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你、你竟然没死在外面?”
枯荣老魔死死捂着喷血的断肩,脸上的横肉疯狂抽搐。
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但枯荣老魔毕竟是老江湖,眼珠子一转,立刻嘶吼起来:
“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啊!”
“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我们有上千修士,还有血影楼和御兽宗的合击大阵!杀了他,大秦的龙脉、女人、灵石,老夫分文不取,全归你们!”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是这种亡命徒。原本被吓退的修士们眼中再次泛起贪婪的红光。
“对!蚁多咬死象!”
“在这囚笼之地圣境就是天花板,他还能逆天不成?干他!”
轰——!
刹那间,朱雀门上空炸开了锅。上千道飞剑、符箓、法宝呼啸而出,五颜六色的灵力汇聚成一股斑斓的洪流朝着仙光宝船狠狠砸下。
这阵仗,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座山也能瞬间轰成渣。
城墙下,幸存的玄甲军绝望地闭上了眼。陈庆之死死攥着断枪,这种级数的集火根本不是凡人能挡的。
李清雪靠在秦风怀里,看着漫天压下的毁灭光芒,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快走别管我”
秦风连头都没抬,左手反而更紧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右手随意抬起,掌心那枚半黑半白的独眼印记悄然睁开。
面对漫天杀招,他只吐出了两个字:
“聒噪。
嗡——!
一道灰蒙蒙的涟漪以他为中心,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那足以轰平皇城的千人术法洪流在触碰到这圈灰色涟漪的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
所有的能量波动在混沌气息面前被吞噬。
“这这是什么妖法?”一名血影楼的筑基修士傻愣愣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他祭炼了二十年的本命法宝,连个响声都没听见就蒸发了?
“噗!噗!噗!”
下一秒,天空如下饺子一般。
术法被强行抹除的反噬让上千名修士齐齐喷血。修为弱的,直接凌空爆成血雾;修为强的,也像断了翅膀的鸟,惨叫着栽向地面。
秦风面无表情地跨出一步,脚下虚空生莲。
他隔空看着百丈开外的枯荣老魔,手指虚空一抓。
“刚才,你用的哪只手?”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血影楼太上长老,我宗老祖”枯荣老魔惊恐地发现他引以为傲的血遁秘法,连个火星子都遁不出来。
“咔嚓!”
一声脆响。
枯荣老魔仅剩的左臂毫无征兆地反向折断,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鲜血狂飙。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是这只手吗?”秦风眼神淡漠右手虚握一拧。
又是“咔嚓”两声,老魔的双腿齐根而断,诡异地悬浮在半空。
“秦风求求你给我个痛快”枯荣老魔疼得五官扭曲,涕泪横流。他这辈子折磨过无数人,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变成案板上的肉。
“痛快?”
秦风走到他面前,眼中的暴戾几乎化为实质。
“你刚才不是说,要剥光她的衣裳给全城直播吗?”
“本王这人最讲公平。你喜欢剥,那本王就帮你剥个干干净净。”
话音未落,秦风食指轻轻点在枯荣老魔的眉心。
“啊啊啊啊——!”
在全城百姓震撼到失声的注视下,枯荣老魔的表皮开始像脱水的墙皮一样,一寸一寸地与肌肉分离。那种痛楚清晰可感。
“剥。”
秦风低喝一声,右手猛地向后一扯。
一张血淋淋的人皮在风中猎猎作响。
而失去皮肤的枯荣老魔,变成了一具蠕动的血色肉架。他还没死,秦风特意留了一缕生机吊着他的命,让他好好享受这空气剐蹭血肉的极致快感。
“嘶——”
城墙下的修士们彻底崩溃了。有人直接吓破了胆。
秦风随手一挥,那张人皮被混沌气流钉在了朱雀门最高的飞檐上,旁边就是那四个血淋淋的大字——“越界者死”。
“挂在这,给那些还没下来的东西照照路。”
说完,秦风随手一捏。
嘭!
枯荣老魔的残躯瞬间炸裂,连同神魂一起被混沌独眼吞噬殆尽,连做鬼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秦风从空中落下,白衣胜雪,滴血未沾。
他走到李清雪面前。此时的李清雪裹着他的大氅,身体却抖得厉害。
“殿下”陈庆之踉跄着爬起来,带着残存的玄甲军齐刷刷跪地,声音嘶哑却透着狂热,“末将幸不辱命!”
“做得不错。”秦风扫了一眼那些战死的玄甲军,眼神微沉,“去领抚恤。今日起,凡守城者,官升三级,家中子弟,本王亲自送一场仙缘。”
“谢殿下!”
秦风没有理会这些,他伸手将李清雪横抱起来。
“秦瑶,剩下的老鼠交给你了。”
“放心吧哥,一只都别想跑!”宝船上秦瑶小脸紧绷,眼中闪过从未有过的冷意。随着她小手一挥,仙光宝船火力全开,开始在皇城内进行定点清除。
秦风抱着李清雪,一步踏出,瞬间消失在原地。
皇宫,凤鸣殿。
这里曾是苏沐雪的寝宫,如今被李清雪打理得一尘不染。
秦风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正要检查伤势,动作却突然一僵。
怀里的人热得不正常。
李清雪原本惨白的脸色此刻竟透出一股诡异的潮红,那双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秦风我好冷又好热”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秦风的衣襟,修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本能地往秦风身上缠。
秦风脸色一变,神念瞬间扫过。
只见她心脉处一团粉色的雾气正像跗骨之蛆般疯狂扭动,每一次蠕动都在侵蚀她的神智,激发最原始的欲望。
“合欢枯骨毒?”
秦风眼中杀意暴涨。这是血影楼最歹毒的禁术,若不在半个时辰内阴阳调和,中毒者全身骨骼就会化为脓血!
枯荣老魔那个畜生,临死前竟然还要拉个垫背的!
“唔”
李清雪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滚烫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那股混合着幽香的热浪不断冲刷着秦风的理智。
“秦风救我难受”
她模糊地睁开眼,那是她第一次露出如此渴望的眼神。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了秦风的衣襟,大氅滑落,露出里面破碎的衣衫和如玉的肌肤。
秦风瞳孔剧烈收缩。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陈庆之焦急的吼声:
“殿下!北境急报!分身撑不住了!死亡之神的本体好像提前苏醒了!”
内有佳人蚀骨,命悬一线。
外有死神夺命,危在旦夕。
秦风看着怀中已经开始撕扯自己衣裳的李清雪,又看向北方阴沉的天空,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狠戾。
“既然这天要乱,那本王就先把它捅穿了再说!”
“这毒我解定了!”
他猛地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滚烫的红唇,右手一挥,凤鸣殿沉重的大门轰然关闭。
“陈庆之,给本王守在门口!”
“谁敢踏入一步,杀无赦!”