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表演一亮相,李瑞阳彻底火了。
全校都在传,二年级有个小神童,吉他弹的很牛,他的名字这下算是彻底打响了。
李瑞阳才懒得管什么全校闻名,他盯着脑子里那破系统的提示框直皱眉,折腾半天就给五百块安慰奖?逗谁呢?
但也只能憋着。
不过系统指不定哪天抽风,又突然甩个大的过来,就象千禧年的五十万。行吧,系统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白猜。
堂姐也跟着沾了光,成了校园里小有名气的红人,走路带风。
李瑞阳的吉他被班主任借去了好几次,说是要给即将举办的校园文化节当展品。
不知从哪天起,街上姑娘们开始画起了烟熏妆,李瑞阳心里清楚,这意味着那个五颜六色、张扬不羁的非主流时代,就要来了。
他其实一直是老师眼里的乖乖仔,可每次想起那些炸开的彩毛发型,心里总会泛起一丝莫名的怀念。
毕竟,那是独属于他们的,热气腾腾的青春印记啊!
华语乐坛最好的十年也随之而来。
这一年,王力宏24岁。
这一年,周杰伦21岁。
这一年,潘玮柏20岁。
这一年,蔡依林20岁。
这一年,林俊杰19岁。
这一年,张韶涵18岁。
即将在接下来的十年里碰撞出璀灿火花。
他们会用《七里香》的诗意、《快乐崇拜》的活力、《隐形的翅膀》的力量,还有《江南》的缠绵、《看我72变》的惊艳、《大城小爱》的温暖,共同编织出华语乐坛最绚烂的一段时光,让那些旋律成为李瑞阳这代人青春里最鲜活的注脚。
等他上了初中,林俊杰的《江南》会被无数人哼起,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会出现在每一次班级合唱里,而王力宏的《大城小爱》,会是毕业纪念册里最常抄的歌词。
二年级毕业考试那天,全校上下就一个心思:暑假要来了,爽。
六年级那帮大哥大姐虽说也考,但压根不急。
反正不管考成啥样,最后都得挤一块上初中。这氛围一传染,教程楼里跟开了锅似的,到处飘着“不想考试想撒欢”的躁动。
于是浮躁的气氛在教程楼里蔓延,到了二年三班这里,王强是第一个被这股“邪劲儿”勾住的。
手里的铅笔转得比电风扇还快,眼睛却黏在窗外的槐树上。
被监考老师点名后,这小子死性不改,还趁机回头冲李瑞阳比了个踢球的手势,俩手比划着名射门,嘴型夸张地说“考完操场见”。
监考老师气得直皱眉,走下来作势要收他卷子。
王强立马摆出一副“要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
老师被他这混不吝的劲儿整没辄,只能敲敲他桌子:“再动一下告诉你班主任!”
一想到铁娘子,王强这才消停点,但很快又把铅笔咬的全是牙印。
李瑞阳哭笑不得,他决定等九月份三年级后拉他一把,不能任由自己哥们堕落。
这边李瑞阳正在看数学试卷的附加题。
“学校买了45盆花,分给一年级18盆,剩下的平均分给二年级3个班,每个班能分几盆?”
甚至不用动笔,口算都能知道答案。
二年级依然是重生者的红利期,这种在他眼里弱智般的题目成了大部分人的绊脚石。
洋洋洒洒写完最后一道题的解答步骤,李瑞阳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半个小时。
他没多想,径直起身走向讲台。
尽管“铁娘子”进考场前特意拍着他的肩膀叮嘱“一定多检查几遍”,但不提前交卷,怎么衬得出自己这“神童”的名头?
考年级第一不算什么,提前半小时交卷还考年级第一,那才叫牛逼。
这时候系统音提醒:【读写能力检测已完成,宿主提前交卷行为符合“显性学霸”人设塑造须求,你真是酷毙了!】
见他交卷,王强坐不住了,也想赶紧出去透透气,教室里还是挺焖的。
下午三点,终于考完了。
李瑞阳拿着足球在操场等了半个多小时,班上的男生们在王强的带领下一窝蜂冲了下来。
十来个人把书包往球门后面一扔,转球眼分两拨,马上拉开架势。
有不愿意早回家的女生就在周围看男身后们踢球,这一幕是李瑞阳曾经幻想过好多次的场景,没想到还能重新经历。
有女生助阵,男生们就踢的卖力。
李瑞阳踢球就认一个位置:前锋,必须是前锋。
没办法,谁让他的偶象就是“小禁区之王”范尼斯特鲁伊呢?学偶象,就得往禁区里扎。
不过这会儿的范尼还在荷兰联赛的赛场里扑腾,没多少人知道。
李瑞阳心里清楚,明年就将转会曼联,逐步成为世界级巨星。
所以每次在操场带球,他总忍不住学范尼那股子劲儿,明明离球门很近了,非得绷紧了小腿继续往前盘带。
“射啊!你倒是射啊!”王强在旁边急得跳脚,跟看傻子似的瞅他,“再带下去球都要自己跑回家了!”
李瑞阳眼皮都不抬,突然一个急停变向,把冲过来抢球的男生晃得差点趴地上,接着脚尖轻轻一挑,足球“嗖”地划过道弧线,擦着门柱钻进网窝!
“瞧见没?”他拍了拍手,冲目定口呆的王强扬下巴。
王强撇撇嘴刚要反驳,突然瞅见场边女生们在拍手。
他立马换了副嘴脸,凑到李瑞阳身边挤眉弄眼:“行吧行吧,你厉害。”
踢了十来分钟,浑身的汗就下来了,t恤贴在背上黏糊糊的,跟糊了层胶水似的。
操场这边的动静越闹越大,陆续有别班的男生凑过来问:“加一个?加一个?”
男生之间搭伙就这么简单,王强挥挥手:“行啊!红队缺俩,白队缺仨,自己挑!”
刚跑过来的俩小子对视一眼,指着李瑞阳那队:“就跟神童一伙了!”
人一多,场面更热闹了。
李瑞阳对暑假的记忆,几乎整天踢球,那时候疯起来能一整天泡在球场上,午饭都能省了,爹妈喊破嗓子才肯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回家。
而这个二年级暑假,是他重生后撞上的第一个长假。整整两个月,光想想就浑身舒坦,简直爽到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