝笃定的笑意:“首相,此次平叛,你谋划得当,秦琼作战勇猛,短短三日便平定叛乱,震慑了各方势力,功不可没。”
陈岳躬身道:“此乃陛下运筹帷幄之功,臣只是略尽绵薄之力。只是沈修临死前,让亲信传了一句‘旧盟未散,长安必乱’,臣怀疑,他背后还有更大的旧势力网络,或许与当年东京核爆前的倭寇残余有关。”
李曜眼底寒光一闪:“不管是什么旧势力,敢在大唐的疆域上兴风作浪,朕都要将其连根拔起!你即刻派人追查‘旧盟’的线索,同时传令九大行省,严查境内的旧贵族与叛臣余党,一旦发现异动,即刻上报,从严处置!”
“臣遵旨。”陈岳躬身领命,心中清楚,北极叛乱虽平,但斗争远未结束。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旧盟”,或许才是大唐一统江山的最大隐患。
冰原上的血迹渐渐被冰雪覆盖,雷克雅未克港的龙旗依旧在风雪中飘扬,彰显着大唐的威仪;长安的寰宇殿内,君臣二人正以更缜密的算计,布局追查“旧盟”,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